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劍道高手!(求訂閱)
看著這個傢夥不老實的樣子,申易露出笑。
「要是再有下次,那你就沒有任何機會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
看著對方想要低頭鞠躬,但是卻又不敢彎腰的樣子,申易覺得倒是挺有趣的。
東瀛人有小禮而無大義,隻要對手足夠強大,他們就會卑躬屈膝。
這是他們的民族底色,也是他們的本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麵對這種敵人,要是無法保證自己一定能夠保持足夠強大的時候,有機會就一定要將他們清理乾淨才行。
申易看著對方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然後說道:「現在告訴我,那些人綁架年輕的女孩,有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我知道,他們會將人送到什麼地方。」
「哦?送到什麼地方?」
申易低頭看向這個正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一臉驚恐的中年人。
自己現在的生命被對方捏在手裡,金子清輝也不敢有什麼動作,隻能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說出來。
「他們會將人送到江戶灣的碼頭上,然後將其送到海上的一艘遊輪,之後我就不清楚了。」
「有具體的時間嗎?」
「有有有。」
金子清輝忙不迭的開口:「時間是後天晚上十點鐘,這是這個月運送人去那邊的時間,要是再晚的話,就隻能等下個月了。」
「晚上十點鐘啊。」
申易看著金子清輝慌亂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你確定嗎?」
「我確定,我確定。」
金子清輝的臉上還是有些慌亂,倒不是他說謊了。
而是看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鐘,這個時間,足金組的老大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要是足金組的老大大場裕宏回來,看到現在這個樣子,自己的命可就沒有了啊。
大場裕宏是足金組的老大,但是對方也是一個相當暴戾的存在。
當初對方從三口組的一個若眾成長到現在的足金組組長,可以說是從血裡麵拚殺出來的。
對方一定不會妥協,但是自己現在可還在這個怪物的手裡呢。
對方隨便用點力氣,自己可就要死了。
申易也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慌張,猜測可能是對方說謊了。
但是再一次詢問之後,他確定對方在自己詢問的問題上沒有說謊,既然這樣,那對方為什麼會這麼慌張呢。
隨著一聲喇叭聲響起,申易注意到遠處有一輛車經過,並且那輛車好像是朝著這邊過來的。
聽到這個車的聲音之後,對方纔有些慌張「有輛車過來了,裡麵應該是足金組的重要人物吧?
「不要殺我,來的人是足金組的老大,大壞裕宏,我知道很多他都不知道的訊息,知道有些官員的秘密,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當副手。」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看到有另外一條大魚上鉤了,申易笑著對金子清輝說了一聲之後,在對方驚、恐懼的目光當中,劃開了對方的喉管。
「額、額」
金子清輝的眼中透露出惡毒之色,但是最終卻逐漸失去神采,隻剩下一片灰白的眼珠,
申易來到樓下,站在房子的陰影當中,看著外麵的車子開到院子裡麵。
這裡是一個一戶建,自然是有一個小院子的。
車子開到院子裡麵之後,一個戴著白手套的瘦高中年從駕駛位上下來,然後開啟了後麵的車門。
車上下來一個胖子,對方的臂彎還挽著一個十分年輕的女生,看上去那個女生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紀而已。
這種事情在東瀛這邊其實還挺常見的,相比較當初那繁榮的年份,現在的東瀛經濟確實不是很好,經常能夠在公園裡麵看到做『爸爸活」的女生。
並且這些女生的年紀都不是很大,大多數都是想要賺點快錢的。
看著三人馬上就要走到房門口,申易也是好整以暇的準備從房門口出來。
但就在這時候,那個司機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一樣,悄然靠近了那個胖子。
然後申易就聽到那個胖子說:「沒事,估計是手下那群傢夥又把人打出血了,不過他們居然沒有清理掉血腥味,實在是太過分了。」
「組長,好像不對勁,這股血腥味實在是太濃了。」
大場裕宏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沒事,估計是打死人了吧,到時候讓他們將人灌上水泥沉到江戶灣就行,都是小事情。」
聽到自己組長這麼說,司機也是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他們這裡經常發生,而且也不會有人敢在他們足金組的地盤鬧事。
雖然他們隻是一個小組織,但是在他們身後可是三口組。
而三口組的後麵又是山口組,其餘的暴力團後麵也是有勢力的,大家互相之間最多就是有點衝突,基本上不會太過損害其餘暴力團的利益。
這樣的環境下,暴力團之間基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跟在族長的身後,司機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還是小心了一點。
雖然知道自己的小心可能就是無用功,但是修行劍道多年的他,還是下意識的將全身的警惕都調動起來。
大場裕宏並不清楚自己身後手下的謹慎,他來到房門前的時候發現沒有人在守門,也是皺了皺眉,嘴裡罵罵咧咧的嗬斥了幾句金子清輝之後,便打算上樓了。
「大嫁大人小心!」
就在這時,身後一直保持著警惕的司機卻是突然在眼角的餘光當中看到了什麼,開口大聲提醒了一句。
大場裕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眼角有一道光亮閃過,然後便是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痛。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看著這個傢夥倒在地上,申易的目光看向了那個提醒大場裕宏的司機。
掃視了一下對方的手腳之後,申易發現,對方好像是修煉了很長時間的劍道。
劍道東瀛算是一種人人都會一兩手,但是大多數人可能就是上手練了一下,然後就拋之腦後的東西。
不過這其中肯定還是有很多人將劍道終身貫徹下去的,像是現在麵前這個傢夥,就很有可能是這種人。
「你是什麼人?」
看到大嫁裕宏隻是被打暈後,村上悠真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是一臉正色的看向麵前的這個陌生人。
對方看上去並不像是東瀛人,沒有東瀛人那種自卑或者自大的感覺。
這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確實是相當準確。
村上悠真練習劍道數十年,對於自己的這種近乎直覺的感覺非常相信,甚至這種感覺還救過他幾次。
當初暴力團還沒有現在這麼規範的時候,他經常跟著組長一起和其餘的暴力團火併。
在血與刀當中,他的直覺救了他好幾次現在這種感覺突然出現,他相信,對方肯定不是東瀛人。
「你不是東瀛人吧?」
村上悠真目光一愣,下意識的抽出了胸口的短刀。
這柄短刀名為肋差,是用來切腹的。
但是因為短小便於攜帶,所以很多暴力團的高階打手都會在身上帶一柄這樣的刀。
不僅便於戰鬥,要是真的遇到事情了,還能夠用這把刀來自殺謝罪。
相比較東瀛很多嘴裡說著要切腹自盡的將軍,他們這些暴力團的人反而是將這件事情貫徹始終。
平時的懲罰手段便是切小拇指或者其餘傷害身體的手段,遇到重大的錯誤,切腹更是常用的手段。
申易手上突然出現一把匕首,相比較村上悠真手裡三十多厘米的肋差,小刀自然是短了很多。
即便是算上刀柄,也就是十厘米左右的樣子,甚至申易手中的刀要是放在國內,都不能算是管製刀具。
但就是這樣一柄小刀,在申易的手中,輕易的就屠殺了整個足金組的人。
看著村上悠真一臉嚴肅的表情,申易卻是一言不發,隻是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
這種肆無忌憚釋放自己力量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但是在國內的時候有著各種束縛,所以申易也隻敢在沒有人的地方稍微發泄一下。
但是現在自己可是在國外,隻要不被發現,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看到申易臉上的表情,村上悠真也是麵色凝重。
對方雖然手中的武器不如自己的短刀,但是對方身上殺氣卻是絲毫沒有掩飾。
加上自己剛才聞到的血腥味,還有自己剛才的怒吼,足金組的總部基地都沒有出來人,難道,
足金組已經沒有活人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村上悠真的心中更是浮現出一抹凝重來。
對方居然能夠屠殺整個足金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傷痕,就說明對方的實力絕對很強。
即便是自己,都沒有多少把握能夠將對方留在這裡,
不過,既然自己是足金組的一員,那自己就有義務為足金組燃盡一切!
心中抱著這樣的想法,村上悠真的表情也是越發的嚴肅。
申易腳步一動,便朝著村上悠真沖了過去,
原本打算以逸待勞的村上悠真看到申易衝過來之後,下意識的大喊一聲。
「麵!」
這是競技當中經常使用的氣合,也就是用大喊聲震對方,達到讓對方膽怯的目的。
但是申易怎麼可能會因此而膽怯,所以對方的氣合可以說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現在又不是什麼競技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