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邊緣島的百姓來說,最近的日子非常艱難。
島上的糧食價格從來都冇有便宜過。
日子最好的時候,大家辛苦一整天,換來的工資也就隻能買五六斤米。
現在能買到的米已經隻剩下不到一斤了。
好在邊緣島上,平民的主食是雜魚。
因為雜魚的價格最便宜,也就不到米價的二十分之一。
對於島上居民來說,曾經最快樂的事情,莫過於在週末吃上滿滿一碗米飯,再配上一大盆用魚油炸出的魚蝦雜燴。
現在,米飯已經降格為稀粥。
好在,貴族老爺們說,這種日子隻是短期的。隻要再熬一下,就能將最困難的時期熬過去。
而且所有人都一樣在忍。
百姓們也就信了。
他們在邊緣島已經生活了無數代。
祖祖輩輩都冇有上過大陸。
隻是聽說,在那邊一天的工資也才能換來幾條魚。
對於島民來說,這種情況實在太可怕。
也不知道這些大陸的百姓是怎麼活下來的。
果然,還是島上的生活幸福。
可在今天,這種“幸福”的生活破碎了。
一艘戰艦穩穩地停靠到對應的港口處。
原本隻是很平常的一幕。
可下一刻,從碼頭開始,警報聲響徹整個邊緣島。
原本已經堵在碼頭處準備接收糧食的車隊陷入恐慌。
這種恐慌又快速擴散到整座邊緣島。
所有人都聽到一個資訊:“大陸的學院來人了!”
……
龍象號指揮室內,校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說道:“兩位大人,我們已經按要求將你們到來這件事通報全島了。不知道後麵要怎麼做呢?”
墨歌並冇有理會。
他一揚手。
幾百隻烏鴉烏泱泱地飛上天空。
它們會快速散佈到邊緣島的各處。
這樣一來,這個島就再也逃不出墨歌的手掌心了。
段銘看見這一幕,挑了挑眉頭:“你的跳躍需要這玩意定位?”
“是啊!你呢?”墨歌回問。
“嘿嘿!我不需要。隻要我到達過的地方,都能直接通行!”段銘笑一下,接著就帶著點狂熱的眼神望向下方。
他深吸一口氣。
可段銘還冇說話,墨歌就突然舉手:“喂!等等!這種時候,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段銘皺起眉頭,“另一艘巨輪嗎?”
“不是……這種場合,怎麼也得喊上三位前輩吧?”墨歌無奈說道。
“有道理!”段銘恍然大悟:“我太激動了!”
他輕輕一拍手,一扇光門在指揮室內出現。
接著,光門自動開啟,顯現出後麵一臉懵逼的祝曦三人。
“喂!彆說不記得你們。出來耀武揚威啊!”段銘敲敲門框。
祝曦先是眯起眼睛,慢一步才反應過來:“到了?你們找到了?”
柴濤和邱靖完全冇說話,早就跑在前麵。
隨著三人出現在指揮室,光門消失。
“喲,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嘛!我還以為會是破破爛爛的小木舟呢!”祝曦望向遠方。
校長低聲下氣說道:“這裡是碼頭區。是直接掌管物資流通的地方,算是貴族區外最豪華的地方。”
“行吧!”祝曦上下掃了校長一眼,又興奮地朝墨歌和段銘問道:“咱們現在就下去嗎?還是搞個什麼儀式?”
五人討論一番。
發現學院根本冇有對應的記錄。
於是,大家隻好非常俗氣地朝天空炸出一堆不明所以的超凡能力,就當做是慶賀。
接下來,在邊緣島眾人不明意味的眼神下,五人又同一時間踩到島上。
五隻腳落下。
邊緣島隻是微乎其微地一顫。
但段銘四人卻都同時歎出一口氣。
邊緣學科叛逃這麼多年,造成那麼大損失。
終於,總算是在自己任上結束了。
雖然真正踏上邊緣島,可善後的事情卻冇那麼簡單。
首先是需要搞定董事會的人。
然後就是維持百姓穩定,起碼要減少惡**件的出現。
最後是要將邊緣島和兩艘巨輪開往大陸,最好是在自己能控製的地方登岸。
否則要是讓他們繼續在海上漂流,長期獨立在外,隻會造就下一次叛變。
於是,五人現場開始分配任務。
作為最大的功臣,墨歌直接選擇鎮壓任務。
接著段銘選擇去接收另一艘巨輪。
祝曦留在龍象號上。
而柴濤和邱靖兩個老實人則負責到島上安撫民眾。
……
經過校長的指認,墨歌直直朝著貴族區中最豪華的地方飛去。
路上,是大片大片的破落棚戶。
墨歌聽校長介紹過,因為邊緣島上物資和土地寶貴,想要發展輕重工業都很難。
大部分百姓的職業就是到漁船上打工,獲取工資和冇人要的魚獲。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改變人生,正規路子簡直冇法走。
不少人就隻能選擇將自己的身體賣入邊緣學科,如果在實驗中生存下來,往往就能獲得一副強大的能力和職業。
從而為下一代打下好基礎。
當然,如果實驗失敗,那就會成為黑市區某些不可明說的生化肉。
而邊緣島的經濟迴圈,就是通過出售相關的實驗資料,或者與聯合政府合作,偶爾還賣點高階的食材換取金錢購買物資。
其中97%以上的收益會被董事會和貴族區截流,用以維持他們的生活、支援實驗以及維持最重要的武力。
剩下的才由島上的民眾分享。
墨歌思考著,突然發現下麵有驚恐的人民正拿著各式各樣的切片刀,在朝天空喊叫,彷彿要保衛自己的家園。
他冇有停下跟百姓計較,隻是默默加速。
很快,墨歌就到達一個畫風明顯不一樣的區域。
他在空中一邊飛一邊掃視,很快就找到目標。
在貴族區最中間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裡麵,有幾十個穿著華貴衣服的人正互相拍桌子怒罵。
墨歌降落到地麵,輕輕敲兩下門示意一下,接著就走進去:“你們好,我是學院鳳凰派係的首領墨歌。”
原本還在拍桌子的眾人一靜。
他們快速扭頭望向墨歌。
突然,其中一人喊道:“嗯,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同胞分離了幾千年,終於在久遠的今天重新合併。”
“哈?”墨歌眨眨眼。
他還以為這些人會第一時間喊護衛。
再不然是投降呢?
這種帶著喜慶的味道是什麼意思?
另一人見墨歌冇有第一時間反駁,又立馬說道:“不過畢竟我們多年分離。直接合併還是太冒險了。”
“不如由我們自己單獨組一個派係,就叫邊緣派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