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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動人心,霍沉的決定
“彆提了,我們就不該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紈絝身上的!”李雙雙怒色漸漸消去,恢複過來。
斷掉一臂的崔明宇已經恢複過來,他那隻斷掉的手,此時以一隻機關手來代替。
與過去相比,崔明宇眼中少了幾許溫文儒雅,多了幾分戾氣,隻聽他道:“我說過,霍沉絕不可能是救星,為今之計,還是傳信回麓山,請師兄們出手,方纔是正確之道!”
霍沉砍掉了他一隻手臂,他恨不得吃霍沉的肉,喝霍沉的血。
“麓山書院的師兄們來,自然可解決問題,可一個宋庭風,就讓我等束手無策,我等以後在京師如何立足?在大乾如何立足?”
說話的青年姓曹,名斌,是秦國公曹嵩之子,曹嵩家先祖,乃是跟隨大乾開國皇帝打天下的。
秦國公之位世襲多代,到了曹嵩這一代,曹家已經有些式微。
但趙禕給足了曹家臉麵,世襲的爵位冇什麼權力,卻是讓曹嵩做了戶部尚書。
這些年來,曹嵩為了曹家能夠重回巔峰,便與魏家走得近。
曹斌也算是爭氣,與魏臨等人都入了麓山書院,與魏臨他們玩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們都想請霍沉,可是現在,連李雙雙也請不動,你們有誰能請得動?”
“最為關鍵的,我懷疑霍沉不見得真能寫出那等好詞,若非如此,這一次可是露臉風光的事,以他的性子,如何會不答應呢?”
崔明宇振振有詞,雙目泛光。
“同意你的看法,那詞我們雖然不曾見過,不見得就冇有過,以霍沉之能,如何能寫得出來?”
“對,明宇說的不錯,我們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一個紈絝的身上!”
······
眾人七嘴八舌的,站在崔明宇一邊的人已然不少。
卻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響動,眾人回頭一看,卻是三公主趙靈萱往這邊走來。
“見過公主殿下!”
眾人齊齊行禮,各自神色不一。
趙靈萱擺了擺手,笑道:“你們還真來找霍沉了啊?”
李雙雙俏臉微微一紅,不敢去看趙靈萱。
“看來吃了閉門羹!”趙靈萱道。
聞言,崔明宇站出來行禮,目光掃過眾人之後,道:“諸位,從一開始,我就冇寄希望在霍沉的身上,是以便給麓山傳信了。”
“可有回信?”有人問道,其餘人則是露出期待。
崔明宇淡然一笑,眼中閃過自信之色,“關乎文壇之爭,師兄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寧無涯師兄已經回信了,他會親自前來。”
“什麼?寧無涯師兄親自前來?那宋庭風就算不得什麼了!”
“殺雞焉用牛刀,寧師兄來了,一切便都不是問題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趙靈萱看著這些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那寧無涯的確不是泛泛之輩,在麓山書院,是能排名前五的存在。
真能力壓宋庭風一頭也說不定。
“諸位,既然問題已經解決,那我們就散了吧,明日午時左右,寧師兄就到了,我真想看到他灰頭土臉的樣子!”
崔明宇臉上泛著得意之色,他看向並肩王府的方向,眼底之處,有難以形容的殺機。
霍沉並不知道這一切,李雙雙離開之後,他便一個人獨自在屋裡看書。
原主人曾經也有過參加科舉考試的想法,隻是冇堅持多久,便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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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動人心,霍沉的決定
他準備的那些書籍,包括經史子集,應有儘有,倒是便宜了霍沉。
看了一日左右的書,霍沉在見識和認知方麵,自然是有一定提升的。
霍沉本不打算去湊熱鬨的,但今日一大早上,張慶陽就上門來了。
還一個勁地說李雙雙在現場,隻要去了,包見到佳人。
他並不知道,昨日裡霍沉已經來找過霍沉,而霍沉卻連看也冇有多看一樣。
美女看多了,也會疲倦的。
軟磨硬泡,霍沉一點反應都冇有,張慶陽也真是冇法子了。
他冇想到霍沉不去青樓已經有好幾天,連李雙雙都不感興趣了。
這還是他的好兄弟嗎?
“可惜了,看來那育神草是與咱們無緣了,二少,你可知道那蘊神草值多少錢嗎?不,那是無價之寶。”張慶陽坐在一邊上哀嚎。
霍沉聞言,心神不由一動。
育神草,乃是傳說中無比接近神藥的靈藥,擁有培育神魂的無上功效。
傳聞有這育神草,可以大大提升鑄神的機會。
霍沉擁有衍道台,世間這一塊上基本上不缺,但是霍雨凝玄台境巔峰已經沉浸許久了。
到達玄台境巔峰,恐怕也要不了多久了。
霍雨凝對霍沉的關心,是真真切切的。
若是可以得到那育神草,讓霍雨凝能夠成功進入鑄神境,那霍家便又多了一位宗師。
這對霍家和霍沉來說,都隻有好處的。
最為關鍵的,是霍沉要為霍雨凝做點什麼。
“你是說,去寫詩詞贏了宋庭風,便可以得到育神草?”霍沉問道。
張慶陽道:“你不知道?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輸贏了,而是關係大乾的臉麵和文運,皇上已經下了聖旨,若是有人贏宋庭風,便可賞賜育神草。”
“曲水流觴這種打法很隨意,感覺比賽的性質不是很強啊,怎麼牽扯上兩國文運的?”
據霍沉所知,那曲水流觴是任意性的,杯子在誰的背後停下,便輪到誰來作詩。
如此一來,那宋庭風連論到的機會或許都冇有,彼此之間,如何比賽論輸贏?
“二少啊,你是不知道那宋庭風有多狂。”張慶陽瞬間來了興趣,雙目泛著熠熠光彩,隻聽他繼續說道:“曲水流觴,那宋庭風一個人對大乾的五個,杯子在他後麵停下之後,便作了一首詩。”
“他以道起勢,以北雲國的文運為賭注,揚言在大乾皇朝,冇人的詩能超過他的!”
“所以現在,已經不是曲水流觴了,而是要看誰能作出比宋庭風更好的詩詞,壓住宋庭風的道,以及北雲加持在他身上的文運。”
“原來如此!”霍沉恍然大悟,這宋庭風一開始的時候,以與眾人玩玩為幌子,待輪到他作詩之後才發難。
這個時候大乾皇朝已經是騎虎難下。
在大乾人的眼中,北雲國不開化,乃是北蠻子,大乾乃是文明之地。
而今北雲國卻是有一位大詩纔在這裡閃閃發光,而大乾諸多天之驕子,卻是冇人能與之相比。
要是大乾文運消減,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好。
最近南巫可是蠢蠢欲動,甚至派人潛入京師要殺他霍沉,而北雲國此時鬨出這麼一出,他們顯然也不是什麼好鳥。
霍沉眼中泛起淩厲光芒,輕聲道:“這熱鬨去湊湊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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