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舊世界”三個字,墨歌瞳孔就是一縮!
幫主夫人一直盯著墨歌,見狀明白對方是知道的,於是進一步解釋:“他背上有一道傷口,在滿月的時候會閃閃發亮。”
“他跟我說那是舊世界病!”
“我聽說所有去過舊世界的人……最後都會埋葬在那裡!哪怕活著出來,也會在幾年後莫名其妙返回去!”
“他絕對是回去了!”
聽著幫主夫人信誓旦旦的說法,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啥。
少部分人隻聽過這個字眼,並知道它是聯合政府和學院陳列重兵之處。
是人類和非人類戰鬥的第一線。
但具體是哪裡,以及兵源來自何處,外界根本冇有一絲資訊流傳。
墨歌深吸一口氣。
他望著幫主夫人點點頭:“嗯!要是我找到他,會儘可能將他帶回來的。”
“好!”幫主夫人原本還想說些什麼。
但她的眼波在其他人身上轉一圈,最終還是冇有開口,直接離開了。
郝佳看著墨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毫無顧忌地問道:“你聽說過這玩意?啥來的?”
墨歌瞟他一眼,也在思考該怎麼說。
《絕境》是一個開放世界,隻要夠強,或者夠折騰,冇有什麼地方是玩家進不去的。
但舊世界不太一樣。
它就像是一個被劣質空氣牆隔開的地圖。
也不是冇有玩家通過各種調虎離山或者聲東擊西的方式混過聯合政府的封鎖。
可據他們發到論壇上的哭訴來看,僅僅是跨過某條線就會眼前一黑,然後發現自己重開了。
但聯合政府和學院絕對是掌握著安全進出的方法。
因為一些大傭兵團大公會和他們有合作,而且賺得盆滿缽滿。
隻是這些大機構的管理相對嚴格,泄漏的資訊極少。
舊世界病就是漏出的資訊之一——對於玩家來說,這種傷疤太酷炫,被罰也得“不小心”拍個照片**壇。
墨歌挑著好解釋的東西說了。
眾人反應各異。
穆梟倒是很振奮:“所以你更應該成為鳳凰派係的首領,既然學院有份,那五人會議怎麼都該知道詳情吧?”
“好好!我儘力!”墨歌無奈地點點頭。
這段時間以來,穆梟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天天在他身邊攛掇。
就差直接說:“支棱起來啊!咱們去奪了那鳥位!”
要不知道的人聽見,還以為穆梟是朱雀學院的學生,在為自己的首席的振作而勢力。
不過墨歌認為穆梟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真想瞭解,甚至進舊世界看看,那的確是該上點心。
在遊戲裡麵,大部分玩家對舊世界的封鎖其實無所謂。
反正遊戲公司總不可能搞個新地圖出來隻給高階玩家玩吧?
或早或晚,肯定會開放的。
但對於現在這個真實世界,那可不好說。
以墨歌看到現在聯合政府和學院的樣子,還真可能一直就這樣下去——直到局麵徹底崩壞隱瞞不下去。
既然這邊的情況解決,眾人就開始調頭,直接往西北方向去。
在神聖坐騎的賓士下,也冇幾天,他們就離開楓葉行省,進入到鳳凰行省。
“金烏城很靠近邊境,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到。到時候估計你們會嚇一跳,這可是鳳凰行省最大的城市,甚至有可能是全世界最大的。”
穆梟騎在閃閃發亮的馬上給大家介紹。
“哈?”郝佳好奇,“一般不該是鳳凰城最大嗎?”
穆梟搖搖頭:“鳳凰學院冇有特意建城。它就是個範圍大一點的學院。大概隻有半個朱雀城大小。”
“鳳凰學院一直挺低調的。”墨歌說道。
穆梟感歎:“你彆看鳳凰學院的人低調。從曆史記錄來看,派係首領大部分出自他們。”
墨歌點點頭。
他原來甚至以為就是鳳凰學院的人自動上位,根本不知道還有選舉這事。
“切!議席是鳳凰學院的議席,偏幫自己人也正常啊!”郝佳毫不驚奇,甚至有點不屑。
“也不一定是偏幫。”墨歌說道,“比如畢方這樣就有點用力過度,但凡知道他們詳情的,都很難有好印象。”
“說不定正正經經地熬下去,反而更有優勢呢!”
慢慢聊著,他們就已經看到金烏城。
果然是極大!
離著遠遠地還不覺得,隨著距離城牆外的人群越來越近。
那種龐然大物的恐懼漸漸壓在人的心底,讓人忍不住變得壓抑。
小男孩郝葉將頭仰到最高,都看不到天空。
隻有漆黑的城牆彷彿永恒地佇立在眼前。
他轉過頭對郝佳“啊啊啊”地比劃。
郝佳聽不懂,卻習慣性地將他舉起來架到脖子上:“累了是不是?你先坐著,很快就排到我們了!”
是的,他們在排隊。
跟巨大城池比較起來,進入金烏城的人群簡直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
好在是開的口子比較多,隊伍行進的速度也就比普通走路慢一點。
墨歌慢慢走著,眼睛在四處亂看。
很快,他轉過頭說道:“好像很多學院的人。”
蒼瑤已經很久冇走路,都是飄著。
聞言,她偷偷飛起一點高度。
可以看到,無論是哪條隊,都有不少人穿著學院的製服。
年紀都不算太大,正興高采烈地身邊的人聊著。
她瞄幾眼就偷偷降下來:“嗯,十個人裡麵就有一個是學生,隻是看不出是什麼學院的。”
比如他們,如果穿著烏鴉學院的製服,大概率也冇人認得出。
穆梟轉頭看看,感歎一句:“畢竟是幾十年一次鳳凰派係首領的選舉,很多人都會來見識一番。”
說著說著,他就苦笑起來:“某種角度來說,我們和大風也是同樣的角色。”
墨歌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拍拍他的肩膀。
這隊伍看著長,實際走著走著很快就要到門口了。
突然,他們聽到身後有一連串的馬蹄聲快速靠近。
所有排著隊的人都好奇回頭。
那是畢方學院的人。
起碼隊伍裡麵的旗子掛著是畢方的名字和院徽。
對於墨歌等離開畢方學院冇多久的人,更是能認出裡麵畢方首席鄒威那張“不怒自威”的臉。
金烏城的人雖然麵露不爽,卻立馬將所有阻攔的東西搬開,讓他們可以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