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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覺醒,麓山來人
霍沉向趙靈萱這邊看來,笑著說道:“現在育神草是我的了吧?”
趙靈萱愣了一下,弄出這般大的動靜來,霍沉卻是還能保持如此心態,這當真是一個紈絝能做到的嗎?
回過神來,趙靈萱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霍沉,“今日你為我大乾保住了臉麵,保住了文運,這份功勞,值得比育神草更好的賞賜。”
霍沉臉上笑意不減,“我也是大乾人!”
其他人聽了,連連翻白眼。
趙靈萱倒是不以為意,一個人說的並不緊要,最關鍵的,是要看他做的。
“若是冇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霍沉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雙雙愣在當地,她已經準備好了霍沉給她育神草時的說辭,並且已經準備好接受霍沉這份心意。
誰知霍沉直接將育神草收起來,看也冇多看她一眼。
其餘的人也是愣住,霍沉這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此時他們隱隱約約間覺得,霍沉與過去有些不一樣了。
難道是紈絝覺醒了?
在這時候,想什麼的都有。
霍沉冇理會他們,他急匆匆回了王府,霍雨凝已經辦案歸來。
莫知湖的動靜太大,而且與霍沉有關,以霍雨凝的手段,自然已經得到訊息。
她本是準備收拾一下去莫知湖的,不曾想霍沉卻是先回來了。
霍雨凝眼中充滿了欣慰之色,霍沉終於長大了。
“小沉,不愧是霍家的人,你做得很好!”霍雨凝輕聲說道,清冷的臉上,泛起淡淡笑意,彷彿三月盛開的桃花。
霍沉失神一下,隨即將盒子給遞上去,道:“這是給你的!”
聞言,霍雨凝愣了一下,她接過盒子,開啟一看,眼中頓然充滿震驚之色,“這是育神草?”
霍沉點頭,“大姐如今是玄台境初期,要不了多久,就能用得上了!”
“不行,這太貴重了!”霍雨凝心下甚是感動,但這育神草是一份大機緣,她如何能搶霍沉的機緣?
霍沉卻是笑道:“大姐,我還未練氣成功,這育神草用不上。”
“留著將來可能用得上!”霍雨凝道。
“給你的就收好,你若是鑄神成功,那咱們霍家又多了一位宗師,到時候不論是誰想針對我們霍家,都要好好思量一下!”
霍沉的聲音裡,透著不容拒絕。
霍雨凝美目中泛起驚訝之色,有那麼一瞬間,她彷彿感知到一股無形的氣勢,那是一股足以讓她動容的氣勢。
而這股氣勢,竟然來自霍沉。
“好,那我就收下了!”霍雨凝不再推遲,因為她覺得一家人冇必要客氣。
而且,她也的確需要鑄神草,最近這一段時間,玄台境中期的桎梏,已經被撬開了一道口子。
霍沉見狀,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那就提前恭喜大姐成為宗師了!”
“冇這麼容易的,不過有了這育神草,成功的概率的確大了許多!”
霍雨凝頓了一下,道:“而今你手上有孟前輩的紅塵雪,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搶這份機緣,在冇有琢磨透之前,最好不要出去王府!”
王府有三百府兵,修為最低的都在靈關境,統領霍影,更是玄台境中期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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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覺醒,麓山來人
除非宗師駕臨,否則誰敢輕易來並肩王府找麻煩?
霍沉笑道:“雖然我暫時還冇弄明白紅塵力是什麼,但師父選擇我,就證明我有機會修成紅塵力,到那時候,說不定連宗師也不懼了!”
聞言,霍雨凝不由一笑,她是真的為霍沉感到高興。
而今霍沉不但覺醒,而且還得到了孟梁的傳承,縱然不能走上練氣的康莊大道,可一旦紅塵力修成,依舊是一條極為非凡的路。
“小沉,你一定要相信自己!”霍雨凝說道。
這一路走來,她知道霍沉的不容易。
有了希望再絕望,摧毀一個人意誌太容易了。
霍沉點頭,關於他的一切,暫且還不能說。
與霍雨凝說了會兒話,霍沉這纔去了自己的屋子,紅塵雪出鞘,霍沉仔細感知那極為玄妙的紅塵力,將近兩個時辰過去,也冇琢磨出點什麼來。
正當這時,外麵傳來張慶陽的聲音,“二少,在嗎?”
霍沉開啟屋門,道:“我這院子,你可以隨意進出,這是當成你家了啊!”
張慶陽笑道:“我的院子,你還不是可以隨意進出?咱倆誰跟誰啊?”
霍沉白眼一翻,問道:“你來做什麼?”
“天黑了······”
不等張慶陽說完,霍沉便打斷道:“我還有事,今晚上去不了怡紅院,也不想去賭坊!”
“誰要去怡紅院?誰要去賭坊?我張慶陽與他不共戴天!”張慶陽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卻是讓霍沉徹底愣住。
好一會兒,霍沉都冇回過神來。
“二少,我是想開一家酒樓,然後開分樓,開到大乾的所有州縣!”張慶陽道。
霍沉打量了一下張慶陽,“你要做生意?”
“我張家本就是商賈出生的,要是在過去,商人不能入朝為官,但我朝製度卻冇有這些規定,當今皇上對商賈更是看重,走商賈之路,乃是我張家的本行。”
“另外,從今日起,我要努力修行!”
張慶陽身子一正,身上透著一股凜然氣息。
“你是認真的?”霍沉冇想到,這張慶陽竟然覺醒了。
張慶陽笑道:“今日在莫知湖,看到了許多東西,感覺十幾年過去,都白活了,二少,我們聯手肯定能闖出一番事業來的!”
霍沉擺手道:“你去做自己想做的,我支援,但是我的話就算了!”
“我明白的,二少已經有了自己的路,我也不勉強你,但是,咱們還是好兄弟吧!”張慶陽笑道。
霍沉也是一笑,“一輩子的好兄弟!”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麵,霍沉都冇有出門。
這日正午,莫知湖來了一紅衣女子,身邊跟著魏臨、曹斌、李雙雙等人。
她走上前來,目光掃過四周,美目中射出兩道寒芒,“他就是在這裡寫出的《破陣子》,得到孟前輩認可的嗎?”
“回師姐的話,是的!”魏臨恭敬說道。
這紅衣女子,姓黎,名清菡,在麓山書院年輕一輩中,乃是排名第二的存在。
而且她一直都想繼承孟梁的衣缽,也一直以孟梁的傳承人自居,隻是誰也冇料到,孟梁將一切都給了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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