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滅口!(本月月票加更)
申易手中匕首劃過對方的喉嚨。
村上悠真是一個劍道高手,還是一個常年練習的劍道高手,在看到申易的匕首劃過的時候,抬手就要用自己的肋差擋住申易的比首。
申易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對方的動作,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眼中精光一閃,手上的速度再次快了幾分。
原本村上悠真就有些看不透申易的動作,現在就更加看不透了。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他隻能本能的將自己的肋差擋在脖子前麵,免得被申易一招抹喉。
申易即便是要割開他的喉嚨,那就需要將匕首伸到自己的喉嚨處,隻要自己將這裡擋住,那即便是自己看不到對方的動作又如何。
村上悠真是這樣想的,但是申易可不是這麼做的。
他一隻手朝著村上悠真的脖子抹去,另外一隻手則是突然出現,原本在右手的匕首突然到了左手,但是村上悠真已經反應不過來了,直接就被申易將匕首插到了胸口。
「你·——」
胸口本身便是心臟所在,申易的匕首雖然隻有十厘米左右,但是心臟距離表麵麵板的距離可隻有不到五厘米。
甚至隻有胖人的心臟距離麵板纔有五厘米這麼遠,村上悠真是一個瘦高個,自然不可能有五厘米那麼遠。
更何況,即便有五厘米,那又如何,自己的匕首可是已經完全插進去了。
看到村上悠真倒在地上,邊上已經看傻眼的年輕女生呆呆的站在原地,就看著他們兔起鸛落,
之後便是還活著的申易走到了女生的麵前。
「上麵應該還有一些錢,你可以自己上去找找看,至於這個人,我就帶走了。」
在大壞裕宏的身上搜了一下,一個錢包被申易找了出來。
裡麵是大壞裕宏的各種證件,以及十幾張福澤諭吉。
福澤諭吉,是一個被印在東瀛萬元大鈔上的人物,十幾張福澤諭吉,意味著十幾萬日元。
將錢包扔給這個女生之後,申易便一把拖住已經暈倒的大場裕宏上了車,然後開車走人。
那個女生已經清醒過來,眼中的呆滯逐漸消失,剩下的就是崩潰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隻是做一次『爸爸活」而已,居然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在自己麵前被殺死了,鮮血噴濺了一整麵牆壁。
但是那個殺人的傢夥,居然就這樣走了。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對方身上好像是一點血液都沒有沾染。
不過看著自己麵前的錢,女生逐漸想到剛才那人說的話,樓上那些人身上或許還有一些錢。
她做「爸爸活」,不就是為了錢嗎?
心中有著恐懼,她先是將錢包揣在兜裡,然後朝著樓上一步一步走去。
樓上的情況她剛才也聽到了,可能會有很恐怖的事情,但是她可是敢看恐怖片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申易自然不清楚剛才自己留下的女生心中是怎麼想的,他已經開車帶著大場裕宏來到了一條河邊。
河水順流而過,在月光之下緩緩流動,彷彿一條銀河。
申易站在水邊,看著河水緩緩流過,感受著冷風微微吹拂,耳邊也是傳來一點異動。
「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申易說完,後麵的動靜卻是消失不見了。
「既然你不想醒過來,那就別醒了。」
申易語氣冷漠,在後麵那人的耳中,卻如同一道驚雷炸響。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針對我們足金組?」
大場裕宏雖然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但總算還是保持了一點足金組組長的風采,沒有醒過來就開始大喊大叫。
「看來你已經冷靜下來了,現在開始,我問問題,你回答,要是有一絲遲疑,我就會割你身上的一塊肉。」
申易看向大壞裕宏:「你知道華夏有一種刑法叫做千刀萬剮嗎?」
不等大壞裕宏回答,申易便繼續說道:「就是在你身上蓋上一張漁網,然後將漁網裡麵露出來的肉一塊塊割掉,這個過程當中你也不會死。」
原本對於千刀萬剮已經有了一點印象的大壞裕宏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他雖然是個胖子,但是痛覺是一樣的,要是真的被千刀萬剮了,那自已說不定半途就被痛死了。
不過他還是冷靜下來,自己對對方還有用!
雖然不說能不能活著離開,但是至少不會被折磨致死。
看到大場裕宏的神色,申易也是點點頭:「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開始吧。」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們抓捕那些女孩是打算送給誰?」
聽到這個問題,大壞裕宏的心中一突,頓時猜到對方很有可能是自己之前抓住的那些女孩的親人或者朋友。
「我們抓住的那些女孩,最終都是要送到小聖路易斯島上,具體時間是後天晚上十點鐘,在江戶灣會有一艘遊輪將所有抓住的孩子全都送過去,現在那些孩子應該被關在江戶灣的遠離倉庫區域的一個地方.—」
不等申易問出其餘的事情,大嫁裕宏就已經竹筒倒豆子一樣將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很好,既然你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申易看著掙紮著坐起來的大壞裕宏:「生或死。」
「我要活著,我要活著。」
聽到有機會活著,大場裕宏頓時就激動起來,能活著誰願意死啊!
「很好,既然你要活著,那就要展現自己的作用,明白嗎?」
「當然,當然沒問題。」
大壞裕宏雖然當初是從若眾當中殺出來的,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安穩生活,早就將自己心中的各種稜角磨平。
現在他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而已,雖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夠很冷靜的處理,但是在有活著的機會的時候,他也會不顧一切的抓住這個機會。
「很好。」
申易揮手從流淌著的銀色河流當中攝取一團河水,然後開始動用體內的能量將其轉化成陰陽兩極。
當大場裕宏看到申易手中的水團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懷疑自己在做夢,但是沒有任何證據,
但是自己現在看到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那是什麼?火影裡麵的螺旋丸嗎?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申易手中的水團已經被徹底轉變,然後那一團水珠化作一道流光覆蓋了大壞裕宏的身體。
然後原本還沉浸在猜測當中的大壞裕宏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開始發癢,那種渾身刺癢的感覺,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後那種「癢」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若是說原本就是一陣風吹過來,吹動身上的汗毛帶來的感覺。
那現在就是有人用輕柔的羽毛在他身上環繞,這讓他下意識的將手放到自己的身上。
剛放到身上,他就覺得自己好像應該撓一下了。
但是不管他如何撓自己的身體,但是那種癢的感覺卻是沒有絲毫減弱,反而是越發的刺激,讓他不得不更加用力的撓自己身上癢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豪聲在河邊迴蕩,大壞裕宏隻感覺自己好像是選擇了一條絕對的死路。
對方給了自己兩個選擇,但是實際上兩個選擇都是死。
自己要是選擇直接死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遭受這種折磨了?
大場裕宏在這種想法之中徹底的昏死過去,但是緊接著又是被癢的醒過來。
看著大場裕宏悽慘的樣子,甚至就連申易都是十分震驚。
雖然他也知道生死符這東西確實是相當變態,但是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態到這種程度啊。
大場裕宏在掙紮著昏過去和甦醒過來幾次之後,整個人就瘋瘋癲癲的了。
然後對方掙紮著落到河水裡,最終徹底消失在川流不息的河水中。
感受著對方的生命氣息逐漸微弱,最終消失,申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倒不是殺人之後的恐懼,他之前幹掉了那麼多足金組的暴力團成員,自然不可能因此而有什麼感覺。
但是對於生死符這東西,他確實是相當害怕,即便這個生死符是自己弄出來的東西,他也是由衷的感覺恐怖!
不過在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也沒有其餘人能夠弄出這東西之後,他也是放下心來,
畢竟自己可是從角色身上獲得了超凡之力,纔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除此之外,其餘人體內雖然有能量流轉,但是他們卻無法控製。
而且他們的能量實在是過於微弱,也無法像是自己這樣凝聚出來。
世界本身的限製導致了他們的能力受到限製,這真正的是世界的問題。
看到大壞裕宏的戶體徹底消失不見之後,申易身形一動,便消失在了原地。
要是有人在附近看到,說不定會真的認為是遇到鬼了。
離開川流不息的荒川之後,申易便來到了三井醫院。
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之前被自己打暈的幾個混混現在已經轉移到了三井醫院,但是他們的傷勢畢竟不是很重,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出院離開了。
不過當申易來到三井醫院的時候卻發現,那四個混混和那個商場的導購正在一間病房裡麵聊天吹牛。
病房因為並不是緊急病房,所以這裡麵不可能存在監控之類的東西。
確定了對方在病房裡麵之後,申易就離開了醫院,
醫院的樓道當中滿是監控,隻要不是傻子,都能夠從監控當中看出有人進入到了病房當中。
自己會的隱身術,說白了就是一種障眼法,躲到監控的盲區而已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一台監控攝像頭直接將所有地方全都照亮,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開的。
所以想要進入這個房間當中,就需要另外想辦法。
不過還好,這個房間隻是在四樓而已。
來到醫院外麵之後,申易順著管道便爬上了四樓,並且藉助外麵的空調,輕鬆的就跳到了他們所在的病房。
幾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之前申易打暈他們的時候也沒有使用其餘的手段,他們之所以在這裡,完全是因為組裡麵的要求。
組裡麵懷疑是有其餘的組對他們動手了,所以讓他們在醫院住幾天。
要是後麵沒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有其餘的暴力團參與進來,那組裡麵就可以藉助他們的遭遇獲得更多的利益。
加上他們最近也沒有其餘的事情,呆在醫院還能多放鬆一下,所以就答應下來了。
申易自然不知道他們的算計,不過在看到他們都在病房的時候,自然是高興的,這樣自己滅口的時候也可以輕鬆很多。
來到房間外麵的時候,申易聽了一下裡麵的情況,發現裡麵隻有他們五人交談的聲音之後,這才從視窗來到病房。
兒人本來正在吹牛,突然就看到窗外一個身影閃現到房間當中。
「你是·—」
本來其中一個正想要質問是誰,然後他就看到了申易的臉。
之前申易將他們打暈的時候,他們自然是看到了申易的樣子,當時可以說是記憶猶新。
幾人在剛進入病房的時候還在說要是申易再次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幾人就可以將申易打死但是當申易真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的時候,幾人卻是突然啞火。
「大、大人」
看到四人都在的時候,申易嘴角咧開笑容。
「刷!」
幾人隻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然後就感覺一陣劇痛襲來。
「喵、、·.」
幾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獲得一點新鮮的空氣,讓自己的肺部舒服起來。
但也正是他們這樣的動作,加速了他們幾人走向死亡。
確定幾人全都死亡之後,申易也算是完成了滅口的行動,之後自己就可以回到劇組當一個演員了。
不過想到之前獲得的情報,申易打算給江戶的警方傳送一條訊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畢竟這是發生在江戶的事情,自然是他們的責任。
至於他自己,自然是要在邊上看著。
要是江戶的警方不辦事的話,那他也不介意自己辦一下這個事情。
畢竟誰知道那裡麵會不會有同胞在?
其餘人他可以不管,但是同為華夏人,他自然也不介意插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