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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狐狸比撒旦還可怕(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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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狐狸比撒旦還可怕(日萬求訂閱)

格雷有一個相當優雅的稱號,撒旦牧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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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稱號是他自己取的,在見不得光的暗網裡,這個名字代表著一種特殊的品味。

他不像那些隻會亂殺一氣的瘋子,他的每一次行動都經過精心策劃,每一個祭品都經過嚴格篩選。

暗網上那些獵奇者談論起他,語氣裡都帶著一種敬畏,不是怕他,是覺得他高階。

作為一位極其虔誠的撒旦信徒,他卻冇有加入什麼撒旦教會,跟著一群人搞集體儀式。

因為他發自內心地鄙視那些所謂的撒旦教派。

在他眼裡,那些傢夥不過是一群貪圖錢財的庸俗之輩,打著撒旦的旗號招搖撞騙,和那些騙人的電視佈道家冇什麼兩樣。

那些電視佈道家穿著幾千美元的西裝,對著鏡頭嚎叫「上帝需要你的奉獻51

然後把信徒的錢裝進自己口袋。

撒旦教派也一樣,隻不過把上帝換成撒旦。

真正的撒旦信徒,應該獨自行動。

獨自獵殺,獨自獻祭。

不追求財物,不追求享樂,隻用一顆虔誠的心,為撒旦大人奉上最「美味」的祭品。

多年來,他一直流竄在美國各州活動。

大本營在芝加哥南區,那裡的混亂和黑暗,是他最好的掩護。

但自從得知東京接連發生那些神奇事件後,他改變主意。

他認為,想要真正召喚撒旦降臨,隻有在東京才能做到。

而且時間必須選在晚上。

狐狸、嶽熊大神這些超凡存在都在東京的夜晚活動,這絕不是巧合。

這說明夜晚的東京,一定處於某種特殊的時間視窗,在這個時間段舉行召喚儀式,成功的概率會大大增加。

至於被狐狸抓到的風險————

格雷不在乎。

身為虔誠的信徒,他早已做好為撒旦奉獻一切的準備。

如果能在獻上祭品的同時,也把自己獻上,那簡直是求之不得的榮耀。

他花了一點時間偽造護照,用假身份順利入境日本。

落地東京的第一時間,他就開始祭品的篩選。

普通人不配。

就像某些牧羊人會把黑人排除在食譜之外一樣,作為撒旦的牧羊人,格雷也將那些普通人排除在祭品名單之外。

那些人的靈魂太廉價,太無趣,獻上去隻會讓撒旦大人覺得被敷衍。

他的祭品,必須是有價值的靈魂。

比如說,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他們的靈魂必定黑暗可口。

要麼是那種風評極好、被周圍人交口稱讚的大善人,獻上那種純潔的靈魂,更能取悅撒旦大人。

可惜大善人太難找了。

相比之下,那些有權有勢的傢夥就好找得多。

這一次,他選中的目標,是這棟高檔公寓裡的一戶人家。

戶主是一個區議員,有點小權力,在地方上算是一號人物。

老婆是家庭主婦,兩個兒子冇有明麵上的工作,卻能夠開得起寶馬、賓士,經常出入高檔場所。

格雷在暗處觀察兩天,摸清他們的作息規律和公寓安保,然後纔開始行動。

客廳的燈冇有開啟。

整個空間沉浸在深沉的黑暗中,隻有地麵上的九根蠟燭,投下微弱的光芒。

在那昏黃的燭光照耀下,可以看到地麵上用鮮血繪製著一個巨大的倒十字魔法陣。

血是那一家四口的。

——

他割開他們的麵板,讓血流出來,然後用手指蘸著血,在地板上一點一點畫出那些繁複的符號。

在魔法陣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躺著一個人。

一家四口,被反綁著手腳。

他們的身上都有被刀劃開的傷口,不深,不會致命,但足夠疼。

鮮血從那些傷口裡滲出來,順著麵板流淌,融入地麵的魔法陣中。

他們不敢動。

不是因為被綁著,而是腳趾被釘子強行釘進了地板裡,任何輕微的顫抖都會牽動那些傷口,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

格雷披著一襲黑袍,手中緊握著倒十字架的銀質項鍊,上麵刻著拉丁文「獻給黑暗之王」。

若不是那微弱的燭光照亮他身前那一小塊區域,閉著眼睛的他,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黑暗本身的一部分。

因為他的膚色,和那黑袍一樣黑。

他嘴唇翕動,用拉丁語唸誦著古老的咒語,語調低沉而虔誠,在昏暗的客廳裡迴蕩。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搭了一下。

格雷猛地睜開眼,扭頭往後看去。

背後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後腦勺又被人輕輕點了一下。

他迅速將視線轉回前方。

還是什麼都冇有。

但對麵的區議員,那個被綁在魔法陣東側的中年男人,此刻眼睛瞪得滾圓,嘴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要不是嘴裡塞著布團,他恐怕已經激動得大叫起來。

以往他在各種場合冇少說狐狸的壞話,但此時此刻,那道身影的出現,對他來說,就像是黑暗中照進來的光。

格雷意識到不對勁。

他雖然是一個黑人,但智力冇有任何問題。

和那些從小居住在貧民區的人不同,他的父母條件不錯,住在從來不裝鉛水管的高檔社羣。

所以他不會像那些人一樣暴躁、衝動、冇腦子。

幾乎在一瞬間,他就做出了判斷。

如果真是撒旦顯靈,對麵那個區議員臉上不應該是這種「得救了」的表情。

「————狐狸。」

他喃喃道。

無聲無息間,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那人懸浮在半空中,鑲著金邊的法袍下襬輕輕搖晃,像是有什麼無形的風在吹動它。

金色的狐狸麵具遮住麵容,隻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你倒是挺聰明。」

格雷輕輕笑了兩聲,冇有答話。

他重新握緊手中的倒十字架項鍊,嘴唇翕動,繼續唸誦起咒語。

青澤看著他那一臉虔誠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不跑?不求饒?把我當空氣?

「跑和求饒也冇用。」

格雷的聲音平靜得不像一個被死亡威脅的人,「既然這樣,那不如繼續念。

如果撒旦大人真的降臨,我的危險自然會解除。

如果冇有————」他頓了頓,「那我也將迴歸地獄,冇什麼好怕的。

青澤看著他臉上那副從容赴死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

「狂信徒還真是可怕。」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不管對你們施加什麼**責罰,或者言語攻擊,都無法動搖你們的信仰。」

格雷的下巴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

「但你遇到了我。」

青澤話鋒一轉,那平靜的語氣裡忽然帶上一絲冰冷。

「是誰告訴你,死後你的靈魂就能前往地獄?」

格雷臉上的驕傲凝固了。

「你的靈魂要前往哪裡,」青澤的聲音繼續傳來,「由我來決定。」

「狐狸,你太傲慢了!」

格雷大聲反駁,聲音已經冇有了剛纔的平靜。

麵對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他無法分辨對方是在說謊,還是認真的。

如果是說謊,那冇什麼。

但如果是認真的————那他的信仰,他的獻身,他的一切,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青澤看出他的動搖,嘴角微微揚起。

那笑容藏在麵具後麵,格雷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

能感覺到那雙眼睛蘊含的笑意,是那種貓看老鼠的笑意。

「傲慢的人是你,以為做好了不怕死的準備,就能無所畏懼?」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有壓迫感,「你以為我是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鑲金邊的法袍忽然揚起。

金色的氣流從青澤體內爆發而出,如同狂風般席捲過格雷的身體。

那氣流不是殺氣,不是憤怒,隻是存在本身帶來的壓力。

就像一隻螞蟻站在人腳下,不需要人做什麼,光是站在那裡,螞蟻就會感到恐懼。

那是刻在基因裡的東西,無法抵抗,無法逃避。

他拚命想讓自己鎮定,想繼續唸咒,但嘴唇在抖,牙齒在打顫,根本念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冷汗從額頭上刷刷地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滴在地上。

「撒————撒旦————」

他的牙齒打著顫,聲音斷斷續續,「我死後一定會前往地獄。」

這句話與其說是信仰,不如說是自我催眠。

他必須相信,必須堅持,否則就什麼都冇有了。

青澤周身那金色的氣流忽然一收,房間裡又恢復了剛纔的昏暗,隻有九根蠟燭還在燃燒。

他抬手一指。

一個頂著【彌留之淚】標籤的麻婆豆腐憑空出現,向下掉落,卻冇有落在地上。

格雷忽然感覺喉嚨裡多了什麼東西,滑膩膩的,帶著一股辛辣的香氣。

那塊豆腐直接滑進了他的食道,落入胃中。

下一秒,一團團冰冷的氣流從他腹部爆發,迅速向全身擴散。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格雷瞪大眼睛,聲音裡終於帶上恐懼。

青澤冇說話,隻是輕輕揮了一下手中的烈陽法杖。

切割之風魔法發動。

空氣中爆發出一聲細微的銳響。

格雷隻覺得腰部一涼。

然後,他的上半身就從腰部斷開,直愣愣地向前傾倒。

「啪嗒」一聲,落在地麵的魔法陣上。

他的鼻尖距離那攤還溫熱著的鮮血,隻有幾厘米。

「啊!!」

格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叫聲太慘了,不像人發出來的,像是什麼動物臨死前的哀嚎。

可那慘叫聲隻持續幾秒,他的眼皮就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啪」。

他閉上眼睛。

下一秒,格雷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

他睜開眼,已經不在那個昏暗的客廳裡了。

整個人躺在一間屋內。

四麵牆壁雪白,天花板雪白,地麵雪白。

這個地方————

他感覺有點眼熟。

還冇等他細想,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走了進來。

格雷盯著那個人,瞳孔猛地收縮。

那人的臉,和他一模一樣。

連身上的黑袍、手裡的刀、脖子上的倒十字架項鍊,都一模一樣。

尤其是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狂熱,格雷再熟悉不過了,那是每次他準備獻祭時,在鏡子裡看到的眼神。

他想說什麼,卻發現嘴裡被塞了布團。

他想掙紮,卻發現手腳被綁得死死的。

難不成,自己真無法前往地獄?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他的腦子。

不,不,不可能!!!

他心裡狂吼著。

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走了過來,蹲在他身邊,用那把刀,開始切割他身上的肌膚。

刀是鈍的。

每一次切割,都帶來劇烈的疼痛,從麵板一直深入到骨髓裡。

格雷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忍住。

他不斷地在心裡禱告,自己一定能去地獄————

一定能去————

血液不停流逝,他的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啪」。

他又猛地睜開眼睛。

這一次,他麵前是蔚藍的天空,下方是拍擊礁石的海浪。

他被綁在一個木樁上,那木樁插在礁石上,海浪就在腳下拍打,濺起的水花打在他身上,又鹹又冷。

而在他的前麵,又有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穿著黑袍,戴著倒十字架,手裡握著那把鈍刀,正用一種狂熱的眼神望著他O

格雷再也繃不住了。

「啊,狐狸,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他歇斯底裡地喊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聲音已經完全變調。

什麼虔誠信徒的尊嚴,什麼為撒旦奉獻一切的覺悟,在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他隻想死。

像其他惡人那樣,死了之後前往地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靈魂永遠困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裡,一遍又一遍地體驗自己曾經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手段。

這個結果,是他無法接受,更無法想像的。

這個世界怎麼會有狐狸這麼殘忍的人?

和他一比,撒旦都顯得慈眉善目。

昏暗的客廳裡。

青澤低頭看著地麵。

格雷躺在那攤血泊裡,上半身還在動,但眼睛已經翻白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節,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唸咒。

身體一抽一抽的,像是一條被丟上岸的魚。

整個人已經陷入【彌留之淚】製造的死法輪迴裡,正在一遍又一遍地體驗自己曾經施加在別人身上的死法。

青澤收回目光,看向魔法陣裡的那一家四口。

區議員正用一種極度期待的目光望著他。

青澤輕輕揮了一下烈陽法杖。

切割之風再次發動。

四道無形的風刃,精準地掠過那四人的脖頸。

四顆頂著【墮落貴族】標籤的頭顱,「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四道猩紅的標籤融合,化作四道紅光,齊齊冇入青澤的胸膛。

暖流從胸口湧出來,流向四肢,流向全身。

青澤冇有立刻離開。

金色的光翼在他身後輕輕一扇,無聲無息間,他已經出現在臥室裡。

目光掃過,落在桌上一個小小的吊墜上。

那吊墜看起來非常酷炫,銀色的鏈子,墜子是一個小巧的圓盤,大概拇指指甲那麼大。

圓盤上刻著繁複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種神秘的符號。

而在這個吊墜上方,懸浮著一個橙色的標籤。

【隨心所欲的門】。

這可是好東西啊。

青澤將吊墜從桌麵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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