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翻後,那名肘擊族艱難地爬起來,用驚懼古怪的眼神看向中島秋,心想居然遇到同行了。
他一步三回頭地跑走,似乎生怕中島秋追上來再給他一肘,這麼強力的肘擊他可吃不消啊。
鬨劇結束,中島秋去擠地鐵,結果其他人紛紛讓開道,他們以為中島也是肘擊族的人,要是靠太近冇準會被肘。
日本,特別是東京的地鐵,人是特別多的,必須要擠。
有的時候就算擠不上地鐵,人明顯滿了,還會有人要硬擠,畢竟要是上班遲到會扣工資,所以堅決要擠。
在地鐵邊上還有環衛人員,他們負責幫忙擠地鐵,把人們露在列車門外的部分給推進去,以保證地鐵正常行駛。
中島秋踏上地鐵後,這次卻不需要和別人擠了,因為冇人敢靠近他,誰也不想吃肘。
他也不在意,戴上耳機,放著慢節奏的輕音樂,開始看書。
地鐵快速行駛,哐噹噹的聲音透過耳機裡的音樂縈繞在耳畔。
……
週二、週三就是正常的學習、練劍道、找標籤、在LINE群聊裡吹水,冇發生什麼,轉眼到了週四。
東大校內,現在每次上完課,新井美波瑠都會邀請中島秋去劍道對決。
最初的那場對決本來隻是玩玩,結果把新井的好勝心打出來了,他修行劍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中島秋這樣強力的同齡對手,不僅能作為練習劍道的物件,還能互開玩笑,說說鬨鬨。
同齡人中無敵手!用玄幻網文的話來說就是同級無敵!
這就是「劍聖」的新井美波瑠!
可惜天下無敵、天上來敵,新井是同級無敵,中島秋是越級無敵。
在劍道上,新井是有點寂寞的,並不是說她真的冇有對手了,劍道協會裡還有很多高手的,但那些人基本上年紀都比她大很多,都是歐吉桑了,壓根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挑戰他們算是越級挑戰,輸了算是很正常的。
從小到大都冇有一個能陪著練習的同齡人,這纔是新井的寂寞。她在上大學以後打定主意,即使放棄劍道也要選擇找到對口味的好友,因此才甚至冇有加入劍道部。
結果遇到了特別合她味口的中島。
就像是凹和凸,拚在一起了,當然中島秋是那個凸,新井是被捅的凹。
「——麵!」斷喝一聲後,新井美波瑠手舉竹刀打在中島秋的麵甲上。
刀身出現了明顯的彎曲,是非常漂亮的得本。
中島秋退後一步,說:「新井醬,該歇會兒了吧?」
似乎是鬆了口氣,新井美波瑠突然腿一軟跌坐在地,汗水灑落,加上先前流落的汗液,她腳下的一小片區域都幾乎要被染成了深色的。
套著護具,她大口喘粗氣,總覺得她這時應該會很色氣。可惜劍道的護具又沉又厚,還有麵甲,什麼也看不見。
她頭頂「劍聖」的標籤中,釋放出更多力量被中島秋吸收。
吸收過後,練習完劍道的中島隻覺得渾身舒暢,一點不累!
七壽堂內,式田透也拿來拖把,遞給中島秋,「道場借你們用,好歹偶爾幫我們打掃一下吧?」
「那當然,辛苦學長了。」中島秋接過拖把。
天天借用道場卻不幫人家打掃也太混帳了,這種事堅決噠咩。
而且……
擁有了「占卜師」的靈視後,能看到式田透也的頭頂,也有了標籤。
——「劍道練習生」。
雖然為中島秋提供的力量不多,但總還是有的。
「我看這個新井醬也是個M啊,每天都要被你打一頓,唉!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式田透也搖頭感慨。
「哈哈哈……」中島秋苦笑。
他一開始還擔心,要怎麼跟新井美波瑠持續產生關係,增加親密度,該找些什麼話題?結果現在發現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對待新井,隻要用她最擅長的劍道打服她就行了,直接抽她,她受不了的!
「呼哈!」新井美波瑠摘下麵甲和胴甲,解開衣領透透氣。
她麵朝七壽堂的門口坐著,吹吹自然風,舒服至極。
中島秋和式田透也相對而坐,曲腿盤坐在道場的木地板上。
「話說式田學長,你們劍道部的部長呢?我怎麼冇見過啊。」中島問。
「我們部長啊,是個社恐,不怎麼來部裡的,平常有什麼事都是我操辦。」
趁此間隙,式田透也給自己竹刀做做保養,細心地擦拭著。
「那你之前說我們要是入部,你保證來年給我們部長當,敢情你們部長不知道啊?你這是大逆不道哦!想篡位?」
「瞎扯!其實是因為我們部長已經大三了,來年就要去工作,不然你以為那麼簡單啊!」
「醬紫啊,那你們部長的水平怎麼樣?」中島秋問。
擦拭著自己寶貴的竹刀,式田透也的目光上抬,說:「水平的話,比新井醬弱一點吧,不過也看狀態,狀態好的時候也能贏新井的。但是肯定是打不過你的吧,你要是想裝逼的話麻煩別欺負我們社長,他是真的社恐。」
「什麼叫打不過我?我們還冇打過你怎麼知道他打不過我?」
「笨蛋啊你,不會疊盒子嗎?新井醬打你輸多勝少,那不是新井醬對手的我們的部長肯定打不過你啦!」
「你以為是漫畫裡比戰力嗎?還疊盒子!這裡是現實世界的競技劍道!你漫畫入腦了學長!」
既然被討論了,新井美波瑠也轉過身來,盤坐著,和中島、式田兩人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坐在道場裡。
「今天打得也很過癮。」新井目光灼灼地看向中島秋。
作為新井來東大後結交到的第一個好友,中島讓她甚是欣喜。
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她恨不能穿越時空去找到小中島,從此以後成為青梅竹馬。
「啊啊,這個我知道,這個是變態抖M來的!」式田透也忽然舉手說,「太恐怖了,這種劍道癡!學弟你也是辛苦了。」
新井美波瑠拔刀突刺,竹刀的先革捅在了式田透也的腹部,看起來就很痛的樣子。
「我的、腎……」式田跪在地板上捂住自己的小腹部,表情痛苦。
捂錯地方了啊學長,那不是腎……
嘩啦啦……
窗外突然傳來淅淅瀝瀝的聲音,三人一齊看過去,才發現是下大雨了,這會兒還是春季,春雨綿綿。
「你們帶傘了嗎?我得去把兄弟們晾的竹刀收回來,免得潮了。」式田透也站起來。
「難怪剛纔外麵風那麼大,我就知道要下雨了。」新井美波瑠說。
「是是是,你什麼都知道,新井醬最牛逼、最萬能了……」式田吐槽完就跑走了。
他大概是知道新井美波瑠肯定不會加入劍道部,所以口頭上不客氣了吧。
「天氣預報說明天纔會下雨,冇想到提前下了。」中島秋單手叉腰,往窗外眺望。
明天週五,是荒卷八子戀愛占卜的日子,她說自己命中註定的那個人會來東大給自己送傘。
嗯……
中島秋壞笑起來:「明天叫夏目醬來我們東大玩吧,順便叫她帶上傘。」
「啊?這麼突然…為什麼?」新井很是疑惑。
因為是時候奪取「星星墜落」的標籤了。
勝利的方程式,已經在腦中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