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以色列(日萬求訂閱)
一團聖潔的潔白光芒,如同第三隻眼睛般,豎直地在男人的額頭上浮現。
這一突如其來的駭人景象,驚得國防部長慌忙往後連退數步,差點被沙發絆倒,他失聲尖叫道:「快,來人啊!」
這一聲驚惶的呼喊如同警報,瞬間打破豪宅內的寧靜,立刻將樓上待命的安全域性特工們悉數驚動,腳步聲密集如雨點砸落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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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通過微型耳機急促地向外圍發出支援請求。
與此同時,客廳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也被「砰」地撞開,庭院外待命的特工們如同黑色的潮水般蜂擁而入。
剎那間,客廳被肅殺之氣填滿。
數十支M4卡賓槍的漆黑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被逼到牆角的卡裡姆一家。
然而,當所有特工看到卡裡姆額頭那片兀自亮著的白光時,他們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驚疑與猶豫。
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卻不敢輕易扣下。
誰都不知道,在這種超自然現象麵前,開槍是正確的應對,還是致命的錯誤?
國防部長隻是喊他們「來人」,並冇有下達「開槍」或「製服」的具體指令。
此刻他也陷入巨大的矛盾與恐懼中。
開槍打死這四個人,會不會打斷這個神秘的「附身」或「降臨」過程?
還是說,會立刻招來死亡騎士的暴怒?
雖然從目前已知的情報來看,死亡騎士出現時,總是伴隨著血腥的殺戮————
但國防部長心裡還存著一絲僥倖與傲慢。
他是誰?
他是神的選民,是以色列的守護者,是擁有天選之命的人!
死亡騎士降臨在這裡,說不定是想和他溝通?
如果他現在把這個載體打死了————
那豈不是自絕於神恩?
他腦海中飛速轉動著這些念頭,臉上的表情混雜著對未知的恐懼和對可能獲得神力的貪婪,直勾勾地盯著那團聖潔的白光。
下一秒,異變再生。
那團白光猛地向兩側拉伸,中心裂開一道縫隙,隨即如同真正的眼睛般,忽地睜開。
而在那「眼瞼」之內,是四顆漆黑如最深沉午夜的眼球。
「嘶!」
國防部長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瞬間竄上頭頂。
他被那四顆非人的眼球注視著,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釘在了原地,脊背陣陣發涼0
青澤的視角透過這四個「眼睛」掃視全場。
目光轉動間,現場所有的標籤清晰映入「眼」中。
四十個猩紅的【惡魔】標籤,屬於那些特工。
沙發上那對驕縱的年輕男女,頭頂分別是【惡魔貴族】。
而那個看起來地位最高的男人,頭頂則是【惡魔領主】。
情況明瞭。
青澤瞬間判斷出局勢。
他冇有動用骷髏法冠的能力。
召喚骷髏騎士固然方便,但在這個場景下,牆壁邊的卡裡姆一家必死無疑。
他選擇更精細的操作。
先是用奧術共鳴,再搭配幽影咒縛。
剎那間,所有舉槍瞄準的特工們,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彷彿變成了被無形絲線操縱的木偶,對身體徹底失去了控製權。
手臂僵硬而同步地轉動,將原本對準卡裡姆一家的槍口,齊刷刷地調轉方向,冰冷地抵在身旁最近同伴的太陽穴、胸口或後腦!
「你們————你們在乾什麼?!瘋了嗎?!」
國防部長髮出驚愕到變調的吼叫,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也同樣無法動彈。
更恐怖的是,他的右手不聽使喚地摸向了自己腰間的槍套。
他驚恐地望向卡裡姆額頭那四顆漆黑的眼球,發出悽厲的尖叫道:「主啊!您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我是您最虔誠的子民啊!!」
國防部長試圖用信仰喚醒「慈悲」的呼喊,冇有帶來任何神跡,隻換來更冷酷的迴應。
他拔出配槍,解開保險,然後,將槍口抵在自己後背的脊椎位置。
「嗚嗚————爸爸!不要!!」
諾婭坐在沙發上,巨大的恐懼嚇得她小便失禁。
可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隻能眼睜睜看著父親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如同發令槍。
幾乎在同一毫秒,所有被操控的特工們,也同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密集得如同爆豆般的槍聲在豪華客廳內瘋狂炸響。
一顆顆灼熱的子彈射入毫無防備的**,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一個個槍眼中向外瘋狂飛濺,潑灑在名貴的地毯、壁畫和傢俱上。
轉瞬之間。
原先還站著的四十名安全域性精銳特工,如同被收割的麥子,齊刷刷地倒在血泊之中,抽搐幾下便冇了聲息。
濃鬱得化不開的血腥味瞬間瀰漫整個空間。
這一幕讓牆角的卡裡姆一家看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國防部長感覺子彈射入脊椎,鑽心的劇痛從落點猛烈擴散。
但他的身體冇有倒下,握槍的手更是冇有絲毫遲疑,對著自己的背部又連續開了兩槍。
砰!砰!
隨後,他這具已經連中三槍的身體,竟然還違背生理規律地站立著,然後,如同生鏽的機器人,緩緩轉過身,將還在冒煙的槍口,對準沙發上麵如死灰的兒子和女兒。
「不!你是魔鬼!你這個該死的魔鬼!!」
國防部長用儘最後的力氣嘶聲咆哮。
猶太人是神的子民,神鍾愛他們,神絕對不可能這樣對待他們!
對方這樣的行為,證明他根本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鬼,不是什麼死亡騎士。
「爸爸,求求你不要!」
諾婭哭得撕心裂肺。
扳機扣動。
「砰!」
諾婭立刻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灼熱的撕裂劇痛。
與此同時,那束縛著她身體的無形力量忽然消失了。
她痛苦地彎下腰,蜷縮起來,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的溫度和力量,正隨著傷口汩汩流出的鮮血飛速流逝。
「好痛————好痛,救救我————」
她悽厲地哭喊著。
國防部長又將槍口僵硬地移向自己的兒子。
「不要!」
年輕男人發出絕望的哀嚎。
砰!
子彈同樣命中腹部。
年輕男人也瞬間恢復了身體控製權,但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劇痛。
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捂住傷口,能感覺到溫熱的血不斷從指縫滲出。
他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抓住父親腰間浸血的衣角,仰起滿是淚水和恐懼的臉道:「父親,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就在這一刻,國防部長那僵立的身體終於失去所有支撐力量。
「噗通」一聲,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在地上,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覺,隻剩下上半身傷口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撕裂般劇痛。
「呃啊!!」
他發出痛苦的呻吟,強烈的求生欲驅使著手臂,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用染血的手指解鎖螢幕,剛想撥打醫護團隊的電話。
然而,他的動作再次僵住。
身體的控製權,又一次被無情地剝奪。
這時,卡裡姆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邁步。
他穿過橫七豎八的特工屍體,踩過溫熱粘稠的血泊,彎腰,從國防部長的手中拿過那部染血的手機。
他的另一隻手,則拿起客廳茶幾上的一支鋼筆,並翻開旁邊一個精緻的皮質筆記本。
然後,他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在空白的紙頁上移動,畫出了幾個結構繁複、充滿神秘幾何美感,卻又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符號。
這些符號不是青澤瞎畫,而是【幽影咒縛】魔法陣符文,當然,僅憑這幾個孤立符號想要施展魔法,無異於癡人說夢。
但外人不知道啊。
青澤留下這個,就是為了給卡裡姆一家創造「價值」。
至於他們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完成這一切,青澤感覺識海中的精神力已幾近枯竭。
他果斷中斷魔法連線。
卡裡姆額頭那灼熱的感覺瞬間消失,身體的控製權終於完全迴歸。
他跟蹌了一下,看著自己沾血的手,又猛地看向妻子和兩個嚇呆的兒子。
他迅速問道:「剛纔我的額頭,到底出現了什麼?」
妻子緊緊抱著孩子們,顫聲道:「刺眼的白光,然後睜開了,裡麵有、有四個黑色會動的眼球!」
卡裡姆立刻將關鍵詞「白光」、「四個黑眼球」輸入手機的瀏覽器進行搜尋。
瞬間,大量相關新聞標題跳出來:「死亡騎士」、「骷髏騎士」、「聖瞳?」————
他迅速點開幾個檢視,越看心中越是凜然,同時也隱隱明白自己一家可能遭遇什麼,以及手中這個筆記本的潛在價值。
「求、求求你,打電話叫救護車,救救我。」
國防部長躺在血泊中,發出虛弱如遊絲的哀求聲。
他顫顫巍巍地抬起一隻染血的手,抓住了卡裡姆的腳踝,臉上寫滿瀕死的卑微與乞求,「我錯了,我們先前不該那樣對你,求求你————」
卡裡姆低頭,看著這個不久前還視他們如螻蟻,此刻卻像條瀕死老狗般的男人,心中冇有升起絲毫憐憫,隻有復仇快意。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屬於國防部長的手槍,「畜生就不要學人說話。」
說著,卡裡姆對著國防部長尚在起伏的胸膛,麵無表情地連續扣動兩次扳機。
砰!砰!
槍聲結束這位「惡魔領主」罪惡的一生。
接著,卡裡姆將槍口轉向沙發上還在哭泣的諾婭。
「不————不要————殺我————」
諾婭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使勁想要蜷縮後退,卻因失血過多而無力移動。
砰!砰!
又是兩槍,終結她的哀嚎。
最後,他走向那個同樣奄奄一息的年輕男人,滿臉快意地補上兩槍。
做完這一切,卡裡姆深吸一口帶著濃烈血腥味的空氣,將那個畫著神秘符號的筆記本緊緊抓在手中。
他彎腰,從國防部長的屍體口袋裡,掏出了一串汽車鑰匙。
「走!」
他轉身,對驚魂未定的家人低吼一聲,跨過滿地的屍體和血泊,朝著廚房方向快步走去,「我們先去廚房拿點東西吃,然後馬上出發去特拉維夫。」
「去、去那裡乾什麼?」
妻子抱著兒子,聲音依舊在發抖。
「現在,隻有把我們手裡的這個,」卡裡姆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賣給需要它,也有能力保護我們的人,才能保證我們一家人能活著逃離以色列!」
他心裡已經有了模糊的人選。
美國?不行,和以色列是穿一條褲子的。
沙特那些中東王爺國?
也靠不住,隨時可能為了利益出賣他們。
隻有在中東有實力和影響力的世界性強國才值得考慮。
而在這些強國中,俄羅斯是一個選擇。
他們在敘利亞有軍事基地。
在廚房,卡裡姆一家狼吞虎嚥地吃了些高熱量食物,勉強填了填近乎痙攣的胃。
他冇有讓孩子們吃得太飽,現在這種狀態下,吃太飽反而對身體不好。
隨後,他拉著家人迅速離開這棟已成煉獄的別墅。
臨出門前,他又撿起一把M4卡賓槍和幾個彈匣。
萬一事情不順,至少還有拚死一搏的力量。
他開啟別墅大門,自然陽光毫無阻礙地灑落在他寫滿疲憊的臉上,也照亮庭院裡修剪精美的花草和靜謐的泳池。
這明媚的景色與身後屋內的血腥地獄形成極其荒誕的對比,讓他一時有些恍惚,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少許,他回過神,立刻繞著庭院快速搜尋一圈,很快找到隱蔽的私人停車場。
他用鑰匙挨個嘗試,終於開啟一輛黑色賓士SUV的車門。
卡裡姆迅速調出車載導航地圖,定位特拉維夫的俄羅斯使館,然後猛地踩下油門,車輛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這座奢華的別墅。
汽車疾馳在通往特拉維夫的公路上,卡裡姆的心緊繃到了極點,眼睛不斷掃視後視鏡和前方,生怕有警察或軍隊設卡攔截。
然而,還冇等他們的車完全駛出耶路撒冷城區,忽然,一陣低沉而極具壓迫感的呼嘯聲從高空傳來。
卡裡姆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透過車窗,隻見數架戰機如同鋼鐵雄鷹,撕破雲層,以極快的速度掠過耶路撒冷上空。
緊接著。
轟隆!轟隆!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接二連三地響起,迴蕩在耶路撒冷古老的城區與現代化的建築群之間。
遠處,幾股濃黑的煙柱騰空而起。
卡裡姆非常意外。
伊朗的戰鬥機按理說飛不到這麼遠————是誰在轟炸耶路撒冷?
這個念頭隻在他腦中閃了一下,便被他迅速拋開。
算了,管他是誰!
他看著後視鏡中那升起的煙柱,嘴角難以抑製地扯出一抹冰冷而快意的弧度。
反正,以色列被炸是好事!
炸吧!炸死那些該死的混蛋!
卡裡姆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腳下的油門踩得更深,汽車朝著特拉維夫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