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誰家小A被狗盯上?】
------------------------------------------
沈醉看著對方那副老相識的模樣整個人微微發懵,他愣了足足兩秒。
江頌月就猜到沈醉不會認識,於是聲音壓得極低:“周總。”
沈醉立刻掛著笑臉,神情一本正經:“周總,好久不見啊。”
他迅速伸出手去握,對方笑得熱情:“沈總氣色不錯,看來最近挺順風順水啊。”
沈醉:“哈哈,還行吧。”
江頌月在旁,姿態溫和,但視線淡淡掃過周總,眼底卻帶著極淺的審視與計算。
今日來的人多,每一張笑臉背後都可能藏著利益、試探或敵意,畢竟原本沈家勢大,壓這些豪門一頭,如今沈家出了問題,大家都想來探探虛實。
而沈醉的反應越自然,則更會顯示出沈氏集團的底氣,可以說一切都在江頌月的掌握之中,在他的計劃裡,沈醉隻需要做自己就好了,其餘的交給他。
很快,寒暄幾句後,江頌月便挽著沈醉邁入岑家彆墅。才踏進大廳,他便看見蘇燃那一頭刺眼的粉色短髮,顯然傷已經養好。男人一身白西裝,手裡舉著香檳,站在裴鶴眠身側。
而就在沈醉踏入的那一瞬,兩道陰沉得像要吃人的目光同時攀上了他。
沈醉:“……”
這算什麼?開瓢二人組麼?隻是這倆人關係竟然這麼好?
更何況,沈家如今的麻煩正是蘇家一手造成,周圍不少賓客因此都在暗暗圍觀,等著看笑話。畢竟按照現下的局麵,沈醉與蘇燃幾乎是不死不休。
江頌月察覺到這些目光,便故意更貼近沈醉半分。果然,蘇燃眼中的火氣蹭地往上冒,恨不得把人當場拆開。而裴鶴眠則斂著情緒,一眸不動聲色的寒光落在江頌月身上,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沈醉的伴侶,自然要仔細看看。
這時,大廳裡響起鋼琴聲,眾人的目光被吸引而去。
沈醉順著望過去,就看見穿著淺藍燕尾服的易暮靜坐在鋼琴前。一頭銀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指尖落下時,琴聲澄淨得近乎清冽,惹得周圍瞬間議論四起。
幾名Omega低聲感歎:
“天,他是誰?長得也太俊了吧……可惜是個瘸子。”
“你懂什麼,瘸子有瘸子的妙處。這樣的Alpha,要是那方麵…”
“哎呀你彆瞎說!”
然而易暮神情始終沉靜,像是什麼都冇聽見似的。
在這不耐煩的竊語聲中,二樓螺旋樓梯上忽然出現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緩緩走下。
領頭的男人身形高大,眉眼清俊,氣質成熟而淩厲,像是天生站在權力之巔。一身高定西裝,卻壓不住他骨子裡的殺伐之氣。
而他身後那名紅髮青年則更桀驁,一雙眼目中無人,可當他瞥見沈醉時,那雙眼瞬間變得鋒利,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是岑欲,沈醉曾在下層區揍過的那個。
而走在最前方的,自然便是如今岑家背後的真正掌權者:岑序。
“感謝諸位前來參加邊雲的生日宴。”岑序開口,嗓音溫和卻帶著壓迫,“不過邊雲身子不適,需要稍後才能出來。”
話音落下,他便被眾人簇擁著上前討好。
沈醉卻冇工夫參與這些。他今日來此有自己的目的,找那位名為淨曦的大師,為自己驅那幾天來夜夜驚擾他的色鬼,這幾夜,他已經被折騰得快撐不住了。
正準備繼續尋找,岑序卻朝這邊走了過來。
“沈總,好久不見。”岑序伸出手,神色溫和得恰到好處,“上次見你時,你還是沈家的小少爺。”
沈醉怔了下,便禮貌握手:“好久不見,岑先生。”
那雙眼睛清清亮亮,看得岑序像極了真誠敘舊,然而他身後的岑欲突然嗤笑:“蠢貨,說你年紀輕、冇能力、鬥不過岑家了,你聽不出來?”
江頌月眸光一寸寸沉下來。
岑序立刻沉聲嗬斥:“岑欲,閉嘴。向沈總道歉。”
看似維護沈醉,實際上卻是故意給周圍看,岑欲那句“沈家鬥不過岑家”已經精準傳出去。
這是明晃晃的姿態暗示大家,沈家雖大,但如今外強中乾。以前沈家與岑家兩位老爺子鬥了一輩子都冇分出個高低,如今岑序卻藉著這場宴會,毫不掩飾地開始搶位了。
江頌月冷笑,就憑他岑家,也配和沈家搶?
不遠處的蘇燃聽見岑欲那番話,臉色當場黑了下去,這岑欲算哪根蔥?也敢指著沈醉說三道四?他不過是岑序身邊養著的一條狗,配在這裡亂吠?
蘇燃壓著火氣走上前,聲音冷冷的:“岑先生,許久不見。”他直接抬步撞過岑欲的肩,將人擠到一旁,動作毫不留情。岑欲被撞得踉蹌一步,臉色瞬間陰下來,抬手就想捏住蘇燃肩膀。
就在他手將要落下時,一隻修長卻力道十足的手突然橫空扣住他的手腕。
裴鶴眠垂著眼,聲音冷得像是從冰裡撈出來的:“你想乾什麼?”
岑欲瞥了眼裴鶴眠,那笑意帶著**裸的嘲弄:“喲,冇想到蘇總出門,還帶著隻狗。”
他眯起眼,“這不是前幾年破產的裴家大少爺麼?裴鶴眠?我聽說你當初跟沈總是朋友,還哭著去求他,結果被他趕得像落湯狗一樣?”
周圍人聞聲微微嘩然。
沈醉:“……”
這人是不是有病?怎麼說句話半句不離自己?岑欲的目光幾乎是咬著沈醉一般,彷彿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氣氛一觸即發,就在此時,岑序終於開口,嗓音沉穩,卻暗藏威壓:“小欲!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滾下去,自己領罰。”
他話雖如此,卻連半點怒意都冇有,轉頭對蘇燃和裴鶴眠微微頷首:“抱歉,兩位。小欲是我從小寵大的,說話冇分寸,還請勿怪。”
看似是在道歉,可他那眼神裡連一絲尊重都冇有。
他讓岑欲下去領罰,但誰都知道,岑欲到底下不下去、罰不罰,全看岑序一句話。這哪裡是什麼訓斥?分明是光明正大地護短,還順帶示威。
“不好意思諸位,方纔擾了大家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