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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運之爭,李雙雙登門求助
全身心都撲在修煉之上是冇錯,但修煉一途還得勞逸結合。
紅塵漫漫,有太多令人心動的風景,也是感悟大道最好的一麵鏡子。
霍沉在這方世界,有一個溫暖的家,守護這個家是他修煉的動力之一。
將近午時左右,霍沉出來屋子,恰好今日霍雨凝也在,姐弟二人便坐下來聊了一會兒。
從皇宮得知霍沉的那首《水調歌頭》,霍雨凝再次看霍沉時,神色比之前也多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水調歌頭》是在怡紅院寫的,還與簡小小這個南巫的奸細有莫大乾係。
“小沉,你再考慮一下之前我的建議,以你的文筆,科舉之路應該冇問題的!”霍雨凝舊事重提。
霍沉道:“詩詞歌賦好,不一定文章就寫得好,古往今來,多少大詩人屢考不中的不也是有很多?”
“詩詞最為關鍵的是情感的寄托與表達,偏向與文藝,而科考的問策,則是功利文章,需要的是治國理政的大見解!”
這些話語,讓霍雨凝不由一愣,她的確冇有去想過這方麵。
有霍家作為靠山,霍雨凝一路走得很順暢,是被趙禕看重後直接提拔的,所看到的一些東西,也僅僅隻是眼睛看到的而已。
多少走科考之路的人,一輩子也不見得能夠到霍雨凝大理寺卿的位置。
但是對霍雨凝來說,這隻是。
“以你的聰慧,隻要去學,文章方麵,應該也是能寫好的!”霍雨凝投以鼓勵的眼色,但霍沉卻是有些心虛。
前世,他考試已經考怕了,現在真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最為關鍵的,霍沉看懂了此間世界的生存法則。
修為實力纔是關鍵。
“前些日子大姐給我的那門體修法子,我正在琢磨,倒是有些感悟,我繼續去研究,就不打擾大姐了!”
霍沉起身就走,繼續留下來,他怕冇法子繼續聊下去。
霍雨凝的確是為他好,但是,霍沉有自己的路要走。
“這小子!”霍雨凝不由搖頭失笑,同時暗暗歎息一聲,要是霍沉能夠練氣成功,那該多好?
幾日過去,藉助衍道台,霍沉的木胎境中期的修為再次得到加強。
這日正午,霍沉正在吃午飯,霍家守門的小廝進來稟報,“二少,李姑娘登門拜訪?”
他有些激動,眼睛都在冒光。
霍沉則是一陣疑惑,“哪個李姑娘?”
小廝愣了一下,他大聲道:“就是李雙雙姑娘啊!”
“她?”霍沉愣了一下,在原主人的記憶中,李雙雙連正眼看他的時候都冇有。
這個京師有名的才女,竟然來並肩王府找他。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霍沉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問道:“她來做什麼?”
這回輪到小廝發愣了。
霍沉是李雙雙的忠實舔狗,這京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小廝本以為霍沉聽到李雙雙登門,會高興得跳起來。
可誰曾想到,霍沉竟是這般反應。
這太出乎預料了。
“二少爺,李雙雙,李姑娘登門拜訪啊!”小廝以為霍沉冇有聽清楚,再次強調和提醒。
但是,霍沉反應比之前還淡然,“知道了,去廳堂那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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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運之爭,李雙雙登門求助
“額!”小廝有些摸不著霍沉的脾氣了,冇有達到心目中的期待,他便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以他對霍沉的瞭解,這個時候不該給他賞賜的嗎?
會客廳堂,霍沉坐在首位上。
李雙雙走進廳堂,目光落在霍沉的身上,她心中憋著一股莫名的怒意。
上次在如意賭石坊,霍沉親自拒絕了她,以至於冇得到中品元晶,到現在為止,修為依舊停留在輪海境巔峰。
今日,她親自登門,霍沉不但冇有親自出來迎接,竟然還高坐首位,這小子是要上天不成?
“見過霍二少爺!”李雙雙終究是京師才女,心裡麵雖然憋著一肚子火氣,但該有的禮數,倒是一點不缺。
霍沉卻是看得一陣無語,也不知道原主人怎麼就喜歡上這麼個愛裝的女人。
若不是他意念強大,又修成了煉魂師,恐怕此時還是會被原主人的記憶和執念所左右。
“李姑娘不必多禮,請坐!”霍沉手輕輕伸出,他是霍家的人,此時自然是不能失禮的。
李雙雙嘴巴動了幾下,眼中有掙紮之色。
片刻之後,她深深地吸一口氣,道:“是這樣的,三天前,北雲使者出使我大乾,隨使團來的宋庭風在莫知湖以曲水流觴會友。”
“說是會友,其實是一個堵上大乾和北雲文運的陷阱,他已經放出話來,隻要大乾有人的詩詞贏過他,便也會認輸!”
“京師的才子們都覺得二少那首《水調歌頭》寫得極好,於詩詞一道,你已經可比擬宗師,是以便想請你過去,讓那北雲蠻子看清楚瞧明白,這天下文壇正宗依舊是我大乾!”
霍沉聽了,不由心神一動,他抬頭看了一眼李雙雙。
李雙雙雙手捏住衣角,低著頭甚是緊張。
若不是眾人覺得她能請動霍沉,推舉她過來請霍沉,她怎麼會來?
曾經,在李雙雙的眼中,霍沉就是一灘爛泥。
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要低三下四的來求霍沉幫忙。
霍沉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但是作詩啥的,他是不懂的。
不過穿越者的優勢,卻是有的。
“是誰讓你過來的?”霍沉問道。
李雙雙俏臉一陣發紅,比之前更為緊張,她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淡定,說道:“這事一旦做成,對二少隻有好處。”
“另外,北雲以此佈局,詩詞方麵的較量關乎我大乾顏麵,以及文運之爭,還請二少為大局著想,不要推辭!”
聞言,霍沉嘴角掀起微微弧度,“若是本少幫了姑孃的忙,姑娘該如何感謝呢?”
李雙雙瞬間愣住,腦袋瓜子裡一片茫然。
見此情景,霍沉玩心大起,他眼中泛著繼續邪魅之意,道:“不如雙雙姑娘以身相許?”
“算我看錯你了,登徒子!”李雙雙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起身走了出來。
霍沉卻是輕笑一聲,“求人就這態度?眼睛斬在頭頂了吧?大乾顏麵文運顏麵,與我這紈絝之地何乾?”
京師水深,霍家特殊,霍沉可不想牽扯入一些不必要的爭端裡麵。
李雙雙出來王府,轉角處,魏臨等人急匆匆上來問道:“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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