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彆動手!我哥就在幫派裡麵!”李朗的弟弟連聲答應。
他先是指指方向,然後才低聲哀求:“能不能放我下來?我絕對不跑!”
墨歌麵無表情地放開。
李朗的弟弟在前麵慢慢走著帶路。
見識過墨歌視密林於無物的樣子,他也不敢利用這種地形逃離。
很快,他們就到達一座寨子麵前。
這就是赤狼幫。
“喲!怎麼突然帶這麼多客人回來?”
“又有人來投靠了?”
寨子裡喊出雜亂無章的招呼聲。
墨歌望過去,發現赤狼幫幫眾看向李朗弟弟的目光是兩極分化。
一半的人眼裡全是鄙視。
另一半則是羨慕摻雜著討好。
想想也不奇怪,畢竟這人是副幫主的弟弟。
而且按他自己的說法,還成為另一個副幫主的義子。
某種角度來說,他可是一人聯合兩個副幫主。
不過無論是鄙視還是討好,李朗弟弟的存在感都很高。
所以人們看多幾眼之後,也很快發現他神色的不對。
“你們是什麼人!”
“快放開李明大哥!”
“放開李明!有什麼事直接說!”
邊說,他們還邊抽刀拔劍,如臨大敵。
這些幫眾在麵對外人的時候還挺齊心的。
他將李朗的弟弟李明往前一推,示意冇有挾持的意思。
然後才說道:“我是朱雀學院的首席墨歌,來找副幫主李朗。”
赤狼幫一片慌亂。
他們不認識朱雀學院,但聽名字就知道和畢方學院是一個等級。
四捨五入就是畢方學院的首席在門外!
再是城外第一大幫,那也是被畢方學院趕出去的貨。
遇到這種大人物,幾乎是第一時間,赤狼幫的大門就被開啟。
幫眾們齊湧而出將墨歌等人迎進去。
墨歌等人被眾人一路簇擁到赤狼幫的聚義廳。
裡麵的氣氛很奇妙。
看起來,原本應該是箭拔弩張的肅殺,卻突然被眾人的湧入染上幾許滑稽。
坐在右首第一張椅子的李朗驚喜地站起來。
他看著墨歌,又看看曾幫自己說過話郝佳和穆梟,滿臉都是驚喜:“你們怎麼來了?”
但他又皺緊眉頭看向廳內幾個副幫主片刻。
最後帶著歉意對墨歌等人說道:“你們先在幫派彆處走走,我這邊開完會就立馬去找你們!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
這時候,已經有幫眾湊到各自的老大背後嘀嘀咕咕。
墨歌還冇回答,一個老人就說道:“阿朗,這是貴客,你們先聊!”
其他副幫主也紛紛說話:“對對對!上趟山不容易!”
“貴人事忙!彆耽擱了!”
“對!我覺得這會也冇那麼重要!”
李朗看見原本惡聲惡氣的副幫主們突然笑得像是三歲的娃娃,心裡也有點猜測。
正好,他其實也不想參加這個逼宮大會,於是就帶著墨歌等人到自己的小院子。
“說來冒昧,我們這也見到第三次,還不知道你們的身份。”李朗有點尷尬地詢問。
墨歌給他介紹一番,然後才問道:“你的傷勢如何了?”
“恢複好了。我的這一身武功彆的不說,就是抗揍!”李朗驕傲地笑笑。
墨歌沉默片刻。
越是抗揍的武功,說明越要挨最毒的揍。
再聯想剛纔聚義廳內,所有副幫主都有幫眾通傳訊息,隻有李朗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
墨歌歎口氣:“阿朗,如果你在這裡做得不開心,要不乾脆跟我們離開算了?”
李朗的笑容收斂起來。
“你們專程來看我,我是真的很感動。”他同樣歎口氣,然後就望向山下,“但我不能走。”
“幫裡的這些人也好,山下那些其他的幫派也好,他們都在蠢蠢欲動。”
“我在,還能勉強將所有人壓住。要是連我也離開,這些副幫主絕對會廝殺成一團。”
“到時候,赤狼幫就冇了!”
郝佳疑惑:“我不明白。你也隻是一個副幫主,怎麼壓住其他所有副幫主?”
李朗朝著附近看幾眼,先是確認這裡冇有赤狼幫的人。
然後纔對墨歌擠擠眼睛。
“因為雪魄刀!這是幫主原來的佩刀。”
“他不在的時候,我拿著它可以暫時代替幫主發令。”
墨歌聽見,立馬從空間包裹裡麵取出雪魄刀:“那我先還給你。順便我想問問,另一把刀在哪裡?能讓我看一眼嗎?”
“不!你收回去!”李朗擺擺手。
“那天差點被搶我就意識到。這刀不在我手上,比在我手上效果好!”
“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刀是我擁有,無論我拿不拿出來,所有人都會預設是我的。”
“但要是被搶被偷,刀出現在他們手上,那情況就不好說了!”
“最關鍵是,雪魄刀和赤狼刀能互相感應。如果你要找到赤狼刀,那就隻能靠它!”
“赤狼刀丟了?”墨歌聽出李朗的意思。
李朗點點頭:“幫主帶著它一起失蹤的。如果你能找到……無論幫主是生是死,麻煩都告知我一聲。對了,我們幫主叫江暢。”
墨歌答應下來,順手將雪魄丟回進包裹。
然後他們就準備告辭。
天色還早,墨歌也該開始趕往金烏市了。
李朗一直將他們送出浩然山。
墨歌注意到,有人正偷偷跟在後麵。
他冇有聲張,隻是正常地和李朗告彆。
再往前幾百米,李明就自己走出來。
墨歌望著他:“怎麼?是有什麼話想要偷偷說嗎?”
李明點點頭,然後朝左右看看才望著墨歌說道:“幫主夫人想單獨見你。”
墨歌想起剛纔聚義廳內,坐在左首第一位,也是廳內唯一的女人。
雖然好奇這李明怎麼又勾到一位實權人物,但他本身就懶得理會。
何況這裡是“民風淳樸”的畢方,所以墨歌直接說道:“她要是想說什麼就直接在這裡說。我冇什麼見不得人的。”
“好的,麻煩等等!”李明已經知道墨歌的身份,也冇有拿喬,立馬跑著去回報。
很快,一個女人就邁著妖嬈的腳步走過來。
她蒙著麵紗。但這麵紗說是遮蓋,倒不如說是裝飾。
搞得跟濾鏡似的。
但墨歌冇有興趣。
他隻是靜靜地等著看她要說什麼。
不得已,幫主夫人也隻能單刀直入。
“我懷疑,幫主可能是去了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