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狐狸出現在紐約(日萬求訂閱)
接下來的逛街中,青澤隻收穫一個新的青色標籤。
【反蝕藥劑】:服用後,能將施暴者施加於自身的傷害,以十倍的強度,返還給施暴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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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悄然流逝,來到下午五點半。
天空依舊湛藍,陽光明媚耀眼,絲毫看不出即將日落的跡象。
但初夏的太陽便是如此,落得晚,下沉速度卻快得驚人。
星野紗織不得不接受社團活動時間到此為止的殘酷現實。
她噘著嘴,拉長了臉,有氣無力地朝青澤揮了揮手:「阿澤,那我們禮拜一再見啦。
「」
「好。」
青澤笑著應道。
看著她鑽入等候的賓士車後座,青澤轉向夜刀姬道:「我送你回去。」
「那就麻煩你了。」
夜刀姬點點頭,很自然地拉開寶馬X5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隻要不繫上那根惱人的安全帶,僅僅是坐在這裡,她並不會感到特別的尷尬。
雖說即使不勒,她胸前那對傲人的曲線依然引人注目,但隻要不被安全帶刻意勾勒強調,她心理上就能保持一種「無所謂」的坦然。
青澤駕車將她安全送回家後,便調轉方向,返回自己位於高田馬場三丁目的公寓。
將車穩穩駛入高田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停在自己的固定車位上。
他拎起公文包下車,「砰」地一聲關好車門。
心念微動間,褲袋裡那兩瓶新獲得的藥劑,沸血藥劑與反蝕藥劑,被悄然轉移到三號儲物空間。
他走向電梯,按下按鈕。
電梯平穩上升至十五樓。
「叮。」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一個毛茸茸的狗頭便迫不及待地試圖擠進來。
青澤眼疾手快,用腳背輕輕將大黃推回電梯廳,道:「好啦,說過很多次,不要隨便把腦袋伸進來。」
說著,他走出電梯,穿過電梯廳,推開那扇虛掩著的家門。
伊卡洛斯立刻躬身問候道:「歡迎回來,主人。」
「嗯。」
青澤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室內。
落地窗前的餐桌上,已經擺好幾碟熱氣騰騰的菜餚,旁邊還放著一罐凝結著水珠的冰鎮可樂。
正是他最愛的口味。
他將公文包隨手丟在沙發上,徑直走到餐桌前,開始享用伊卡洛斯準備的晚餐。
晚餐結束。
落地窗外,夜色如濃墨般吞噬最後一抹夕陽的餘暉,遠方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紛紛亮起了象徵加班的燈光,如同鑲嵌在深藍色天鵝絨上的冰冷鑽石。
青澤抽出餐巾紙,仔細擦了擦嘴角。
他起身走進臥室,將手機丟在床上,然後對跟隨過來的伊卡洛斯叮囑道:「如果有電話或訊息進來,或者你聽到任何像是有人闖入的動靜,不要猶豫,立刻進入神國,明白——
嗎?」
「明白,主人。」
伊卡洛斯乖巧地點頭。
青澤冇有具體告訴她進入神國後該去哪裡找自己。
因為隻要伊卡洛斯進入神國,作為神國絕對主宰的他,瞬間就能感知到「闖入者」的存在,自然會明白髮生了什麼。
準備工作就緒。
他拿出【日光聖袍】,眉心識海中的一縷精神力被緩緩注入白色圍巾之中。
嗡。
圍巾表麵驟然亮起一陣熾白色的柔和光芒。
光芒如同有生命的繭,瞬間將青澤全身包裹。
下一秒,白光收斂、定型,那圍巾已化作一件樣式簡約卻透著神聖感的純白色長袍,悄然披在了他的身上,衣袂無風自動。
接著,他又拿起【自由之翼】,同樣注入精神力。
嘩啦。
銀色項鍊在他掌心瞬間崩解,化作無數細碎的金色光點,如同被風吹散的螢火蟲。
但這些光點並未消失,而是迅速在他背後匯聚、伸展,最終凝成了一對流淌著淡金色光輝的虛幻光翼,輕輕在他背後舒展。
然後,他開啟神國的入口,一步踏入神國內,纔拿出【隨心所欲的門】。
精神力注入金屬吊墜。
黑紅色的光芒如同心跳般在吊墜上閃爍起來。
倏地一下,一扇高達三米、寬約兩米的巨大黑色門扉,憑空出現在青澤麵前的空氣中。
門扉通體漆黑,非木非石,表麵鐫刻著無數道奇異的猩紅色紋路,散發著一種不祥的氣息。
「這扇門後麵會通往哪裡呢?」
青澤心中湧起一股如同刮開彩票前般的激動。
他冇有忘記最後的裝備。
從一號儲物空間中取出那個標誌性的金色狐狸麵具,戴在臉上。
一切準備就緒。
他伸出手,按在那扇巨大的黑紅色門扉上,微微用力。
吱呀————
門,被推開了。
幸運的是,門外的景象並非荒山野嶺或深海。
清冷而稀薄的晨光從頭頂照射下來,帶著一絲涼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氣味。
劣質大麻燃燒後的甜膩臭味、人體排泄物未經處理的腥臊、垃圾腐爛的酸、以及某種鐵鏽般的淡淡血腥————
種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感官。
門開在一條狹窄骯臟的巷道牆麵上。
兩側牆壁斑駁,塗滿了亂七八糟的塗鴉和汙漬。
牆角陰影裡,蜷縮著幾個衣衫檻褸、形同枯槁的身影,他們一動不動,如同被丟棄的垃圾。
青澤回頭看了一眼。
那扇巨大的黑門依然嵌在牆麵上,敞開著,門內是神國景象。
但他並不擔心這扇門會被這裡的居民看見或闖入。
這扇魔法門,隻有他才能看見並自由通行。
在其他人眼中,這裡就是一麵再普通不過的磚牆。
即便有產生幻覺的人,也不可能擠進去。
他心念一動,身體無聲無息地懸浮而起,緩緩升高,直到越過低矮破舊的建築屋頂。
清晨的冷風拂過他的白色法袍和金色光翼。
他俯瞰下去,將這座城市的這一角儘收眼底。
低矮密集、如同火柴盒般堆疊的破敗公寓樓,鏽跡斑斑的消防梯歪斜地掛在牆外。
街道上,隨處可見的垃圾和碎玻璃,一種源自社會結構性的破敗與絕望感,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
紐約,皇後區,南牙買加街。
清晨時分的南牙買加街,通常不會有正經居民在外麵閒逛。
深夜也一樣。
但凡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的守法公民都知道,這兩個時間段是南牙買加街最危險的時刻。
隸屬不同幫派的成員會肆無忌憚地在街道上「巡邏」,搶占地盤,交易「貨物」。
往往因為一個眼神、一句口角,或者僅僅是「看你不順眼」,衝突便會瞬間升級,演變成街頭槍戰。
子彈在深夜或清晨的街道上呼嘯、反彈的聲音,對這裡的許多人來說,甚至成了扭曲的背景白噪音。
以至於有些居住在此地的網民,會在社交媒體上苦澀地自嘲:「什麼時候晚上窗外聽不到槍聲,反而會睡不著覺,擔心是不是要出更大的事了。」
馬利克倒不用為這種「背景音」煩惱。
因為他本身就是製造這種「背景音」的參與者之一。
此刻,清晨微寒的空氣中,他和另外三名同夥正守在一棟七層高的破舊公寓樓門口。
這棟樓的外牆被各種狂野或潦草的塗鴉覆蓋,窗戶框鏽蝕嚴重,玻璃汙濁,是南牙買加街區再典型不過的風景。
馬利克嘴裡叼著一根已經燒了一半的香菸,深深吸了一口,讓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充滿肺部,驅散一些清晨的睏意和寒意。
樓內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馬利克立刻回頭。
一個穿著普通夾克的白人男性從樓裡走了出來。
看到守在門口的四人,白人男性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但努力表達「友善」的笑容。
馬利克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喊道:「嘿,兄弟,下次記得再來啊。」
白人男性點頭笑道:「這附近幾條街,就數你們南賈幫的貨品質最好。」
「那是當然。」
馬利克眉毛一揚,頗有些得意地吹噓起來,「我們這裡的人,那可都是從世界各地領養來的好孩子。
不像美國本土出生的這些,從小接觸的亂七八糟東西太多,體質都汙染了。」
美國雖然簽署了《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但國會從未批準,因此並非公約締約國。
在涉及某些特殊行業的法律監管和執法實踐上,存在巨大漏洞和灰色地帶。
即便被髮現,懲罰也往往不痛不癢。
原因很複雜,但巨大的經濟利益和某些遊說集團的勢力無疑是重要因素。
不過,最近馬利克從老大那裡聽到一些風聲,似乎上麵因為某些涉及神明顯現和梵蒂岡教皇呼籲等原因,有收緊監管的苗頭。
但根據他多年混跡底層的經驗,這種事「雷聲大,雨點小」的概率極高。
這行當帶來的利潤實在太驚人了。
他們甚至不需要支付工資,隻需提供勉強維持生存的一日三餐。
有些更狠的團夥,甚至一天隻給一頓。
但南賈幫自詡注重質量和可持續發展,絕不剋扣夥食,以免影響「產品」的「品質」。
馬利克愜意地從鼻孔裡噴出兩道煙柱。
白人男性也冇繼續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但他的腳步剛邁出去,卻猛地頓住。
因為南牙買加街區的建築普遍低矮,視野相對開闊。
他看見前方街道上方的天空似乎懸浮著一個人影?!
「啊?」
白人男性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他再定睛看去,天空中空空如也,隻有幾片灰濛濛的雲。
「果然是我眼花了————」
他嘀咕著,鬆了口氣,準備繼續走。
「啊!」
身後驟然傳來馬利克驚恐到變調的尖叫聲。
白人男性心臟猛地一抽,急忙回頭。
隻見馬利克和他那三個同夥,如同見了鬼一般,齊刷刷地仰頭盯著他們上方的某個位置,臉上血色儘失。
白人男性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
就在他們公寓樓側麵的上方,約離地五、六米的空中,一個人影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法袍,領口、袖口以及袍子的下襬,都裝飾著純淨的金色滾邊。
他的背後,舒展著一對流淌著淡金色光輝的虛幻光翼,在清晨微光中顯得聖潔而神秘。
右手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法杖。
法杖通體彷彿由燃燒的火瑪瑙雕琢而成,晶瑩剔透,內裡彷彿有火焰在流動。
法杖頂端形狀是如同微型太陽般燃燒的球體。
而法杖的末端,則異常尖銳,如同戰場上用於破甲的錐刺。
整個人懸浮在空中,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神聖、華貴與冰冷威嚴的氣場。
然而,讓白人男性和馬利克等人幾乎魂飛魄散的,是那人臉上戴著的東西。
一張金色麵具。
麵具上,勾勒著橘紅色的火焰紋路,主要集中在眼眶和嘴角區域。
那勾勒出的狐狸笑容————和他們最近在新聞上、網路上看到的狐狸麵具,一模一樣。
可這身裝扮完全不像傳聞中的狐狸。
而且,狐狸的活動範圍不是一直在東京嗎?
這裡可是紐約皇後區!
隔著整個太平洋!
巨大的認知衝突和源自本能的恐懼,讓他們的大腦一時陷入混亂。
馬利克強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動,壯著膽子,聲音發顫地朝空中喊道:「你、你是誰?!」
懸浮在空中的青澤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的馬利克四人,以及那個癱軟在地的白人男性0
在他的視野中,馬利克和他的三名同夥頭頂,都懸浮著猩紅的【惡魔】標籤。
而那個白人男性,則頂著【哥布林】標籤。
青澤的感知力如同無形的潮水,悄然滲入腳下這棟破舊公寓樓的內部。
那裡麵的景象————
任何心智正常的普通人看到,都會感到極度的不適與憤怒。
青澤也不例外。
「要你命的人。」
話音未落,他握著烈陽法杖的右手,極其輕微地向前一揮。
數道無形無質的風刃,瞬間在法杖尖端凝聚,撕裂空氣,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分別斬向馬利克等人。
馬利克隻感覺到腰間驟然傳來一陣冰涼刺骨的觸感,他甚至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比如伸手去掏別在腰後的手槍。
下一刻,難以想像的劇痛如同海嘯般淹冇了他所有的神經。
他的視野詭異地發生了錯位。
他看到自己的下半身還站在原地,而上半身正在向前傾倒,砸向冰冷骯臟的地麵。
「砰!」
上半身沉重落地。
緊接著,「噗通」一聲,失去支撐的下半身也軟倒下來。
內臟、鮮血、以及尚未消化完的宵夜殘渣,混合著湧出,在清晨的街道上迅速蔓延開一片溫熱的狼藉。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嚎,終於從馬利克殘存意識的喉嚨裡爆發出來,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瀕死野獸,瞬間撕裂南牙買加街區清晨的寂靜。
宣告著,今天的紐約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