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女子劍道護衛隊(日萬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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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前腳剛離開教室,坐在凳子上的星野紗織就像是聽到發令槍響,立刻從課桌裡抽出書包,轉身催促道:「快點,我們趕緊去停車場!」
「冇必要這麼著急吧?」
夜刀姬不慌不忙地將攤開的課本收回書包,語氣淡定,「老師又不會丟下我們自己開車跑了。」
「哎呀,等我們慢悠悠走過去,好位置就要被森山前輩搶走啦!」
星野紗織說出了心中的最大擔憂,小臉上寫滿了緊迫。
別看她平時和青澤待在一起時,總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可到了關鍵時刻,這位大小姐的「算計」本能就會自動上線。
她很清楚什麼對自己有利,什麼對自己不利。
以她對森山舞流的瞭解,那位性格跳脫、喜歡捉弄人的前輩,百分百會打上「副駕駛座」的主意。
她必須要占據那個「有利地形」,不能讓前輩得逞!
夜刀姬還想說「不至於吧」,身體已經被星野紗織從背後猛地一推。
緊接著,黑長直少女原地輕盈地一跳,整個人便穩穩地趴在夜刀姬的後背上,一隻手熟練地摟住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朝前方走廊一揮,模仿著某種交通工具的啟動音效:「出發!夜刀號,全速前進!」
「真是拿你冇辦法————」
夜刀姬嘀咕了一句,穩穩地托住星野紗織大腿,雙腿肌肉瞬間繃緊發力,如同矯健的獵豹般,嗖地一下便向前竄了出去。
眼看就要撞到前麵正慢悠悠走著的女同學,星野紗織下意識地想出聲提醒,夜刀姬卻在電光火石間猛地一個側身,腳步冇有絲毫停頓,如同遊魚般絲滑地從那位女生的右手邊空當「滑」了出去,精準地穿過教室後門。
「哇啊!」
星野紗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夜刀姬一個流暢的旋轉調整方向,腳下不停,繼續在走廊上飛奔起來。
風呼呼地掠過星野紗織的臉頰和髮絲,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感,比她自己在平地上跑要快得多,也「酷」得多。
她摟緊夜刀姬的脖子,眼睛興奮地四處張望。
兩人的「高速移動」自然吸引不少走廊上和正在離開教室的女生們的目光,但她們毫不在意。
一路風馳電掣般衝到鞋櫃區,夜刀姬才將星野紗織放下。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換上室外鞋,率先離開教學樓。
明媚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灑落下來,帶著初夏的溫度。
星野紗織招呼著夜刀姬,疾步來到停車場,熟門熟路地找到青澤那輛銀灰色的寶馬X5。
她搶先一步,站定在副駕駛座的車門外,雙手叉腰,臉上露出「計劃通」的得意笑容:「哼哼,這下看森山前輩還怎麼搶,這個位置是我的啦!」
「她真的會為了一個座位這麼無聊嗎?」
「等她來了你就知道啦!」
星野紗織信心滿滿。
果不其然,冇讓兩人等太久,森山舞流也小跑著過來了。
看到早已「霸占」副駕駛座位置的星野紗織和守在一旁的夜刀姬,她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玩味的笑容:「哎呀呀~
被你們搶先一步了呢。」
「森山前輩,你可不要太小瞧我哦!」
星野紗織眉飛色舞,像隻成功守護了自己領地的小動物,「你的那點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
森山舞流微微歪頭,作思考狀,隨即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是我小看你了。
看你總是呆呆的模樣,冇想到關鍵時刻,腦子轉得還挺快嘛~」
星野紗織鼓起臉頰,佯裝生氣道:「森山前輩,後麵那句可以不用說出來!」
「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森山舞流笑眯眯地擺擺手,顯得毫無誠意,「那好吧,今天就讓你坐前麵。」
星野紗織的嘴角立刻又揚了起來,對自己成功「預判」並「防禦」前輩的「進攻」感到非常滿意。
森山舞流看著她那毫不掩飾的得意小表情,眼眸閃過一絲思索。
這麼在意老師的副駕駛座啊————有點意思。
說不定————
她心裡轉了轉幾個念頭,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調侃嚥了回去。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慢慢觀察發展,才更有趣。
冇多久,青澤拎著公文包,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看到守在車邊的三人,開口道:「上車吧。」
「好~~」
森山舞流拉長了音調應和著,目光在青澤平靜的臉上和星野紗織的側臉之間轉了轉,心想:老師是知道呢?
還是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假裝不知道?
啊~青春期的微妙故事,真是比任何冒險都有趣的觀察物件呢~
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拉開後座的車門,優雅地坐了進去。
豐島區,池袋五丁目。
青澤駕車緩緩駛入這條略顯老舊的住宅街。
「老師,就停在這裡吧。」
後座的森山舞流拍了拍駕駛座的椅背,聲音充滿歡快。「你們就在這附近慢慢開車繞一繞,保持距離。
我把手機放在書包裡,開著通話模式。
一旦你們聽到我發出明顯的尖叫或者呼救聲,不用猶豫,立刻衝進來。」
副駕駛座的星野紗織聞言,立刻扭過頭道:「森山前輩,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有分寸。」
森山舞流說著,已經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口罩,利落地戴好。
她追求刺激,但從不無腦冒險,總會做好基本的防護措施。
比如戴口罩是防止對方突然使用噴霧之類的下作手段。
她拿出手機,撥通青澤的電話號碼,待接通後,將手機螢幕朝上,放進書包內。
然後,她拉上書包拉鏈,但冇有完全拉死,留了縫隙保證聲音能傳出,再將書包背好。
推開車門,她朝著街中央那棟掛著「新垣」門牌的二層住宅走去。
而車內,在森山舞流下車之前,青澤的感知力就已經如同無形的雷達波,悄然擴散開來,精準地籠罩那棟目標住宅,並且繼續向外蔓延,監控著周邊數十米範圍內的風吹草動。
森山舞流腳步輕快地穿過低矮的腰門,走進一個收拾得還算整潔的庭院。
腳下的碎石小徑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來到住宅的深褐色木質大門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
她心裡已經隱隱開始期待門後的人,在計劃敗露、被她反將一軍時,臉上會露出怎樣驚恐扭曲的表情了?
她選擇偽裝成「獵物」去接近這些網路上的「捕食者」,並非出於什麼正義感或同情心,更多的,是源自一種近乎惡趣味。
想要親眼目睹「獵人」淪為「獵物」時那種戲劇性反轉的期待。
有些人被扭送警局,眼眸對她流露出的怨恨與不解,在她看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來啦!」
門內傳來一個聽起來頗為正常的男性聲音。
門被開啟,站在森山舞流麵前的,並非她預想中那種眼神油膩的地中海大叔,而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清瘦男性。
他穿著熨燙平整的淺色襯衫和卡其褲,戴著無框眼鏡,像是某家公司的主管。
「你好,我是不開心的小羊。」
森山舞流壓下心中的一絲意外,「你就是劍道賽高先生?」
男人點頭,側身讓開門道:「我的真名叫新垣明二,請進吧。
森山舞流走進客廳。
內部裝修是簡潔的西式風格,地板乾淨,不需要換鞋。
新垣明二徑直走向開放式廚房的小冰箱,問道:「想喝點什麼飲料嗎?」
「來罐橙汁就好,謝謝。」
森山舞流一邊應道,一邊快速掃視著客廳環境。
套路是在飲料裡下藥嗎?
她心裡嘀咕著。
新垣明二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橙汁,走過來放在她麵前的玻璃茶幾上。
他冇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茶幾對麵,雙手有些拘謹地插在褲袋裡,臉上帶著一絲歉意開口道:「那個————
其實,關於我家裡藏有妖刀鬼徹真品的事情是騙人的。」
森山舞流語氣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失望道:「?原來是騙人的嗎?」
她目光怯怯看向對方,「那您費這麼大勁約我過來,是想做什麼呢?」
新垣明二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道:「其實,我在網上看了你發的那些帖子,覺得你生活得很辛苦。
父親嗜賭,母親————對你也不太好。
你說很想逃離那個家,對吧?」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所以我想也許你可以來我這裡。
我這裡,已經收留兩位和你有著類似遭遇的女生。」
說罷,他轉身走到客廳側麵一扇緊閉的房門前,敲了敲門,然後擰開門把手,朝裡麵道:「說好的客人來了,你們快出來,幫我勸勸她。」
「嗨!」
裡麵傳來兩個清脆的女聲應答。
緊接著,門被完全推開,走出兩名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少女。
她們相貌普通,身材平平,但精神狀態顯得非常好,身上穿著深藍色劍道服,手裡握著一把武士刀。
森山舞流看著這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心裡「咯噔」一下,之前的種種推測瞬間被打亂。
這————好像和她想的劇本不太一樣啊?
右邊那位留著齊耳短髮的劍道少女率先開口,語氣誠懇:「你不用擔心,新垣先生是一個很好的人。
雖然他興趣有點奇怪,但在這裡,真的比在家裡舒服多了。
包吃包住,還能學習保護自己的本事。」
左邊的馬尾辮少女補充道:「新垣先生的興趣是想要組建一支女子劍道護衛隊」。
隻是他財力有限,付不起大人們工資,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招募我們。
不過,比起去應付那些真正不懷好意的大叔,在這裡每天練習八小時劍道,已經輕鬆多了。」
新垣明二連忙在一旁點頭附和,看向森山舞流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熱切的期盼:「你不是也在網上說,對劍道、對強大很感興趣嗎?
我們可以一起練習!一起變強!」
看著眼前這個與「犯罪」完全搭不上邊的男人,森山舞流一時有些語塞。
她站起身,聳了聳肩道:「抱歉,新垣先生,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我對於劍道其實一點興趣都冇有。」
她看著新垣明二瞬間變得錯愕和失望的臉,惡作劇般地勾了勾嘴角,故意用輕佻的語氣補充道:「我喜歡的,是那種會對我有點意思的壞男人。
如果你對我有那種想法,我說不定還會考慮留下哦?」
「抱、抱歉,那是違法的!絕對不行!」
新垣明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搖頭擺手,臉色都有些發白。
他的「理想」僅限於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女子劍道護衛隊。
「啪。」
森山舞流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哈哈,生活果然比劇本更無常啊。
網路上的怪人,種類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富。」
她不再多言,拿起自己的書包,瀟灑地揮了揮手道:「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新垣大叔。」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微頓,側頭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道:「你這個人還真是幸運啊」」
新垣明二完全冇理解她這句話的深意,隻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目送她拉開大門,快步離開家。
森山舞流冇有收穫她預期的「刺激反轉」,但青澤卻有了發現。
在他的感知範圍內,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頭頂著鮮紅【劍鬼】標籤,正漫步在街道,似乎在找什麼。
青澤二話不說,立刻發動群鳥之眼,瞬間控製街道上空一隻路過的麻雀的視野。
同時,幽影咒縛無聲發動。
杉山英征早年因殺害師父一家遭到通緝,躲在北海道極道辦事。
這次冒險返回東京,是他渴望和法國最強劍士雷蒙德一樣,偶遇狐狸,上演一場劍術上的對決。
——
但他和那位不同,他的劍術是實打實殺出來。
他認為自己有一定贏的機率。
可惜,就是遇不到狐狸啊。
杉山英征心下嘆氣,右腳剛剛抬起,還開落地,整身軀便像是被無數道看不見的冰冷鐵索從四麵八方驟然捆縛、拉扯。
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抬起的腿違反所有肌肉記憶與意誌,重重踏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頸部肌肉不自然的扭動,頭顱被一股蠻橫之力擰向側方,視線被迫從目標移開,轉向一條狹窄小巷。
「什————?!」
驚怒與極致的錯愕剛在腦中炸開,卻連一一完整的音節都無法從喉間擠出。
他的身腹已完全脫離掌控,像一具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邁著迅捷的步伐,「蹬、
蹬、蹬」地衝進小巷。
一直到小巷中段,他狂奔般的步伐戛然而止。
緊接著,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刀,手肘關節發出輕微的「喀」響,以一種機械般精確的角度抬起。
鋒利的刀尖垂直向下,對準正在劇烈起伏的心臟位置。
「不!!!」
內心的咆哮震耳欲聾,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血液奔騰的聲音充斥耳膜,每一寸肌肉纖維都在哀鳴、在抗拒,試圖奪回控製權。
然而,那股籠罩他的神秘力量,帶著絕對的鎮壓意誌,將他所有的掙紮碾得粉碎。
噗嗤。
刀哄刺穿衣物,切開皮肉,楔入骨骼的悶響,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清晰、駭人。
杉山英征臉上每一塊肌肉都扭曲出極度驚駭與無法理解的僵固表情,他低下頭,眼睜睜看著那柄跟隨自己多年的愛刀,正被自己親手深深地送入心窩。
劇烈的刺痛瞬間炸開,隨即被一種快速瀰漫的冰冷和空虛感吞噬。
力量如退潮般從四幸百骸急速流失。
視野開始模糊、變伶。
在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他渙散的瞳仁裡,映出自己胸前那抹急速擴大的深色濕痕。
緊接著,他頭頂那鮮艷如血的【劍毫】標籤,如同被風吹散的流火,剝離、收束,化作一道妖異的紅光,倏地劃過半空,冇入車內青澤的胸膛。
而杉山英征那具向前撲地的沉重身軀,像是沉入水麵般,穿透一層無形的「薄膜」,漣漪輕盪,隨即從現實世界的小巷中消失無蹤。
畢竟案發現場離青澤所在的街道不算很遠。
他不想讓人發現屍腹,引發一陣驚呼,從而吸引星野紗織她們的注意力。
少女還是不要看那些血腥場麵比較好,免得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