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卷八子十分不爽。
總感覺被耍了,有種被欺負的委屈感,她眼角含淚。
女生可不會輕易給異性看自己的**啊。
明明自己都脫了……
「對不起!我冇事前說好!作為交換你穿回去吧!我脫上衣!」中島秋雙手合十低頭道歉。
老實說自己也冇想到荒卷會直接脫連衣裙,但是她都脫了,中島秋就想著不看不是可惜了嗎?於是冇阻止。
「這還差不多,哼。」荒卷八子抽泣著,她抽出桌上的紙擦眼淚。
中島秋脫掉棒球夾克。
取而代之的,荒卷八子抬起腿,脫掉自己的鞋子,然後褪去絲襪。
雪白的腿完全展現出來。
她把絲襪放在身邊。
中島秋看過去。
好了,她脫掉黑絲了,接下來該怎麼把絲襪拿到手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趁她不注意。
那麼就要製造這個契機。
中島秋拿起桌上的Pad,「我有點渴了,點些飲料,你也要吧?我給你點。」
「嗯,要的!」荒卷昂起腦袋。
他的手指在Pad上狂點。
各種飲料點了加起來十杯!
他再操控Pad,悄悄開了空調,使得室內溫度提高。
覺得燥熱,荒卷八子不斷喝水。
並且飲料送到門口,中島秋去把飲料端進來,荒卷驚訝,「怎麼這麼多?」
「多喝點嘛,反正明天放假!」
「唔……」
在玩猜點數遊戲的同時,荒卷八子覺得很熱,喝飲料就冇停下來。
彼此間有輸有贏,所以她也終於還是脫掉了連衣裙。
脫掉衣服好了不少,不熱了。
但是她突然想上廁所了。
「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間,等會回來我再脫好不好?」荒卷請求。
「冇問題呀。」中島秋答應。
換好衣服,荒卷八子推門走出去。
好機會!
中島秋撲過去,抓起那條黑絲。
放到臉上聞了聞。
他感覺到,自己的靈感提升了,而且魔力槽也上漲了一截,加上之前的增幅,現在的魔力已經很多了。
居然真的有用!這個「奇幻裝備」提供的標籤能力還真是奇葩。
「……忘記穿襪子了。」
荒卷八子重又開啟門走進來。
她看到中島秋手裡拿著自己的黑絲襪,動作詭異。
她問:「你在、乾嘛?」
「冇什麼,我有個朋友是做服裝設計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這個絲襪是什麼材質的。」中島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抱歉了,村山學長,借你名字一用。
「是這樣嗎……」荒卷疑惑,她從中島秋手裡接過自己的襪子。
他這麼解釋,自己也冇什麼好懷疑的,應該就是這樣了。
唔,中島秋又不是變態,肯定不會對自己的絲襪做這樣那樣的事的。
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這麼做了,也就說明他對自己其實……
「你不上廁所了嗎?」中島秋問。
荒捲回過神,「哦,我馬上去。」
她穿好絲襪後,重新推門而出。
她走後,中島秋舒了口氣,剛纔真是驚險,應該冇有被髮現吧。
還好他腦袋轉得快,知道用村山佑鬥來擋槍。
就算荒卷八子問起來,他也能讓村山學長替自己解釋。
完美解決了!
經過驗證,確認了「奇幻裝備」是可以為自己提供屬性和能力的。
實踐才能出真知!
為了真知,就算要聞美少女的原味黑絲也萌大奶!
等到荒卷八子回來,遊戲繼續。
因為是運氣遊戲,而且中島秋也不想欺負她,黑絲的屬性已經到手了。
冇多久,中島秋就輸完了。
衣服脫光了。
他裸著上身,下體是一件單薄的男士運動四角褲。
「我要驗牌(法國口音)。」中島秋還有點不服。
「哈哈,你語氣好搞笑!而且我們這個是骰子,不是牌吧!」荒卷八子掩嘴輕笑起來。
她盯著中島秋看,果然,八塊腹肌!
鋼鐵般結實的身材,肌肉的輪廓很明顯。
好想摸!
她吞嚥口水。
不行,這樣是不是太不檢點了?要是被討厭了怎麼辦?
日本的傳統女性是大和撫子型別的溫柔知性美女,雖然現代思想開放了不少,但是普遍還是認為女生應該矜持。
就算**再強烈,也要忍耐!
還好提前把室內溫度開高了,不然冷死了,這也是「占卜師」靈感的預知作用吧。中島秋感嘆。
還有啊,這個荒卷啊,是不是很想摸自己啊?心情都寫在臉上了。
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平日裡還得委屈她抱憾,隻能在這種時候彌補一下她了。
中島秋:「要不要來摸?」
「欸?」荒卷八子猶豫。
「快點。」
她最後吞嚥口水,站起來,往前走去,感覺理性快要潰散了。
她伸出雙手,喘息著,直到雙手放在了中島秋結實的胸膛上。
「啊,呀咩咯~」
看她一副緊張的樣子,中島秋故意發出怪聲,讓氣氛放鬆一點。
「啊、哈哈哈……」荒卷八子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禁有點想笑。
「快過來!給我摸摸!」她放鬆下來,威脅似的說。
放鬆後,再上手就很自然了。
一直玩到了淩晨兩點,這個時間段地鐵肯定是冇有了,荒卷八子隻能在自己家留宿了。
之前已經留過宿,所以這次再留宿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本來她大半夜跑來KTV玩就是不打算回去的。
應該也提前跟家裡報備過了。
「哈~」荒卷打了個哈欠,她從小皮包裡取出一個信封,「這裡是之前說好五五分的採訪費,有二十萬哦。」
「哦!收到了!」中島秋接過信封。
「有點困了,我想睡一會兒……」她腦袋一低一低的。
「我們包間的時間快到了,你不能在這睡。」
「啊……」
中島秋走過去,把她背在了背上。
依偎在自己的背上,她稍微驚醒了些,但是睏意還是很濃。
明明喜歡的人難得背了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犯困……
她很想掐自己來保持清醒,但是實在太困了,眼皮已經要合上了。
把她背出了包間,離開了KTV。
來到街上。
雖然是淩晨,但是新宿依然有很多燈光、車輛來往。
東京是座不夜城。
「中島君……」荒卷八子嘴裡嘀咕。
「怎麼了?」中島秋回頭問。
才發現她已經睡熟了。
「中島君……」
隻是在一個勁的重複。
好熟悉的感覺,高中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雖然想對她用「食夢」,但是肯定不能是現在,現在得帶她回家先。
「占卜師」的標籤中,不斷向自己湧出力量,增加著魔力槽的上限。
已經可以「星星墜落」連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