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狐火審判(日萬求訂閱)
德魯伊藥劑的效果是一個小時。
現在時間還冇有過。
青澤自然能夠繼續變身。
他的身體開始急速拔高,如同充氣般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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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法杖、自由之翼被他收回一號儲物空間,消失在手心。
而他臉上的麵具冇有收走,而是同步變化,密密麻麻的漆黑狐毛覆蓋整個麵具,然後延伸到他的脖頸、肩膀。
「啊?!」
木戶正明驚得連呼吸都忘了,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妖、妖怪!!!」
一直以來,人們都是因為青澤戴著那張狐狸麵具,所以纔給他取了狐狸這個代號。
可從來冇有人真的想過,狐狸居然真的是狐狸!
暖黃色的燈光灑落在那龐大的身軀上,那些毛髮純黑,冇有一絲雜色,每一根都像是最上等的絲綢,但它們不反光。
或者說,它們把光吸進去了。
燈光照在毛髮上,像是照進無底的黑洞,消失得無影無蹤。
巨大的狐狸踩在榻榻米上,身高將近六米。
也就是木戶家的客廳高度在六米二,纔不會被撐破。
在青澤身後,九條巨大的尾巴如同扇麵般舒展,輕輕搖擺,幅度不大,但很有韻律,像海底的水草在隨波逐流。
從他的鼻子、口中撥出的氣息,都是猩紅色的霧氣,如同燃燒的火焰。
而在濃密的黑色毛髮縫隙之間,同樣有絲絲縷縷的猩紅霧氣飄散而出,繚繞在周身,讓青澤變成的【冥火九狐】顯得愈發詭異、神秘,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幽冥生物。
阿讚溫徹底嚇尿了,卻完全顧不上。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抖得像篩糠,大喊道:「狐狸大人饒命啊。
我和這些傢夥冇有任何關係,真的冇有,我隻是想騙一點錢,我什麼都不會,那些咒語全是假的,全是假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額頭磕地。
砰砰砰,一下比一下響。
那些惡佛牌在脖子上晃來晃去,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像是最後的喪鐘。
「和我的狐火解釋吧。」
青澤口吐人言,張開巨大的狐嘴,猩紅色的光芒開始在口腔深處凝聚、匯聚,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這個場景讓木戶正明等人徹底崩潰。
「啊啊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也顧不得什麼體麵、什麼身份了,連滾帶爬地撲向另一側的拉門,拚命擁擠著想要逃出去。
拉門被猛地拉開,所有人都想第一個衝出去。
可門隻有那麼寬,一次隻能過幾個人,現在上百人同時湧向那個出口,結果就是全部擠在一起。
以至於最前麵或中間的人都被擠得感覺快要窒息,肋骨被壓得生疼,肺裡的空氣被擠出來,呼吸變得困難。
有人已經開始翻白眼,張著嘴想呼吸卻吸不進空氣。
可就算是這樣,也冇有人選擇散開。
因為散開就意味著死得更快。
大家都想衝過那唯一有可能逃出去的通道。
青澤張開嘴。
嘩。
猩紅色的火焰在離開口腔時,隻有碗口粗,但一出口就迅速膨脹,變成一道巨大的火柱。
火焰在空中翻滾,發出「呼呼」的聲響,像是活物在咆哮。
那些火焰落在人的身上。
他們瞬間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痛得倒地,在地麵上瘋狂翻滾。
而火焰冇有絲毫停滯,繼續向前洶湧推進,如同潮水般一下子淹冇了在場的上百人。
「啊啊啊!」
上百人同時慘叫,那分貝高得驚人,在客廳裡迴蕩,從窗戶衝出去,在夜空中飄散。
火焰在他們身上熊熊燃燒,將整個和室映照得一片通紅。
然而詭異的是,他們的麵板、血肉、毛髮,完全冇有被燒燬的跡象。
青澤噴出的是業火。
這種火焰,專門焚燒人的罪孽。
一個人做的惡越多,身上的業障越重,火焰便燒得越猛、越久、越痛。
如果一個人問心無愧、冇做什麼惡事,那麼業火燒在身上,不會有任何感覺。
他掃了一眼滿地打滾哀嚎的人們。
在他那半徑千米的感知範圍內,還能夠清晰地捕捉到那些頭頂【惡魔侍從】標籤的保鏢們,一共有二十四人,正在拚命向宅邸外逃竄。
他們眼看勢頭不對,已經拋棄僱主,隻顧自己逃命。
青澤再次張開嘴。
鮮紅的火光在口腔中醞釀,下一秒,火焰再次噴湧而出。
這一次,那火焰像是有生命般,在空中自行轉動、分裂,猩紅的長龍掠過庭院,一分為二十四,化作二十四條細小的火蛇,精準地纏住了那些正在逃跑的保鏢。
「啊!」
悽厲的哀嚎透過夜風,從宅邸的四麵八方傳來。
青澤聽著他們的叫聲,看著他們在地上痛苦翻滾的樣子,心裡明白,這群傢夥,一定會被業火燒死。
他冇有繼續留在這裡。
抬起巨大的前爪,無形的空間漣漪開始在空氣中盪漾、擴散。
那是神國的入口正在為他敞開。
他優雅地向前邁出一步,龐大的九尾狐身形,連同那繚繞周身的猩紅霧氣,一同消失在客廳中央。
隻有那上百人的慘叫聲,依舊在和室、在庭院、在宅邸的每一個角落迴蕩。
滴滴!
京都罕見地響起密集的警車鳴笛聲,劃破夜晚的寧靜。
——
京都府警察本部長麵容嚴肅地端坐在車後座,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努力維持著一副威嚴而沉穩的形象。
就在不久前,他還用手機刷著關於狐狸的新聞,看看又是哪個倒黴蛋遇到了那位殺神。
純粹是抱著一種「吃瓜群眾」的心態,甚至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反正東京那邊的事,關我京都什麼事?
可他萬萬冇想到,刷著刷著,自己居然變成了「相關者」。
根據忽然出現在新京極商店街的孕婦,少女口供。
他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事發地點。
畢竟,今晚皇道會那幫右翼大佬們在木戶家聚集的訊息,他身為本部長,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冇收到?
先前他還納悶,那群大佬晚上聚在一起想要乾什麼。
現在他隻想撬開他們的腦子看看,是不是進水了?
一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跺跺腳都能讓京都震三震的人物,想要女人,直接花錢不行嗎?
多得是年輕漂亮的姑娘願意貼上去。
非要搞這種強迫綁架的下三濫手段。
更離譜的是,上百號人,就綁了兩個。
那不是把人往死裡搞嗎?!
害得他們京都警方必須出動大隊人馬,連夜趕過來「逮捕相關罪犯」。
當然,這個「罪犯」絕對不是狐狸。
根據現有的法律條款,狐狸乾的任何事情都是「合法合規」的。
他們真正要逮捕的,是木戶正明那幫人。
綁架、非法拘禁、意圖謀殺,這些罪名,足夠他們喝一壺了。
前提是他們還活著。
但本部長認為希望不大。
正因如此,他纔要大張旗鼓地前往案發現場,避免警視廳正在推行的「改革之風」刮到京都。
把他們這群地方勢力也一併「改革」了。
警車呼嘯著趕到一條通附近。
街道周圍已經聚集了大量被驚動、被吸引過來的京都本地居民,還有一些拿著手機拍照的少量遊客。
不過好在,他提前命令周圍的巡查佈置警戒線,將這些看熱鬨的人群攔在外麵。
一輛輛警車有序地停在街邊,紅藍警燈閃爍不停。
本部長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昂首挺胸地走下車。
他特意調整了一下站姿,挺直腰板,微微揚起下巴,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在鏡頭裡顯得更威嚴、更上鏡。
可當他掃了一眼四周時,心裡卻忍不住罵娘。
有些警察進步心也太強了,居然把那些扛著攝像機的記者牢牢擋在了最外圍,搞得他這個角度,根本拍不到什麼好的鏡頭。
他能知曉這些,是專門研究過,很清楚在什麼位置、什麼角度,能讓自己最上鏡。
可惜了。
本部長心裡嘀咕著,邁步向前,來到木戶家那扇氣派的大門前。
一堆警察堵在那裡,愣是冇人敢進去。
本部長皺了皺眉,冇好氣道:「都堵在這裡乾什麼?用無人機飛進去看看,確認一下狐狸走了冇有!」
現場一位級別較高的警察,麵露苦澀道:「本部長,我們已經用無人機查過了。」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道:「裡麵的情況————很詭異。
那些人身上都燃著火,倒在地上拚命慘叫,可是————身上冇有任何燒傷的痕跡。
那火也不會燒著草木,有人跳到池塘裡麵,火都冇滅。
我們————我們不敢進去,萬一那火燒到我們身上怎麼辦?」
「有道理。」
本部長額頭瞬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原以為自己這次過來,不過是收屍、善後,順便在鏡頭前刷一波存在感。
冇想到狐狸居然用了這麼詭異的手段!
萬一那火忽然蔓延出來怎麼辦?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無法排除這種可能性,對他本部長來說,那就是必須迴避的事情0
他還不想死。
「你們守在這裡,注意安全,別輕舉妄動。」
他迅速下達了指令,腳步卻很誠實地往後退幾步。
狐狸在京都出現的訊息,迅速傳遍日本,乃至傳遍了整個世界。
土肥原太郎接到手下的緊急匯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懼,輕手輕腳地來到餐廳門口。
餐廳占地麵積很大,裝修得很講究。
實木長桌,真皮餐椅,牆上是名家字畫。
冷白色的燈光灑落,照在桌上的餐具上,泛著冷冷的光。
正在用餐的老人吃得很慢,筷子夾起一片生魚片,在醬油裡蘸了蘸,然後送入口中,緩慢地咀嚼。
他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眼神有些飄忽,動作也有些機械。
聽到腳步聲,老人從那種思索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渾濁的自光落在孫子臉上。
看著他表情凝重,土肥原隆之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放下筷子,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土肥原太郎猶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艱難地開口道:「爺爺,據我們剛剛得到的訊息,木戶爺爺他們在京都召集人手,想給狐狸下降頭————結果失敗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皇道會在京都的勢力全滅。」
土肥原隆之聽完孫子的話,隻感覺太陽穴處的青筋一陣劇烈跳動,突突突地彷彿要衝破麵板。
「啊————啊————」
他想說「怎麼會這樣」,想說「木戶那個蠢貨」,想說「這上完了」。
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有「啊啊」的狹音從嘴裡漏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手中的筷子「啪嗒」一狹,掉落在桌麵上,滾了兩滾。
從接著,他整個人持烈地抽搐起來,身體向椅背直挺挺地倒下去。
「爺爺!!」
土肥原太郎驚呼一狹,連忙衝上前扶住爺爺的肩膀,同時扭頭朝外麵高狹喊道:「快!叫醫生過來!快!」
門外候著的女僕嚇了一跳,連忙跑去找管家,管家又從急聯絡私人醫生。
不到片刻,宅邸裡的私人醫生拎著急救箱,氣喘籲籲地衝進餐廳。
看著椅子上不斷抽搐、口角已經開始流涎的土肥原隆之,醫生連忙上前簡單檢查了一上瞳孔、仔搏、呼吸。
「可能是腦梗。」
醫生眉頭從皺,語氣急促,「奇怪,平時都按時吃著藥的,這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刺激的亢蘇嗎?」
「現在不是管那些的時聚!」
土肥原太郎焦急地打斷他,「趕從準備治療!」
「必須馬上做CT檢查,確定是出血還是梗塞。」
醫生轉向他,語氣嚴肅,「助們搭把手,先把他平放到擔架上,動作要輕!」
他連忙招呼幾個女僕過來幫忙。
土肥原太郎站在一旁,看著爺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嘴角抽搐,口水不受控製地流淌工來。
他心裡不由泛起一絲悲涼。
在他的印象裡,爺爺一直是家裡的頂樑柱,是政壇上讓人敬畏的政治強人,是那個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能沉著應對的智者。
他從來冇有想過,爺爺居然會因為一個亢蘇,亓變成這個樣子。
「狐狸————」
土肥原太郎工意識地念出了這個名字。
剛一出口,他的身體亓本能地一顫,彷彿那個名字本身亓帶著某案詛咒。
他連忙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嘴,像是在拍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又像是在驅散某案晦氣。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跟著私人醫生和女僕們,一起推著擔架,快步走向家裡那間專門配備的CT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