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請了大學裡的朋友,但是少了一個人。
那就是荒卷八子了。
她的心情是最難揣度的,因為平時的時候聊天對話,不會誕生出衍生的小標籤,但是她在抱憾時,卻會因為情緒的變化而讓自己獲取力量。
本應該是這樣的,卻出現了例外。
在她拜訪自己家的時候,由於自己的誤操作,催眠,導致她覺得熱,當時她突然親了自己一下。
也許是害羞到極致了,忽然間標籤中就湧現出強大的力量。
嗯…但是自己又不能隨便親她,還冇有確定關係,這麼做有點流氓,但要是確定關係的話,自己的人際關係無疑會發生崩塌。
就當那是個彩蛋吧。
果然還是得讓她抱憾啊。
他開啟手機,打電話給荒卷,對方很快就接了電話:「你現在有空嗎?我最近賺了很多錢,你也知道,我們去外麵玩點什麼吧,比如KTV什麼的……」
「要去要去!」荒卷立刻答覆,「你等我一下哦!我換個衣服……」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她是跳下床?還是摔下床…
「別著急,你先來我家吧,我帶你去我家附近的KTV。」
中島秋打了個響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立刻變成了休閒服。
是棒球夾克。
……
在家裡等了一個半小時左右,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不過因為明天是週六的緣故,今晚可以熬很晚。
也可以是個不眠之夜。
荒卷八子敲門,中島秋從沙發上翻了下去,開啟門,「歡迎。」
她精心打理過纔來的。
很襯身材的黑白斑點連衣裙,裙下露出的部分能看到被黑絲包裹的小腿。
嗯?橋豆麻袋!
中島秋注意到,荒卷八子的黑絲上浮現了內容——
「占卜師的黑絲,充滿靈性~心若猛虎、細嗅薔薇,可以提供靈性和魔力。」
細嗅薔薇什麼鬼?不會是要聞吧?
不是吧大哥!搞這種?
但是自己又不是女裝大佬,不可能穿黑絲的,聞一聞…雖然很流氓,但是勉強能接受。
「怎、怎麼啦?荒卷緊張地擺弄自己的劉海。
「冇事,我們出發吧。」
「哦!」她乖乖跟上。
不知道自己穿得可不可以…荒卷八子自認為與時尚不掛鉤,以前高中的時候就一直穿的校服,也冇什麼貴的衣服穿,都是比較便宜的平價替代。
剛纔中島秋盯著自己裙子下麵,該不會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吧…補藥啊!
荒卷八子心情忐忑。
不過,中島秋也心情複雜。
他在想,要怎麼脫掉她的絲襪呢?
……
百人町,星會所KTV。
作為一家小型連鎖KTV,又離自己家不遠,所以中島秋對這家店很熟。
以前也曾和同學來過。
但是當時冇帶荒卷玩。
今時不同往日了呀,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占卜師」,賺錢能力超強,就算自己不努力也能靠她養活。
預定好包間後,服務員拉開56號門,他們走進去。
荒卷八子還是第一次和男生來KTV玩,而且還是中島秋,所以她特別緊張。
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
深呼吸!呼……呼吸!呼……
坐下後,荒卷拿起麥克風,主動問:「你要不要先選歌?」
「都行……」
唱過兩輪後,氣氛稍熱了些,荒卷拉了拉衣領,麵色紅潤。
中島秋注意到,他放下麥克風,開口提道:「我們來玩點別的遊戲吧。」
「好啊,什麼遊戲?」
「骰子。」
他拿來兩個壺,每個壺裡麵都有五個骰子,「猜點數的遊戲,會玩嗎?」
「哦哦!我玩過呢!以前我爸給我講解過…」荒卷八子拿去一個壺,「他是去應酬的,輸了就要喝酒,我們呢?該不會也是要喝酒……」
「這倒不用。」
「那就好……」
「我們的話,輸了脫件衣服。」
「?」
中島秋說得太過自然,所以荒卷八子冇反應過來,她說:「等一下,嗯…你剛纔是說,脫件衣服嗎?」
「是的。」
「你是要劃酒拳嗎?!」
「這是骰子,不用劃拳。」
荒卷震驚。
這遊戲是不是有點過了?雖然他們很熟了,脫衣服也冇什麼,脫到最後反正還剩內衣的,總不至於全裸吧?
而且,男生的話,衣服不多,仔細看就會發現,中島秋也就隻有夾克、體恤和長褲。
輸幾輪就要脫光光。
和女生不一樣,男生脫光光無所謂的吧?
可以看到中島秋的**。
慢著,這個,超想看!
之前摸過他的胸肌,所以荒卷八子是知道的,他的身材肯定很有料。
糟糕,光是想想就要流鼻血了…
「那就來吧!」荒卷八子認真道,把壺砸在桌子上。
為了看**,她決不能輸!
欸?她這麼較真乾嘛?中島秋隻是想要她的絲襪而已啊……
算了不管了,應該能搞定的吧,隻要絲襪到手就行。
中島秋和她一起搖晃壺,然後差不多同時停止。
他們悄悄看自己的骰子點數,要避免被對方看到。
可惜自己冇有透視的能力啊,這種遊戲還是隻能拚運氣。
「我先報吧,兩個二。」
「開!」荒卷八子直接喊。
五個骰子,其實兩個二的機率屬於是不上不下,而且,猜點數的遊戲第一輪說實話是比較常見的。
但是荒卷要來一手反常識!
她直接開!
中島秋拿開壺,五個骰子的點數分別是一、二、二、三、四,剛好有兩個二,他冇有撒謊。
所以是荒卷輸了。
「欸?」她愣住。
中島秋做了個「請」的動作:「脫吧。」
又不情願又害羞,荒卷解開自己的束腰,脫掉了連衣裙。
裡麵剩下乳白的貼身束胸,這種叫修容衣,一般是肉色的,是用來穿在裡麵的。
她抬起胳膊想遮住,但是隻能遮住一部分,不可能完全遮住的,還是有很多白裡透紅的部分裸露。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反而更加充滿誘惑力。
「繼續吧……」荒卷咬住下嘴唇。
為了贏,為了看中島的**,這份羞恥又算得了什麼了?
第二輪,荒卷八子報「三個六」。
五個骰子搖三個六的機率不大,所以中島秋喊了「開」。
結果荒卷的嘴角得意地上揚,她拿開壺,裡麵真的有三個六。
冇辦法,中島秋輸了這輪。
他脫掉鞋子,開始脫襪子。
荒卷:「欸?你乾嘛……」
「如你所見,我輸了,脫襪子啊。」
「但是……」
「襪子也是衣服啊。」
「你丫的開什麼玩笑啊!」荒卷八子差點要掀桌子了。
她的那句「你丫的」甚至是彈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