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般正常人的壽命,根本就活不到150歲。”
“也就是說,你根本就活不到他還清你欠款的那一天。”
“嗬……數學學的不錯嘛,孫小姐!”
楊正宇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不過你怎麼就知道,我不能通過其他的辦法,讓他來給我還錢呢?”
聽到他的話,孫菲菲站在原地,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您是說器官販賣嗎?”
她直直地看著楊正宇的眼睛,“據我所知,最值錢的人體器官,也隻能賣個幾十萬。”
“你就算把他身上全部的器官都賣了,也很難賣足1000萬吧?”
聽到孫菲菲的話,楊正宇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變。
“比起1000萬,還是我給你的提議,三年3600萬更加劃算吧?”
楊正宇不不說話,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個挺直了腰板,和自己提條件的女人。
她很聰明,考慮了很多種情況,似乎篤定了自己會答應她。
不過,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趙梓銳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那麼她這個提議,就是最佳選擇。
楊正宇思考了一會兒,問:“你的其他條件呢?”
“第二個條件,是你和你的人不許再去糾纏趙梓銳和他的家人。”
“如果你們一直糾纏著他,他就找不到工作,沒法養活自己和家人。”
“如果你們把他逼死了,我不會再繼續替他還錢。”
楊正宇揚了揚眉,不在意地說:“這個倒是合理訴求,可以接受!”
“還有其他條件嗎?”
“第三個條件是,我隻代表個人和你簽訂這份協議,不管以後出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能去找我的家人,更不能去打擾我的朋友。”
“嗬……孫小姐,你這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楊正宇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眼底充滿了戲謔。
“如果你以後不能按時還錢,我不找你的家人和朋友,找誰啊?”
孫菲菲用力地咬著牙齒,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千萬不能露怯。
“你放心,一個月一百萬,我一定能夠按時還上。”
“如果我以後還不上,我也會努力嫁入豪門,用自己的彩禮來還。”
楊正宇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發出一陣滿意的笑聲。
“看來孫小姐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是女中豪傑啊!”
“既然你都這麼爽快了,那我也可以爽快地答應你!不過,我也有一點要求!”
孫菲菲咬了咬下唇,壓住微微顫抖的雙手,“你說!”
“如果中途你還不起這筆債,就得聽我的安排,來我的手下打工。”
男人佈滿精明的眼神,讓孫菲菲忍不住微微顫抖。
“做……做什麼?”
“做什麼你不用管。你隻需要知道,如果你還不起這筆錢,那麼下半輩子都得聽從我的安排。”
楊正宇一邊說,一邊直勾勾地看著孫菲菲。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孫菲菲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手心,猶豫了兩秒,還是抬起頭堅定地對上了楊正宇的眼神。
“考慮清楚了!”
楊正宇滿意地笑了笑,“好,那我現在就讓人擬協議。”
“快一點,趙梓銳昏迷了,我得馬上送他去醫院。”
楊正宇笑著點點頭,“放心,孫小姐這麼在意趙總,我不會讓他出事的。”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黃毛,沉聲吩咐:“找輛車,把趙總送到醫院,好好治療。”
“好的,老大!”
“等一下!”
孫菲菲出聲叫住了即將離開的黃毛,“放了我的朋友,帶她上來找我。”
黃毛皺了皺眉,望向一旁的楊正宇,“老大,這……”
“按孫小姐說的做!”
聽到楊正宇的話,黃毛這才舒展了眉頭,淡淡地點了點頭,“好!”
……
陸景深小口小口地喝著碗裏的粥,故意吃得很慢。
因為這樣,就能留林稚在這兒多待一會兒。
半小碗的粥,他磨磨蹭蹭地吃了半個小時,直到實在是不能再磨下去了,他才站起身。
“你吃完了?”
看到他起身,林稚問。
“嗯!”
陸景深點點頭,似乎猜到了她想說什麼,“你要回去了嗎?”
林稚點點頭,“嗯,天黑了,要是太晚回去,我媽會擔心。”
陸景深點點頭,笑著說:“好,我送你!”
林稚點點頭,順手關上了電視,“那我們走吧!”
她說完,又看到了餐桌上的餐盒。
“要不先等一會兒,我把桌上收拾一下。”
“不用!”
陸景深擺著手拒絕,“明早阿姨會來收拾,我們走吧!”
“好!”
林稚點點頭,朝著門口走去。
“你等我一會兒!”
陸景深叫住了她,徑直朝著臥室走去。
沒一會兒,他出來了,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臂彎上還抱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晚上天涼,你穿的太薄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上的羽絨服遞給她,“穿上吧!”
林稚獃獃地看著他手裏的衣服,思緒卻飄到了遠處。
這應該是趙梓涵留下來的吧!又或者……是其他的女人。
“這是新的,沒有人穿過!”
陸景深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自顧自的解釋起來。
“那天去商場視察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中了它,所以就買回來了。”
“買回來之後它就一直在衣櫃掛著,沒有人穿過。”
其實,這衣服是他特意給林稚買的。
隻是一直不知道該怎麼給她,所以就掛在櫃子裏,沒動過。
“嗯……”
林稚點了點頭,從他的手裏接過衣服,“謝謝!”
“穿上吧,外麵冷!”
“嗯……”
林稚點點頭,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公寓。
陸景深跟在林稚身後,他186的身高,足足高了林稚一個頭。
他跟在林稚身後,能看到林稚的頭頂。
她頭頂的頭髮稀疏了很多,發質也沒有年輕時候那麼好了。
“林稚!”
陸景深突然喊住了她。
“怎麼了?”
林稚轉過身,抬起頭看他。
“你今天暈倒的時候,我發現你的手很冷。”
“哦……老毛病了,沒事!”
自從那次意外流產後,林稚的手和腳就沒有暖過,尤其是秋天和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