第1章 天道審判------------------------------------------，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上。，冇有太陽，也冇有星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像是泥土，又像是血。他猛地坐起來，腦中一片空白——。。。，修仙界第一人。混元大羅金仙，縱橫八荒，無人能敵。……，試圖運轉靈力。丹田空空如也，經脈裡冇有任何靈氣的流動。他試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什麼都冇有。“封印了。”，像是很久冇有說過話。，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但也讓他更加憤怒。他記得自己做了什麼——他找到了上古神器“時空之鑒”，試圖用它穿越回現代地球，回到那個他離開了幾百年的家。。，通道崩潰，他被捲入了時間長河。“天道……”，看向天空。
就在這時，天空裂開了。
一道金光從裂縫中灑下，照亮了整片荒野。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出現。她看不清麵容，但那股威嚴讓李問道瞬間認出了她。
“女媧娘娘。”
他的聲音裡帶著憤怒，也帶著一絲不甘。
女媧的虛影懸浮在半空中，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冷漠而莊嚴：“李問道，你逆天改命之心不死，天道已判定。”
“逆天改命？”李問道站起來，直視那道虛影，“我隻是想回家。我離開了幾百年，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們都在等我。這算什麼逆天改命？”
“生死有命，時空有常。”女媧的聲音冇有波動，“強行逆轉，便是逆天。”
李問道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所以呢？你要殺了我？”
“不。”女媧伸出手，一顆光球從她掌心飄出，緩緩飛向李問道，“這是你的懲罰，也是你的修行。從今日起，你將完整見證華夏曆史，從神話時代到民國。待你見證完畢，方可歸鄉。”
光球落在李問道掌心，化作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片。它似玉非玉，似石非石，表麵有若隱若現的紋路，觸感冰涼，卻帶著一絲微弱的溫熱。
“這是‘混沌之片’。”女媧說，“時空之鑒的碎片之一。它能指引你找到其他碎片。集齊全部十六塊，重鑄神器，才能開啟歸鄉通道。”
李問道低頭看著掌心的碎片，心中五味雜陳。
“其他碎片在哪裡？”
“那是你要尋找的答案。”女媧的身影開始變淡，“記住，你不能改變曆史的走向。任何試圖逆天改命的行為，都會招致天道的懲罰。若你破戒，碎片將永遠消失，你再也無法歸鄉。”
“等等——”
李問道還想說什麼，但女媧的身影已經消散在金光中。天空恢複灰暗，荒野重歸寂靜。
隻剩下他一個人。
李問道站在原地，握著那塊碎片，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遠方。天邊有一縷炊煙，是部落的方向。
“見證曆史……”
他喃喃自語，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好。我就看看，這五千年，到底有什麼值得我看的。”
他邁開腳步，朝炊煙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
掌心的混沌之片發出微弱的幽光，一道若有若無的牽引感從東方傳來。李問道皺眉，試著集中精神感知——
碎片在迴應他。
東方，有什麼東西在召喚。
但那股感覺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霧。他試圖感知得更清楚，卻感到一陣刺痛從腦中傳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還不能用？”
他收回精神，碎片的光芒也隨之暗淡。
李問道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這片荒野很大，到處都是冇見過的植物和野獸。他避開了一隻巨大的劍齒虎，繞過了一片沼澤，終於在黃昏時分看到了那個部落。
十幾間草棚圍成一圈，中間燃著篝火。人們穿著獸皮，動作原始，說話的聲音粗獷而簡單。他們發現了李問道，立刻警覺起來，幾個男人拿起石矛，擋在他麵前。
“你是什麼人？”
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道疤，眼神警惕。
李問道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
“一個醫者。”
他說的是這個世界的語言——穿越後，天道自動讓他掌握了。他舉起雙手，表示無害：“我從很遠的地方來。路過這裡，想借宿一晚。”
“醫者？”刀疤男人上下打量他，眼神裡的警惕少了一些，但仍有懷疑，“你會治病？”
“會一些。”
就在這時，部落深處傳來一陣哭喊聲。刀疤男人臉色一變，轉身就往裡跑。李問道跟在後麵，看到一間草棚前圍了一群人。
一個老人躺在草蓆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旁邊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阿爹！阿爹！”
刀疤男人蹲下來，看著老人，拳頭攥緊。
“巫醫呢？”
“巫醫說……說這是邪靈作祟，他冇辦法……”女人的聲音在顫抖。
刀疤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李問道站在人群外，看著那個老人。
脈搏浮而數，呼吸急促，麵色潮紅——風寒入體，高燒不退。在修仙界，這種病隨便一顆丹藥就能治好。但現在，他冇有靈力，隻有醫術。
他猶豫了一瞬。
然後他走過去，蹲在老人身邊。
“讓我看看。”
刀疤男人抬頭看他，眼神複雜。
“你……你真的能治？”
“試試看。”
李問道伸出手，搭在老人的手腕上。片刻後，他收回手，問：“有草藥嗎？”
“有！有！”女人趕緊跑進草棚，抱出一堆草藥。
李問道掃了一眼，挑出幾味。他讓人生火煎藥，又用冷水浸濕布巾，敷在老人額頭上。
半個時辰後，藥煎好了。
老人喝下藥，又過了一刻鐘，燒開始退了。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不再那麼蒼白。
刀疤男人看著這一切，眼睛瞪得滾圓。他猛地站起來，朝李問道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您救了阿爹的命！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部落的恩人！”
周圍的人也跟著跪下，七嘴八舌地喊著“神醫”。
李問道看著他們，心中卻冇有任何喜悅。
他隻是救了一個老人。
他能救一個，能救十個，能救一百個。
但他救不了自己。
他救不了那個被困在時間長河裡的自己。
“不必多禮。”他淡淡地說，“給我一間草棚，我休息一晚。”
刀疤男人連連點頭，親自帶他去了一間乾淨的草棚。
李問道躺在草蓆上，看著頭頂的茅草屋頂。
掌心的混沌之片又發出微弱的幽光。東方，那股牽引感再次出現，比之前強了一點。
他閉上眼。
“東方……”
“下一塊碎片，在東邊。”
“但要拿到它，我恐怕得先活過這個時代。”
他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灑在荒野上。
遠處，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