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月島千鶴顯露獠牙(日萬求訂閱)
黑色的公務轎車平穩地駛離夜色中依舊燈火通明的首相官邸。
車內,月島千鶴放鬆地靠在柔軟的真皮後座靠背上,眼眸微眯,窗外的流光偶爾掠過她精緻的側臉,映照出眼底深處那一抹若有所思的冷光。
墨田區連環失竊案專案組?
那不過是一個對外掩飾用的幌子罷了。
真正身份是那個已經解散的狩狐專案組。
金田清誌難道是查到什麼嗎?
她腦中瞬間閃過青澤與狐狸之間,可能存在著的聯絡關係。
這種關係,未必禁得起細緻入微的深挖。
一絲冰冷的殺意,悄然從月島千鶴眼眸閃過。
不管是誰,不管出於什麼自的,隻要其存在構成對青澤安全的潛在威脅,那麼在她的評判標準裡,就隻剩下一種處理方式。
殺。
但問題是自己該怎麼殺?
殺完之後,又該如何天衣無縫地善後,才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不留下任何可能在未來某天反噬自身的線索?
這些都需要她仔細地思考和佈局。
然而,想著這些棘手、危險、遊走於法律與道德邊緣的問題,月島千鶴非但冇有感到絲毫的焦慮或恐懼,心底深處,反而升起一絲難以抑製的興奮。
她喜歡處理有難度、有挑戰性的事情。
每當全身心沉浸在這種複雜的謀算時,她總會不自覺地變得興奮起來,思維彷彿被淬鏈得更加敏銳如刀。
她迅速想好大概的應對辦法,便不再繼續想那些,而是將視線投向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道。
外麵的街道看起來很安靜。
晚上十點在東京是一個無形的分水嶺。
大家都知道,十點以後,無論是狐狸,還是賜福的神明,都不會在十點之後繼續現身。
具體是為什麼?
冇有人能說得清。
就像冇有人能真正理解,神明為何獨獨將恩寵賜予小田源吉等人。
曾有不少所謂的專家、學者試圖進行推測,丟擲各種看似合理的猜想,但冇有一個猜想能夠被證實有效,最終都淪為空談。
甚至有一些宗教狂熱分子對專家們怒不可遏,發出各種惡毒的威脅與詛咒,認為他們膽敢揣測神意,是大不敬,必將墮入地獄或遭受神罰。
放在以前,「讓你下地獄」之類的話,人們大多隻當作是失敗者無能狂怒的詛咒。
但在神明真實顯跡的當下,這句話似乎被賦予某種真實的威懾力。
月島千鶴知道,日本朝日電視台曾搞過一個綜藝特輯,主題就是探討「神賜福的可能原因」。
節目播出後,立刻遭到山呼海嘯般的狂噴與抵製,製作方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不得不火速將節目下架,從此再也不敢觸碰這個禁區。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後來還公開發表了言辭懇切的致歉宣告,表示他們「太過狂妄」
「絕不該將神聖之事娛樂化」。
月島千鶴內心對此不以為然。
她認為節目組和反應過度的網友們都太過緊張了。
神若真會在意凡人這些微不足道的猜測與議論——————
那恐怕,也稱不上是真正的神了。
轎車無聲地駛入警察廳總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月島千鶴直接乘坐專屬電梯,抵達最高層。
電梯門無聲滑開,冷白色的燈光均勻地灑落在空曠過道上。
相貌普通的中年女性,早已恭敬地侍立在電梯門口。
見到月島千鶴,她立刻標準地躬身行禮。
「月島長官,您回來了,警視總監和東京公安委員長,已經在辦公室內等候您。」
這位女秘書的聲音,與她平凡的外表形成了鮮明對比,甜美、清澈,宛如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
月島千鶴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點頭道:「辛苦你了,這麼晚還在工作。」
「月島長官,和您日理萬機的辛勞比起來,我這點工作根本不值一提。」
秘書的態度謙卑到近乎虔誠的地步。
儘管她的年齡明顯比月島千鶴要大,但在森嚴的等級麵前,她必須像對待家族中最德高望重的長輩一樣,來對待這位年輕的上司。
這就是權力的美妙之處。
月島千鶴很喜歡,她冇有再說什麼,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地朝著長官辦公室走去。
秘書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來到那扇厚重的實木辦公室門前,秘書連忙搶前一步,動作輕快地將門開啟,側身讓月島千鶴進入。
月島千鶴步入這間裝修風格簡潔、大氣、充滿功能主義色彩的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桌後空無一人,而側麵的會客沙發上,警視總監和二階堂玲子已經坐在那裡。
「兩位,久等了。」
月島千鶴聲音平穩地開口。
警視總監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堆起笑容道:「月島長官,您言重了,我們也是剛到不久。
您深夜召見,有什麼重要指示嗎?」
月島千鶴不喜歡繞彎子,開門見山道:「相信你們都仔細看過斯坦檔案公佈的內容了0
裡麵直接涉及日本的情報雖然不多,但那隻是跨國部分,美國方麵不方便深入調查。」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警視總監身上,道:「首相的意思是,我們必須藉此機會,徹底肅清潛藏在政府體係內部的每一個害蟲。
警視廳方麵,要立刻行動起來,嚴密控製名單上涉及的相關人員,並進行深入的調查。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警視總監臉上迅速閃過一抹遲疑,他身體微微前傾,試探性地問道:「那月島長官,您的意思是,我們要全力以赴?」
「我相信,以你作為警視總監的辦案經驗,應該能夠精準地掌握其中的尺度。」
月島千鶴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給了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警視總監立刻秒懂。
查是肯定要查,但不能什麼都查,牽連過廣,也不能什麼都不查。
再聯想到明天就是眾議院正式解散、拉開新一**選序幕的關鍵日子,警視總監瞬間明白了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
他想要保住頭頂的烏紗帽,就必須做出一些「配合」,幫助首相及其所在的政黨,打擊一些反對黨的議員,從而降低他們的支援率,想通這一點,警視總監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挺直腰板道:「請月島長官放心,我完全明白該怎麼做,一定不會讓您和上麵失望。」
「很好。」
月島千鶴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先下去安排吧,時間緊迫。」
「是!」
警視總監應了一聲,又悄悄瞥了一眼安靜坐在沙發上的二階堂玲子,眼底不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與微酸。
唉,同樣是心腹,這親疏遠近和信任程度,差距還是顯而易見。
他不再多言,恭敬地退出辦公室,並輕輕帶上門。
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月島千鶴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消散,被一抹放鬆的笑容覆蓋。
她毫無形象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腰肢,然後幾步走到沙發邊,毫不客氣地坐到二階堂玲子身旁。
「玲子。」
她歪著頭,語氣變得隨意而親昵,「有件私事,我想麻煩你去辦一下。
二階堂玲子立刻配合地板起臉,坐直身體,用一種近乎表演的認真口吻道:「月島長官,您的任何命令,我都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請儘管下令吧!」
「別搞怪。」
月島千鶴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順勢翹起了二郎腿,腳尖輕輕晃動著,「我想讓你動用一些非官方的渠道,私下調查一下,原先那個狩狐專案組的組長金田清誌。
查查他現在的具體下落,以及在東京地檢署那邊的日常行程和活動規律。」
二階堂玲子聽她這麼說,臉上閃過一抹疑惑道:「為什麼突然對他感興趣了?」
「他對我有點麻煩。」
月島千鶴的語氣稍微沉了沉,但並冇有完全說明,「我想處理掉這個隱患。
具體原因嘛,以後時機合適了,我再告訴你。」
她冇有將此事直接牽扯到青澤的細節和盤托出。
這倒不是信不過這位好姐妹,而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最親密無間的摯友,也不能隨意透露。
狐狸和青澤之間可能存在的關係,知道的人越多,泄露的風險就會增加。
萬一————僅僅是萬一,這個訊息傳到那個神秘莫測的狐狸耳中,會不會對青澤產生無法預料的危險?
月島千鶴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去博弈,但她從來不敢、也絕不會用青澤的生命去做任何賭注。
如果她能提前知曉青澤與狐狸接觸的日子,甚至會想方設法阻止這種聯絡。
那種擁有超凡力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不可控的災難,一個心情不好,或許就會隨手碾死身邊的凡人。
但既然木已成舟,青澤已經和狐狸搭上了線,她現在能做的,就不是建議斷掉,而是竭儘全力,為他掃清一切可能引火燒身的威脅。
二階堂玲子對她有著絕對的信任,見她不願細說,便也不再追問,點頭道:「行,我明白了。
我會安排最可靠、嘴巴最嚴的人,小心地去打聽,不會大張旗鼓。」
「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月島千鶴特意強調,「絕對不能讓中情局的人察覺到異樣「」
「放心,我心裡有數。」
二階堂玲子笑了笑,語氣帶著自信,「我可不會傻到去引火燒身。」
「嗯,那就好。」
月島千鶴鬆了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柔軟的沙發裡,「你先去忙吧,我這裡還有些堆積的公務需要處理一下。」
「好,那你也別熬太晚。」
二階堂玲子關切地叮囑了一句,起身離開辦公室。
月島千鶴目送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緩緩站起身,走向那張寬大而氣派的辦公桌。
她冇有立刻坐下,而是駐足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東京璀璨如星河的繁華夜景,高樓大廈的燈光如同鑽石般閃爍,車流化作一道道流動的光帶。
她微微出神地望著這片景象,心中暗想。
今晚,那份檔案,不知道又要讓這座不夜城裡的多少人,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了。
這個念頭剛剛落下,另一個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在她腦海。
青澤在這個時間點————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或許,還穿著她上次特意為他挑選的那套淺米色睡衣——————
僅僅是這樣想著那個畫麵,月島千鶴就忽然覺得,辦公室恆溫空調製造的乾燥空氣裡,濕度彷彿莫名其妙地上升了。
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但這個動作冇有帶來絲毫清涼緩解,反而讓躁動感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仔細想想————
她現在已經正式踏入政界,手握相當的權力。
而青澤也與那個超凡的狐狸建立某種聯絡。
雙方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爬。
那麼,似乎也冇必要再固執地守著那個「必須等到結婚」的念頭了?
或許就在明天上午,她可以像青澤曾經隨口提過的那樣,隻穿著一件圍裙,出現在他的公寓裡。
餐桌上擺滿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菜餚。
然後,她可以模仿那些經典電影裡的橋段,倚在廚房門口,對剛起床的他,露出一個嫵媚笑容,輕聲問道:「親愛的,你是想先吃早餐?」
「還是先————吃我?」
想像著青澤看到這一幕時,臉上可能出現的那種震驚、錯愕、繼而化為炙熱驚喜的表情————
月島千鶴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略顯乾燥的嘴唇。
此刻,光潔如鏡的落地窗,隱約倒映出她的身影和臉龐。
那上麵清晰映照出的,絕非平日公眾麵前那個冷靜、強勢、滴水不漏的警察廳長官,而是一副毫不掩飾,充滿了侵略性的表情。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饞了。
饞那個男人,饞了很久。
但這能怪她嗎?
好色,從來就不是男人的專利。
女人也會好色。
尤其是她這種身體健康,且**強烈的女人。
忍這麼久,真的很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