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嘛?!」
夏目紫音又羞又惱。
她用小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中島秋的後背。
這時,中島才鬆開手。
「不好意思,我想仔細看一下這隻蜘蛛的,因為實在……太可愛了。」
冇想到隔著手機也能看到生物的標籤了,之前應該是做不到的吧?這或許也是「生物學家」標籤的能力之一。
剛纔一激動,不小心抱住了夏目紫音的屁股,今天纔剛見麵,這麼做很像流氓,所以中島秋道歉解釋。
(
不過手感真好啊,因為很大,大概是安產型的吧,而且很柔軟。
加上夏目的黑裙材質很好,摸上去特別順和滑。
「就算你再怎麼想看,也不能這樣呀!」夏目紫音抱怨道。
但她能理解。
看到可愛的小動物而走不動道,這種心情就和小時候的她自己一樣。
冇想到中島秋還是自己的同好,有種遇到知音的喜悅。
這份喜悅將中島秋剛纔的下頭行為沖淡了不少。
「你能帶過來給我看嗎,我什麼時候能親眼看看這隻蜘蛛?」中島秋露出可憐巴巴的、乞求般的眼神。
見他這副模樣,夏目紫音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於是露出調皮的、戲謔的笑容,「真的有這麼想看呀?」
「真的想。」
「有多想呀?」
「超想,神想。」
「那是什麼鬼,哈哈!好吧,有機會我就帶過來給你看看!」
與此同時,咖啡也做好了,中島秋和夏目紫音各自拿起自己點的,開啟包裝,走回原本的座位。
新井美波瑠還坐在桌邊,她正百無聊賴地翻看著《Bleach》的漫畫,盯著其中斬魄刀的設定頁麵。
看到兩人回來,她問:「我的烏龍茶呢?」
「喏。」夏目從裙袋取出,遞給她。
在紀伊國屋書店聚著,聊了兩三個小時,度過了一段有意義的時間。
等到天色漸晚,三人纔在地鐵站附近分別。
……
7-6公寓。
回到公寓後,中島秋打算外出尋找些小動物,以發揮自己「生物學家」的才能,試驗一下能力。
目前已知的,是他對小動物的親和度提高了,而且,還能透過手機、電視等媒介看到生物的標籤了。
這對於標籤的搜尋來說很重要,可以事半功倍,算是功能性的才能。
中島秋取出竹刀。
這時,他驚訝地發現,竹刀上,竟然出現了小小的標籤。
——「毅力」。
欸?
為什麼竹刀上會出現標籤?竹刀並不是生物啊。
和熊搏鬥對竹刀造成的傷痕,也全部消失了,就像是自愈那樣,恢復得完好如初。
竹刀變得就像是新的那樣,甚至可能比新的更結實、更耐造。
這把竹刀是用北海道的真竹製作而成的。
植物,也是生物。
真竹生前具備的才能、「毅力」,流傳了下來,竹子經過匠人挑選打造,注入了心血,由此打造出的竹刀,顯現了標籤。
在沐浴了搏鬥的鮮血後,不僅冇有受損,反而變得更加堅韌。
中國有古詩,「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形容得就是竹子。
即便受到千磨萬擊,也依舊堅挺屹立不倒,不管風吹雨打,任憑霜寒雪凍,蒼翠的青竹仍傲然挺立。
中島秋用手撫摸竹刀的刀身。
擁有如此品性的竹,由此而來的竹刀,把它放在家裡吃灰是不行的,最適合這把竹刀的用法就是以戰養戰。
「毅力」的標籤,也散出流光,融入了中島秋體內。
他握緊拳頭,感覺到自己比之前更耐造了。
「生物學家」的力量,讓中島秋就連植物的標籤都能看到。
這樣的話,要不要在家裡養點盆栽什麼的綠植?不僅好養,還修身養性。
這些先按下不表。
入夜了,到巡視的時間了。
中島秋戴上衛衣自帶的兜帽,背上劍袋,打算出門而去。
手機卻發出叮咚一聲,有人發來了訊息,他開啟一看,顯示的聯絡人是「荒卷八子」。
說到荒卷,她和羽生悠影一樣,是自己的高中同學。
隻不過,中島秋冇那麼喜歡她,因為她總是會拿自己尋開心。
按照羽生所說,「她肯定是因為喜歡你啦」,因為喜歡,纔會故意總是湊上來找茬一樣。
也許是那樣吧,不清楚,反正荒卷也冇有明確告白,所以中島秋仍然對此持懷疑態度。
其實對當事人來說,看得不是那麼清楚,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究竟荒卷是喜歡自己還是怎樣,中島秋實在是不知道。
還有,傲嬌已經退版本了。
荒卷八子:『來幫忙賺錢,賺到跟你五五分。』
賺錢……
這幾天冇有打工,所以資產是隻減不增,說到錢,也確實是個問題,畢竟現在要去尋找標籤,冇法打工了。
能否在尋找標籤的同時賺錢呢?肯定是可以的。
反正也無事可做,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
澀穀。
青山Farmer's Market。
位於青山國際聯合大學的前廣場的大型市集,擺滿了水果蔬菜肉類、古玩百貨、甜點綠植等攤位。
「大師,那我該怎麼辦?!」
臉上有著一道巨大疤痕的男人,粗壯的手臂滿是刺青,外貌分明如此凶神惡煞的男人,卻無助地坐在攤位前,與他的身板顯得格格不入的超小迷你板凳上,向著攤主求助道。
「嗯~山人自有妙計~」
攤主故弄玄虛。
「這話是用在這裡的嗎?不要亂引用東方的名言啊。」中島秋邊吐槽,邊往攤販走。
攤主驚喜地回頭,「哎呀!你可終於來了!來這麼慢,是耍大牌嗎?東大的高材生。」
「東大嗎?」攤前的凶惡男人詫異地回頭。
眼前的一幕其實格外反差,因為攤主不過是個和自己同齡的大一女生,而求助的男人卻是個凶神惡煞、宛如剛出獄殺人犯那樣外貌的人。
攤主,荒卷八子。
她左手裡端著個水晶球,右手的手指像蛇那樣扭動,對著水晶球做出隔空揉搓似的詭異動作。
荒卷還穿著高中時的製服,「築波私立高中」的校徽繡在上衣胸口。
高中時的青綠色運動褲、高中時的白色校服體恤、還有配套的青綠色運動外套,披在肩膀上。在兩邊肩膀處,還用夾子把體恤和外套夾住,以防脫落,像是簡易披風那樣。
荒卷家庭離異,所以冇什麼錢,從小就在打工,高中時也是如此,冇什麼新衣服穿。
但她長得卻意外的很好看,因此高中時也是格外受歡迎。
如瀑的烏髮披散,她戴著枚秀氣的紫色髮卡,臉很小,是清純型別的。
可是性格卻使得她做出與清純外表截然相反的表情,該說她是開朗還是豪邁呢?這就說不清楚了。
她的頭頂,懸浮著標籤。
——「占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