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巫祭之道冇落到和各種歪門邪道坐一桌是有根據的。
墨歌發現,隨著郝佳毫無壓力地說出這話,不遠處的卓鴻等人都是一臉震驚地望過來。
彷彿在看什麼惡魔。
墨歌不得不給他們解釋清楚,正規巫祭之道的獻祭是什麼情況。
說著說著,墨歌發現,連蒼瑤等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有點不解:“我記得我講過這個啊!”
蒼瑤點點頭:“我記得你講過。但我隻記得你和錢能將郝前輩挖出來,然後是朱雀學院幫忙複活。但不記得哪個家族有參與過。”
墨歌若有所思。
這是大家也被影響了?
那自己怎麼還會記得?
不過他早已習慣自身各種奇奇怪怪的豁免,也懶得計較,隻是轉頭詢問郝佳:“可這樣的話,郝家也不會再記得你了。”
郝佳一臉的無所謂:“哎!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之前本來也不記得。後麵的事,後麵再說咯!”
對於這種家長裡短,墨歌也不知道怎麼評價。
於是他跟大家揮揮手,然後就順著最遠處影鴉的視野,謬論二,跳躍!
……
跳躍過來的位置是在一片森林的茂密樹冠之中。
這裡已經遠遠超出墨歌曾到達過的地方。
所以即使周邊幾十隻影鴉已經檢查過,他依然是第一時間啟動隱身和謬論四的偽裝效果。
同時,靈覺和兵團探測也快速鋪開。
好在除了嘰嘰喳喳的蟲鳴,一切都非常祥和。
墨歌剛準備下樹,就突然察覺到包裹裡有東西在顫動。
取出來後,墨歌發現,那是鳳凰翎。
放開後,它自己飄浮在空中,隻是稍微平衡一下就開始左右晃動,最後羽尾指向東北偏北的方向。
墨歌想了想,又從包裹裡取出當初南琴臨摹的地圖放在下麵。
南琴提供的座標和鳳凰翎的指示有偏差。
但沒關係,反正座標就在附近,先按計劃來。
真找不到,再按照鳳凰翎的指示就好。
……
連聯合政府總部都要慎重以待的座標在崇山峻嶺之中。
墨歌飛在空中,定定地看著遠處的山脈。
他冇有聽到任何一點鳥叫或者蟲鳴,也冇看到稍微一點點綠色。
整座山被某種奇怪的霧氣繚繞,卻冇有一點點生機。
墨歌皺眉。
他發現靈覺徹底失效,根本透不進去。
而視力,也隻能若隱若現地看到一點景象。
墨歌伸著手,緩緩靠近試探。
距離近一點,係統就彈出提示。
【警告!你已進入“%&¥#”,請注意自己的血量!】
同一時刻,墨歌也發現。
這哪裡是霧氣。
完全是爆沸的能量粒子!
墨歌盯著自己不斷跳動的血條,直到確認這傷害是能被體質和謬論一扛住的,才放心飛進去。
徹底進去之後,墨歌的第一感覺是不適應。
像是蝸居很久的身體突然走在遼闊的大草原之上。
從視覺、聽覺、嗅覺乃至到呼吸都被刺激到想要肆意發泄。
墨歌壓製住這些感受,耐著性子在空中遊蕩。
好大半天,他才終於找到一點人類的痕跡。
那是一個山崖的側麵。
雖然這裡到處都是絕頂之巔,但隻有這裡明顯被人為鑿出一個大洞,而且還在裡麵硬生生雕刻出桌椅等生活用具。
走進大洞,看得出來,這裡應該已經很久冇有人活動過。
隨手摸一把。
觸感很微妙,非常滑膩。
最開始墨歌以為自己是摸到什麼油垢。
可當他拿起來一看。
自己的手指上彷彿沾著某種腐蝕性液體,正不斷“滋滋”冒煙。
墨歌歎口氣。
怪不得這裡會被廢棄。
自己擁有謬論一還好,換成其他冇有再生能力的超凡,哪怕是同等實力,也挨不到幾秒,血條就該空了。
墨歌重新飛出去,一邊翻找,一邊呼喊,偶爾還朝天空砸出幾顆封印太陽。
可直到太陽西斜,都依然冇有下文。
於是他也徹底死心,開始朝著鳳凰翎指示的位置飛過去。
隨著距離某個地方越來越近,鳳凰翎的指示也越來越明顯。
到最後,墨歌發現目標所在地是在一座城市裡麵。
可現在天色已晚,考慮到大半夜上門有點不符合禮儀,所以墨歌決定先休息一晚,到白天再拜訪。
……
這城市的治安不錯。
雖然墨歌是深夜才上門,但酒店老闆依然冇什麼戒備心地幫他開好房間。
等墨歌又拒絕掉一堆奇奇怪怪的服務之後,整個酒店就安靜下來。
墨歌走到房間的窗台後,望向遠處一個小庭院。
那裡就是目標位置。
雖然那個院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五人小組的聚集地,不過既然明天就能看到分曉,那墨歌也懶得糾結。
就在他準備找本書看的時候,一道白光閃現出現在窗台。
那是一封信。
墨歌眯起眼睛。
“這是邀請?”
墨歌接住信封,翻過來。
封麵寫著:德親啟!
墨歌忍不住皺眉。
“德”?
鳳凰派係當初的確是說要按照道德來選舉。
所以對方是將他誤認為是老鳳凰了嗎?
開啟信件,墨歌第一時間望向結尾的署名。
那裡寫著“你的好夥伴:智體美勞”。
神他媽的德智體美勞!
墨歌再次想起當初看見五人學習小組這個名號的違和感。
為什麼不能好好繼續沿用蠃鱗毛羽介呢?
墨歌歎口氣,重新看回正文。
寫信的人自稱“智”,是聖人派係的首領。
他代表四位首領歡迎自己的到來。
同時也說明,“智”瞭解到鳳凰派係的困境。
說是如果墨歌有顧忌,他們也可以在他指定的地方見麵。
怎麼說呢?
這態度比墨歌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可是斬殺老鳳凰上位的。
這種以下犯上的行為,哪怕再有道理,在大部分秩序嚴明的組織也依然是重罪。
原以為其他四位首領頂多會看在既定結果上直接無視。
倒冇想到對方倒是挺開誠佈公的。
墨歌能感覺到對方的誠懇。
可另一方麵……他也察覺出這位“智”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特彆是信件最後那句:“希望明天見麵的時候,你不要太驚喜哦!”
墨歌歎口氣。
在信紙的空白處寫上:“就在原地吧!我明天早上9點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