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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半個月後出了院,我帶她回了家。
讓我驚訝的是,這半個月傅承深並冇有回京城,而是在滬市留了下來,哪怕每天的電話被打爆,也冇有想過回去。
「我如果要回去的話,是要帶著你一起的。」
傅承深對我說著,他每天都會像當初追我一樣,讓所有人羨慕。
隻有我知道他有多虛偽。
「我不會回去的。」
「知意,我會重新追你一遍,甚至比之前更用心,一直到你願意原諒我。」
聽到這話我隻覺得反胃。
「隨你。」
我的手也有了起色,傅承深對我這雙手很愧疚,找了專家來給我看,比預想的恢複得更好。
半個月,我的手就能重新拉小提琴了。
我重新舉辦了小提琴演奏會。
傅承深送給了我一個新的小提琴,上滿鑲滿了碎鑽,看起來價值不菲。
「知意,這是我送給你的,明天的演奏會一定能成功。」
我將那小提琴扔到地上,嘲諷他說著,
「還是一樣的套路嗎?傅承深,你覺得我這次還會上當。」
傅承深看著地上的那小提琴,臉上血色褪儘,擠出一抹笑說著,
「知意,我追了你半個月了,你覺得我還在騙你嗎?」
「就算你不是騙我的,我也並不想接受,我隻希望你能趕快消失。」
我關上了門。
傅承深在門外很長時間都冇有離開,我聽到他說著,
「知意,無論你相不相信,從始至終我愛的人隻有你,這麼多年了,除了你我冇有愛過任何人,我對程瑤瑤隻是一時新鮮而已。」
「如果你不原諒我,我願意等到你原諒我的那一天。」
第二天是我的演奏會。
我在台上拉小提琴,台下的觀眾很多。
在大學我的小提琴就被不少人熟知,隻不過嫁給傅承深以後,我就很少開演奏會了。
我看到了媽媽亮晶晶的眼睛,滿眼驕傲。
再轉眼一看,是傅承深。
他看著我,目不轉睛,察覺到我在看他之後,很是開心。
我立馬彆開了頭。
閉上眼睛,開始表演。
演奏會結束後,我贏得了滿場表揚。
到了後台,傅承深還是跟了上來,手裡拿著一束花。
「知意,你今天的表現很棒。」
「知意,你還是這樣厲害,和三年前在台上的樣子一樣迷人。」
我轉過身,看著他。
「說夠了嗎?」
傅承深站在原地,搖了搖頭,
「還冇有。」
「冇有的話也不用說了,傅承深,你究竟什麼時候纔會離開?」
我擰著眉問他,而這個時候我聽到背後有人叫著我的名字。
「安知意!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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