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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滬市租了一處房,把媽媽在醫院安頓好後就來了出租屋。
房間需要好好打掃一下。
我看了看自己被包紮得像個粽子似的手。
滬市的醫院很先進,我這雙手雖然傷的厲害,但也能治療。
「安小姐,如果再晚來一步可能會留下後遺症,不能回到從前,但日常活動還是冇問題的。」
醫生歎了口氣,
「可惜這麼好的手,是怎麼傷的?」
「被砸的。」
我苦笑了一下,看著醫生,
「醫生,我是一名小提琴家,這雙手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麻煩您了。」
醫生點著頭。
「我儘量。」
簡單把房間打掃了一下,我就去了醫院。
給媽媽煲了湯,她看著我這雙手心疼不已。
「知意,你真是辛苦了,傷了手還給媽媽煲了湯。」
「媽,不疼的,您才需要好好休息,等您出了院,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新家。」
媽媽笑著點頭。
有人敲響了門。
我以為是醫生,直接說了進。
「醫生,我給媽媽喝了湯就檢查。」
我說了一句,卻看見媽媽整個人激動起來,看著門口罵道,
「你怎麼來了!你給我滾!滾出去!」
我嚇了一跳,朝著門口看過去,才發現是傅承深。
他站在門口,臉上都是思念和懊悔,毫無血色,和我對視的時候嘴唇微微顫抖著叫了一句我的名字。
「知意」
我站起身,安撫了一下媽媽。
「媽媽,您彆激動,先好好休息。」
「知意,你彆出去,誰知道他又想出什麼辦法來整我們。」
媽媽拉住了我的胳膊,臉上有著害怕和厭惡。
傅承深立馬說著,
「媽!我不會的。」
「我不是你媽!傅承深,你對得起知意嗎?整整半年,你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每天夜裡都能聽到她哭!你」
媽媽胸膛劇烈起伏著,恨不得站起身衝下去打他兩巴掌。
「媽,我就和他簡單聊聊,如果他欺負我,我就報警。」
我對媽媽說著。
說完後,我朝著傅承深走過去,傅承深看著我,有千萬句話想說。
「知意。」
「出來聊聊吧,我媽媽受不了刺激。」
我淡淡地說著,去了走廊。
傅承深也跟了上來。
「知意,你怎麼把房子賣了?我可以給你買下來!也不用你可以搬回家」
「傅總,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您不用幫我做這些事。」
我疏離地說著,心裡早已冇有任何感情。
「知意,你彆這麼說。」
傅承深臉色慘白,
「我騙了你,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離婚,我已經和程瑤瑤劃清了界線,她不會出現在我身邊。」
「那又怎樣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讓他看了看我的手。
「傅承深,你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出軌就是出軌,你大可以和我說,我們直接離婚,我絕對不會纏著你,但你不能騙我,耍我,還這麼欺辱我。」
聽到我這番話,傅承深臉色更白了一分。
「我後悔了,知意,我本來想著玩夠了就會回去,我會給你道歉,給你補償,也會治好你的手,我和程瑤瑤隻是玩玩,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你曾經的影子,但她永遠代替不了你。」
「知意,我們回家吧。」
我隻覺得噁心。
「傅承深,你真是個虛偽的演員,這樣演有意思嗎?我告訴你,婚我們必須要離的,我也不會回去,我在這裡有了新的生活。」
說完後,我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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