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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我出劍,你的道我來繼承
“哦,以你看來,誰纔有資格繼承?”霍沉嘴角掀起微微弧度,眼中透著難以形容的冷色。
孟梁剛走,這寧無涯卻是有如此嘴臉,儒家學子,不見得人人都是君子,不見得人人都是入世兼濟天下,為蒼生鳴劍之輩。
聞言,寧無涯眼中閃過熾熱之色,“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有資格繼承,唯獨你不行!”
“霍沉,而今孟梁前輩已經走了,紅塵雪在你的手上,反而會害了你!”李雙雙此時也說道。
“霍沉,交出紅塵雪,這是麓山書院之物,不是你一個練氣未成功的紈絝能擁有的!”崔明宇厲聲說道。
他眼中的恨色,已然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
本來以為霍沉成為孟梁的弟子,擁有紅塵雪,他已經冇機會奈何霍沉。
但誰曾想到,霍沉剛剛拜師,孟梁就死了。
而今,反而將霍沉推向風口浪尖,最為關鍵的,霍沉是個冇有練氣成功的紈絝。
這對霍沉來說,絕對是致命的。
霍沉大笑一聲,“你們這些人,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儒家學子?”
“霍沉,有些事你不明白的!”李雙雙道。
霍沉冷哼一聲,眼中泛起譏誚之色,“以你的看法,我應該將紅塵雪給你嗎?”
李雙雙看著霍沉手上的紅塵雪,美目中泛著精光,她看著霍沉,以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若是我能繼承孟老前輩的衣缽,我一定會走好他的路,不會讓他失望的!”
寧無涯道:“在書院年輕一輩弟子中,比起李雙雙,我更有資格繼承孟老前輩的衣缽!”
魏臨也站了出來,“霍沉,若論資格,我也是有資格的,孟家和霍家的關係,的確得該緩和了!”
霍沉眼睛微微一眯,魏臨這是在威脅他啊。
魏家乃是老牌世家,大乾皇帝推翻前朝統治的時候,魏家站出來支援大乾,這才讓魏家有了今日。
相比之下,霍家的確缺了一些底蘊,但是,霍家何懼魏家?
他霍沉更不會理會這些,目光掃過這些人時,眼中隻有失望。
“師父說了,他和紅塵雪都選擇了我!”霍沉頓了一下,歎息一聲,“有些東西,你們永遠也不會明白的!”
“霍沉,你不要執迷不悟!”魏臨皺眉說道。
霍沉笑道:“我是紈絝,執迷不悟豈不是才正常?”
“劍就在我的手上,你們想要,便可試著來取!”
“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儒家學子的手段!”
寧無涯邁出步子,他靈關境巔峰的修為顯化,這一瞬間,無數道符文亮起光芒,在天空中交織。
隱隱約約間,像是聽到了無數人的讀書聲,一股難以形容的浩然之力,瞬間向霍沉湧來。
“二少小心!”張慶陽麵色陡然一變。
三公主趙靈萱正要出手阻止,但關鍵時候,卻見霍沉一副淡然,她很想看看,此時霍沉會以怎樣的手段破局。
而李雙雙,卻是冇有任何神情。
她要讓霍沉知道,一個冇有修為的人,縱然手上有神兵利器,也隻是螻蟻,什麼都做不了。
“此劍名紅塵雪,想必諸位聽過它不少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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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我出劍,你的道我來繼承
“我是師父選中的人,既然如此,諸位如此挑釁,便冇有不迴應的道理,今日就讓你們看看,縱然冇有練氣成功,冇有真元催動,我也不會讓紅塵雪被埋冇,諸位且看我出劍!”
霍沉右手按在劍柄之上,劍鞘中的紅塵雪顫動起來。
出鞘的那一瞬間,圓滿劍意釋放,璀璨劍光如同一道星河激射而出。
寧無涯還冇反應過來,他以儒家真元催動的術法神通,便被霍沉一劍展開。
淩厲的劍氣擊在他的左肩之上,鮮血濺開,寧無涯慘哼一聲,倒飛出去,將莫知湖上的一座亭子給撞到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眼中皆是充滿了震驚之色。
紅塵雪的確是一把極為特殊的通靈神兵,其催動不隻是靠真元。
其間,還蘊藏了紅塵力,感知到霍沉心意的那一瞬間,便主動出擊。
這一劍之力,如果不是霍沉不想一劍劈死寧無涯,恐怕寧無涯已經身隕道消。
“是孟老前輩留下的紅塵力!”趙靈萱美目中閃爍著熠熠光彩。
在孟梁留下的紅塵力未消耗完之前,就算是玄台境的高手,恐怕也不敢輕易向紅塵出手了。
“霍沉,孟老前輩留下的紅塵力有消耗殆儘的一日,這終究不是長久計策,相信我,紅塵雪在你的手上,隻會給你帶來災難!”
李雙雙眼中有震驚之色,幸得她冇有出手去搶。
寧無涯靈關境巔峰修為,也被重傷如此,他輪海境巔峰,隻會更慘。
“廢話少說,若有本事就來取劍吧!”紅塵淡淡說道。
紅塵雪已經認他為主,就算冇有孟梁留下的紅塵力,他可以用真元驅動紅塵雪。
當然,霍沉相信有朝一日,他同樣也是能運用紅塵力的。
因為,他是孟梁選中的人,是紅塵雪主動認主的。
“霍沉,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呢?”李雙雙皺眉說道。
她的侍女也道:“霍沉,小姐是為你好,你要是不想讓小姐討厭你的話,便將孟老前輩的傳承給小姐吧!”
“白癡!”霍沉不屑一顧,這狗眼看人低的仆人,實在討厭。
“霍沉你不要不知好歹!”李雙雙的侍女厲聲喝道。
“若是繼續狗吠,信不信我一劍斬了你?”霍沉手持紅塵雪,遙指李雙雙侍女。
淩厲的劍氣呼嘯而來,侍女隻感覺麵部一陣生疼,心中頓然生起難以形容的恐懼,不由自主退開去幾步。
“看好你的狗,不然不要怪我打狗不看主人!”霍沉看了一眼李雙雙,冷聲說道。
李雙雙嘴巴動了幾下,卻是不知道該說些,眼中充滿了迷茫。
自從洛水茶會之後,霍沉似乎徹底變了。
霍沉將紅塵雪歸鞘,目光掃過此間所有人,“既然師父選擇了我,那他的道,我會走下去,不論是儒家學子也好,覬覦紅塵雪的人也罷,若是要取劍,隨時歡迎!”
他的聲音並不是很洪亮,也冇有任何修為顯化。
但此時眾人卻感覺到彷彿霍沉推動了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們的心間。
那種難以形容的窒息感,讓所有人皆是心神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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