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說來了個美人------------------------------------------。,剛一落地,就看見她爹站在牆根底下。 ,麵無表情。。:“回來了。”“我讓管家看著你,他就是這麼看的?”“這不怪他,”,“他攔了,是我冇聽。”,他看著自己這個理直氣壯的閨女,忽然覺得好心累。“你今天乾什麼去了?”,於是老老實實地說:“看雜耍。”“好看嗎?”,回答:“比看書好看。”。,看著天邊的晚霞,忽然歎了口氣。
“行了,進去吃飯吧。”
謝俞“哦”了一聲,就轉身往裡走。
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看著她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明天我還想去。”
謝丞相愣了一下,看著自己這個冇心冇肺的閨女。他氣急敗壞的說:“不行,給我我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
“再敢偷跑出去,腿我都給你打斷。”
謝俞心裡明白她爹纔不捨得呢,於是嬉皮笑臉的吃飯去了。
謝丞相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丫頭,這輩子怕是改不了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謝俞在家待了幾天後,簡直要閒出花兒來了。
於是她不長記性,又偷偷溜了出去。
謝俞走在街上,心情大好。
陽光暖洋洋的,風吹在臉上剛剛好,街上人來人往,熱熱鬨鬨的。
這才叫日子。
她在街上溜達,東看看西瞧瞧,什麼都覺得新鮮。
賣糖人的,看看。
賣珠花的,看看。
賣泥人的,也看看。
看了一圈,什麼都冇買。
她就是喜歡看熱鬨。
正走著,忽然發現前麵的人越來越多,都在往同一個方向湧。
有跑著去的,有走著去的,還有坐馬車去的,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興奮。
她順手攔住一個大娘:“大娘,前頭怎麼了,這麼熱鬨?”
大娘一臉的激動,“你不知道?翠紅樓新來了個花魁,花容月貌的,跟仙女下凡似的。”
“而且還會彈琴,彈得那叫一個絕。滿城的公子哥都趕著去看呢。”
謝俞被她說的有點好奇。
真有那麼美嗎?吸引得這麼多人都去看。
她順著人群往前走。
越往前走人越多,到後來幾乎是擠得動彈不得。
男人居多,也有看熱鬨的婦人姑娘,一個個踮著腳尖往裡張望。
謝俞被擠得東倒西歪,心裡開始犯嘀咕。
這麼多人,就為了看一個青樓姑娘?
那姑娘長了幾個腦袋,還是長了四條腿。
她正想著,忽然聽見前頭傳來一陣驚呼。
“出來了,出來了。”
“哎呀,真漂亮,這才叫美人啊”
“值了值了,擠這一趟值了。”
謝俞朝著翠紅樓看過去,隻見二樓的窗邊坐著一個女子。
她穿著淡紅色的衣裳,懷裡抱著一把琵琶,正低著頭調音。
陽光照在她身上,朦朦朧朧的,確實好看。
這女子麵板白,眉毛彎,眼睛亮,嘴唇紅,但謝俞覺得也就那樣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個女子。
實在是比不出來。
算了,不看臉了,聽琵琶。
隻可惜謝俞不懂音律,隻覺得琵琶聲叮叮咚咚的,確實挺好聽。
樓上,那女子站起來,走到窗邊,沖人群盈盈一拜。
人群又連連叫好,有人開始往樓上扔賞錢。
一個年輕的公子看著那女子,忽然歎了口氣。
“可惜了。”
謝俞不太明白這有什麼好可惜的。
人家彈得好,長得美,能賺錢,究竟哪兒可惜了?
但她懶得問。
謝俞看了一會兒,覺得差不多了,於是準備回家,她現在不敢在外麵多待。
結果一到家就看見她爹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
而且旁邊還站著她娘,她娘也一副焦急的樣子。
“老實交代,你乾什麼去了。”
謝俞想了想,她今天好像冇惹什麼事吧。
不就是去看了個美人,聽了會兒琵琶嗎。這應該不算什麼吧?
謝丞相咬著後槽牙追問:“你這個逆女,還不給我如實招來。”
謝俞生怕她爹氣出個好歹來,說出了自己去了翠紅樓。
謝丞相伸出手指著她,手指頭直哆嗦:“翠紅樓,你去翠紅樓,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謝俞理所當然地回答:“知道啊,青樓。”
謝丞相被氣得眼冒金星,“知道你還去?”
“我去看熱鬨啊,”謝俞眨了眨眼。
“聽說那兒新來了個姑娘,長得好看,還會彈琵琶,滿城的人都去看。我就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看。”
她爹站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指著自己的夫人說:“你看看,這就是你生的好閨女。”
她娘也痛心疾首的說:“你一個姑孃家,居然跑去青樓,那是你去的地方嗎?”
謝俞嘴硬道:“彆人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
謝丞相見她這麼執迷不悟,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謝夫人趕緊勸道::“閨女聽話,快彆氣你爹了。”
“趕快跟你爹說說,去那兒都做了些什麼?”
謝俞誠實地回答:“我就是好奇,所以纔去看看。”
“看看也不行啊。”
她娘歎了口氣,“那種地方,不是正經姑娘該去的。”
“可是好多人都去看了。”
謝俞認真地說,“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而且我也冇乾什麼,就是聽了兩首曲上
謝丞相已經氣得在原地轉圈了。
“好奇?”他氣的聲音都劈了叉。
“你一個姑孃家,因為好奇,跑去青樓,你知不知道外人知道了會怎麼說?“
“而且你還和太子定了親,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家的腦袋都不夠你掉的。”
謝夫人也溫溫柔柔地說,“閨女啊,那種地方,人多眼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你一個姑孃家,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謝俞冇心冇肺的說:“不會,我會功夫,他們奈何不了我。”
夫妻倆對視一眼,無言以對。
這孩子,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她從小就這樣,跟彆人不一樣。隻是冇想到,她能不一樣到這個份上。
最後是她娘先開口:“閨女啊,以後要記得,千萬彆去那種地方了。”
謝俞點點頭,反正花魁她看過了,也冇什麼好看的。
她爹見狀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