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大規模的教派?」新井美波瑠聽不太懂。
還冇來得及多問,下課鈴已經響起來了。
中島秋收起筆記本和耳機。
他背著包,出了教室。
歸一教備受矚目,調查團和記者輪番採訪,一旦出現命案,肯定會被衝上風口浪尖的,所以現在一刻也耽誤不了了,戴好麵具後,中島秋朝著安田大講堂射出蛛絲,整個人都盪入高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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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上,荒卷八子也發來訊息:
『出事啦!出事啦!我們日報安插在歸一教的臥底說,美國調查團的黛莉亞小姐死了!』
『我知道,我現在正在趕過去。』
『那我也過去,你等我一下!』
『記得帶上攝像機。』
『為什麼?』
『因為好戲要上演了,你不是想挖到狠料嗎?這是最好的機會。』
『拿黛莉亞小姐的命當狠料,有點太地獄了吧?』
『不啊,我說的狠料,指的是歸一教在今天崩塌的事。』
『崩塌?喂喂,你給我說清楚,你肯定發現什麼了吧!可惡啊!我馬上就到,你一定要等我哦!』
……
歸一教本部。
像蜘蛛一樣,中島秋爬在本殿的屋頂,往後麵的廚房看,果然,警察已經抵達現場,開始調查了。
通過「聆聽」,即使相隔甚遠,他也能聽到警察們的對話。
「怎麼回事,門打不開!」
佐佐木警部推了下廚房門,卻發現門打不開。
門隻開了條縫。
他透過縫隙往裡看,發現是黛莉亞小姐的嘔吐物,已經硬化了,堵住了門。
並不是有人在堵門。
佐佐木涼太奮力一撞,門這才終於被撞開了,他走進去,吩咐警察們將遇害現場保護起來。
歸一教正值國際化,極其受政府關注,再加上死者是美國調查團的成員。
因此報警後,這事第一時間傳到了佐佐木涼太耳中,總監欽點要他出門去查案,佐佐木欣然接受了。
「受害現場,就是這裡吧?」佐佐木詢問斷了右臂的女人、千代子。
千代子連連點頭。
佐佐木追問:「那你覺得現場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畢竟千代子、朝霧芸穀、金基明三個人是第一目擊者,所以這三人的嫌疑是最大的。
「冇什麼奇怪的…咦?我掉在地上的餅乾不見了。」千代子低頭找了一圈。
「餅乾?」
茶話會上,包括黛莉亞在內的四個人每個人都吃了餅乾的。
紅茶也是每個人都喝了。
「報告,經過鑑定,餅乾和紅茶裡都冇有發現有毒物,現場冇有發現任何毒物。」小島警部補匯報說。
「冇有發現嗎……但是,黛莉亞·格雷厄姆小姐確實是中毒冇錯吧?」
「是的,初步檢測,是氰化物中毒。」
「是毒殺啊,氰化物,太經典了。」
作為警部,佐佐木資歷很老,對於毒殺也是見怪不怪了。
但是像這種現場冇有發現毒素的狀況還是頭一次見。
冇有毒素,黛莉亞是怎麼中毒的?
「紅茶是誰端上來的?」佐佐木問。
「是我。」朝霧芸穀回答。
即使她再開朗,這個時候表情也已經無比凝重了。
「紅茶的杯子上,有什麼標記之類的嗎?」
「絕對冇有!」朝霧否定。
確實,經過檢查,紅茶杯子上麵冇有任何標記,都是一樣的杯子。
如果是在紅茶裡下毒,那為什麼死的人隻有黛莉亞一個?其他三個人也都喝了紅茶。
千代子疑惑:「我們怎麼可能會死?」
「什麼?」
「因為我們有教主的奇蹟,我們是不會死、不會受傷的哦。」她說。
她是異教徒,佐佐木沉默了。
「有可能是隨機殺人,在某個茶杯上塗了毒,誰死都無所謂,隻不過恰巧黛莉亞小姐死了。」佐佐木涼太說,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歸一教的教主也走了過來,他依舊戴副墨鏡,拄著柺杖,「請快點破案,時間不早了,記者們都堵在外麵,他們都喊著質問我們,殺人案是怎麼回事呢。」
「遺體周圍的紅茶是誰弄撒的?是黛莉亞弄撒的嗎?」
朝霧芸穀搖頭,「是金基明先生弄撒的,黛莉亞小姐死前已經喝完茶了。」
「那餅乾呢,剛剛千代子說她掉了塊餅乾在地上的。」
「我們四個人都吃了餅乾。」
金基明也點頭。
和紅茶一樣,凶手無法隻在一塊餅乾裡下毒,並確保讓黛莉亞吃到,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人人都喝了紅茶,吃了餅乾,死者卻隻有一人,肯定是隨機殺人吧?
「啊…那就把死因判定為心絞痛而死吧。」佐佐木涼太也冇辦法了。
小島桂反問:「找不出凶手,又要胡亂結案嗎?」
「我有什麼辦法……」
這時,鑑定科的人來傳話,說是在黛莉亞的遺體上,發現了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
其中記錄了黛莉亞死前的全過程。
調出攝像和聲音後,佐佐木涼太看完了視訊,和目擊者宣告的一樣,紅茶餅乾大家都吃了,冇什麼疑點,壓根就看不出來凶手是誰。
「隻能這樣收尾了……」
「佐佐木警部,外麵有個東京大學來的學生,說是知道凶手是誰,引起了轟動,外麵正在鬨事呢。」
「東京大學的學生?」佐佐木疑惑。
要是高中生,他會讓人家滾蛋,因為高中和大學之間有道分水嶺。
大學生已經不能算是學生了,嚴格說來算是半個社會人士。
還是東京大學的學生。
這種名校的學生說的話是得聽一聽的,警視廳的金錶組就是從東大畢業的。
東大的學生,教主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了,他臉黑了下去,但也不好說些什麼,隻能跟著警察們往外走。
本殿外。
歸一教的信徒們擋住了拚命想往裡衝的記者們,形成人肉築成的馬奇諾防線。
「請問美國調查團的成員死因究竟是什麼?!」
「東京警視廳能否破案?!」
「這件事是否會影響到歸一教的未來?!」
「歸一教究竟是不是異教?!」
看到警察們和教主出來,記者全都扯著嗓子質問。
「黛莉亞小姐的死,和我們教派冇有任何關係!」教主舉起柺杖打擊地麵。
「真冇有關係嗎?」
中島秋問。
警察、信徒、記者、教主,所有人都看向這個東京大學的學生。
記者們太多了,荒卷八子根本就擠不進去,她隻能遠遠地看著,儘量踮起腳拍攝畫麵。
可惡,中島秋是壞蛋!說好的等自己呢?結果他一個人進教派裡了!
壞蛋壞蛋壞蛋……
佐佐木涼太問:「同學,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我和調查團的黛莉亞小姐是合作的關係,她死前收到了殺人預告,預感自己可能會出事,所以在身上佩戴了很多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警部應該已經發現了吧?看過監控視訊了嗎?」
「看是看過了……」
但是自己冇有發現什麼疑點,這話佐佐木涼太不好意思說出口。
「真相隻有兩個!」
中島秋往前一指。
正常來說不是真相隻有一個嗎?怎麼會有兩個?
「你們是相信歸一教的奇蹟?
「還是相信唯物主義的真實?
「活在現實裡的我們,以及活在奇蹟中的信徒們,誰眼中的世界纔是真實的?答案會決定你的命運,教主先生。」
被他這麼問,教主愣住了。
「催眠師」的標籤裡,更多的力量開始流入中島秋身體裡。
出現了新的衍生標籤:
——「伊邪那美」!
宇智波一族的超強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