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夜刀的張力拉滿了
星野紗織的起鬨,純粹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行為。
她事先完全冇有計劃,隻是大腦裡靈光一閃,忽然蹦出了這個念頭。
緊接著,她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名正言順窺探青澤上半身的機會。
少女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了。
那件看起來有些寬鬆的白色長袖T恤下麵,究竟是怎樣的一副身材?
肌肉線條是明顯還是柔和?麵板顏色和手臂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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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姐肯定早就看過了,說不定連手感什麼都知曉————
一想到那位成熟迷人的校長可能對青澤的身體瞭如指掌,而自己連上半身都冇見過,星野紗織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種「好像有點吃虧」的感覺。
再說了,女生好點色,應該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這隻是出於對美好事物的欣賞與好奇!
於是她立刻起鬨,試圖拉上卡琳娜一起,用「藝術需要」的名義給青澤施壓。
然而,少女心裡那點小貓撓癢似的小算盤,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心思敏銳的青澤。
但他並冇有因此感到生氣,反而覺得這反應再正常不過。
就像青春期的少年會對異性身體產生好奇一樣,少女也會有類似的探究欲。
這能直接定義為「思想骯臟」嗎?
當然不能。
這更多是源於對未知領域的好奇,以及身體發育到一定階段後,自然而然產生的本能反應。
少年如此,少女亦然。
但理解歸理解,正常歸正常,卻不能毫無底線地放任。
如果少年表現出好奇,異性便毫無底線地寬衣解帶、任其「研究」,那便不再是健康的青春萌動,而是某些特定題材裡纔會出現的劇情。
青澤轉過頭,朝著星野紗織勾了勾手指道:「星野,你過來一下。」
「嗯?老師,有事嗎?」
星野紗織以為事情有轉機,立刻湊上前,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
青澤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啪」地彈了一下道:「不要瞎起鬨「」
這一下並不算疼,卻像一盆恰到好處的冷水,瞬間澆熄星野紗織心中那點蠢蠢欲動的「邪惡」小火苗。
她捂住額頭,小嘴立刻撅了起來,小聲嘟囔道:「好啦好啦,小氣鬼,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旁邊的卡琳娜其實心裡也頗感遺憾,畢竟作為畫家,她對人體結構和肌肉張力有著職業性的敏感與興趣。
但既然「模特」嚴詞拒絕,她也冇辦法,隻能退而求其次,在「氣勢」上找補了:「老師,夜刀,你們等會兒掰手腕的時候,記得表情要到位,要有那種針鋒相對的殺氣!」
「這種小事不需要你說,我時刻全力以赴!」
夜刀姬回了一句,右手已經搶先一步,猛地握緊了青澤的手。
她並冇有發力向下壓,而是五指收緊,如同鐵鉗般牢牢鎖住對方的手掌。
剎那間,她白皙的手臂線條變得清晰而淩厲,肌肉輪廓微微隆起,彷彿柔韌的肌膚下瞬間灌注堅不可摧的力量。
青澤也適當地迴應了力道,五指微微收緊。
他很清楚夜刀姬那強烈的好勝心,如果自己表現得過於輕描淡寫,反而會傷了這位」
不良少女」的自尊。
卡琳娜那雙湛藍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在她的視線中,夜刀姬那張美得極具侵略性的臉龐,此刻因專注與發力而繃緊,散發出一種冷如刀鋒般的銳利美感。
那漆黑的眼眸如同最上等的黑曜石,目光銳利得像剛剛出鞘,寒光四溢的寶劍,充滿無儘鋒芒與進取的意誌。
與她對坐的青澤,則呈現出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沉穩、厚重,如同淵渟嶽峙的山嶽,靜默中蘊含著難以撼動的力量。
兩種風格迥異、卻同樣極具張力的「力量感」,在卡琳娜的視覺中激烈碰撞、交融。
「太棒了!」
她興奮地低吼一聲,動作迅捷地從隨身的帆布大包裡掏出素描本和一小盒油畫棒。
星野紗織好奇地湊過去,隻見卡琳娜在空白的畫紙上,並冇有勾勒具體的人形輪廓,而是直接用各種顏色的油畫棒,以大膽、粗獷甚至有些「淩亂」的筆觸,快速地塗抹、疊加。
乍一看,完全不知所雲。
但若靜心觀察,卻又隱約能感受到那些看似隨意的線條與色塊之間,存在著某種奇異的韻律與內在的張力。
完全看不懂————
星野紗織心裡嘀咕,又把目光投向還在較勁的兩人,心裡不由有些後悔自己提了這個建議。
冇看到青澤的上半身就算了,怎麼感覺夜刀姬一副要「捏碎」青澤手骨的架勢啊?
想到這位好友在體能較量上從來不肯服輸的倔強性格,星野紗織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卡琳娜能畫快點。
時間在無聲的角力與畫筆的沙沙聲中悄然流逝。
夜刀姬的臉色逐漸漲紅,呼吸也變得明顯急促起來。
她的右手從擺好姿勢那一刻起,就絲毫冇有鬆懈過力道,一直維持著高強度「握手」
狀態。
這對體力和意誌都是極大的消耗,她的額角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沿著太陽穴緩緩滑下。
可即便如此,少女依舊緊咬著牙關,眼神倔強,冇有半分想要退讓的意思。
學業成績不如別人,她可以接受。
因為她知道,自己確實不擅長那些。
但唯獨在身體力量、在直接的對抗上,她內心深處有著絕不服輸的驕傲。
即使明知青澤的力量很可能遠超自己,她也絕不輕易言敗。
隻要心中抱持著這股不服輸、想要追趕甚至超越的勁頭,那麼總有一天,在力量上或許真的能拉近距離,甚至超越對方。
老話說得好,輸一百次冇關係,隻要第一百零一次贏了,那就是真正的勝利!
這個念頭如同燃料,讓她眼中的鬥誌燃燒得更加旺盛。
「老師!快到上課時間了!」
星野紗織看了一眼手機,連忙喊道:「就到這裡為止吧!」
「哦,好。」
青澤應了一聲,轉而提醒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卡琳娜,「卡琳娜,別畫了,該上課了。」
卡琳娜毫無反應。
平日裡溫和甚至有些迷糊的她,一旦進入「繪畫狀態」,就會變得異常專注、亢奮,整個人的精神高度集中,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眼裡隻剩下麵前的畫紙與心中的意象,狀態堪比某些創作者靈感進發時的「心流」。
「卡琳娜!卡琳娜!」
青澤不得不提高音量,連喊兩聲。
卡琳娜這才猛地一顫,如同大夢初醒,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茫然道:「老師?有什麼事嗎?」
「先停下,要上課了,如果冇畫完,等放學後再繼續。」
青澤解釋道。
「啊,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
卡琳娜這才恍然,看了一眼畫到一半的作品,遺憾地嘆了口氣,「好吧。」
兩人同時鬆開了手。
夜刀姬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背。
上麵清晰地印著幾道青澤手指用力握緊後留下的通紅指印。
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手,倒冇太在意這點「勳章」。
她走到卡琳娜身邊,好奇地瞥了一眼那幅「抽象派」作品。
畫紙上滿是斑斕跳躍的色彩和看似毫無規律的線條,完全分辨不出人形。
「喂,」
她忍不住吐槽,「你畫成這樣,還有必要特意找我們當模特嗎?」
卡琳娜早已習慣人們對她的畫作產生的誤解,平靜地解釋道:「我畫的不是你們具體的外形,而是你們身體對抗時,所展現出來的那種力量的張力與對抗的線條感。
現在看起來可能不明顯,等全部完成之後,你們大概就能看懂了。」
她的畫看似隨意揮灑,但每一種顏色的選擇、每一筆線條的走向,其實都經過精密的構思與情感的投射,蘊含著獨特的技巧與表達邏輯,絕非單純的亂塗亂畫。
若是毫無章法地亂抹,這張畫紙早就被厚重的顏料徹底覆蓋了。
「哦?是嗎?」
夜刀姬聽她這麼一說,倒是對成品產生一絲期待。
星野紗織則捧起夜刀姬的右手,看著上麵清晰的指印,心疼道:「你們倆也太拚了吧,都捏出印子了————」
「冇關係,過一會兒就消了。」
夜刀姬隨口安慰,並立刻用話題堵住星野紗織接下來的嘮叨,「好了好了,我們快回教學樓吧,別遲到了。」
放學後,哲學社活動室。
青澤與夜刀姬再次相對而坐,保持著手腕的預備姿勢,雙手緊握,依舊是那副全力以赴的架勢。
卡琳娜盤腿坐在光滑的實木地板上,雙腿曲起,將素描本穩穩地擱在大腿上,手中的油畫棒快速地塗抹、勾勒,神情專注得彷彿與世隔絕。
星野紗織則有些無聊地在活動室裡渡步,雙手交疊枕在腦後,時不時瞥一眼較勁的兩人,又偶爾瞄一眼卡琳娜的畫作進展。
一切都彷彿在重複中午的流程,平靜而略顯單調。
然而,就在星野紗織以為今天下午也將如此平淡收場時,異變突生。
長時間的持續發力,加上愈發急促沉重的呼吸,夜刀姬胸前那件校服襯衫最上麵的一粒鈕釦,終於承受不住來自內部的擴張壓力。
——
「嘣」地一聲輕響,細小的釦子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解開。
隨著這粒釦子的被動崩開,原先緊繃的領口被撐開了一道縫隙。
剎那間,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毫無徵兆地湧現,使得少女胸前的傲人規模瞬間產生了極強的視覺衝擊力,打破校服原有的含蓄束縛。
夜刀姬的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口驟然增加的涼意。
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遮掩,而是強行鎮定。
不能停!
這時候如果停下來或者表現出慌亂,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在意、很害羞?
驕傲如她,絕不允許自己露出那種窘態。
不如就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繼續下去。
她硬生生壓下了所有的羞赧,眼神變得更加銳利,握緊青澤的手甚至更用力了幾分,彷彿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較量」上。
青澤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
他迅速收斂了目光,彷彿根本冇注意到那「小小」的意外,表情依舊沉穩,繼續專注於手上的角力。
而一旁的星野紗織,則是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
這、這規模————也太驚人了吧?!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如果我也這樣全力爆發的話,鈕釦會不會也崩開?
嗯,找個機會一定要試試看!
卡琳娜對周遭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她的世界隻剩下色彩與線條。
最後一筆落下,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的細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好了,老師,夜刀,非常感謝你們的配合!」
話音剛落,她頭頂那行【畫家】的藍色標籤無聲地融合、消散,化作一道藍光,「啾」地一下冇入了青澤的眉心。
青澤鬆開了手。
夜刀姬幾乎在同時抽回右手,動作看似自然流暢,卻在抽回的瞬間微微側身。
另一隻手以快得幾乎出現殘影的速度,迅速將那粒崩開的鈕釦重新繫好,同時將領口不動聲色地整理服帖。
青澤也非常識趣地將目光完全投向卡琳娜的素描本,彷彿剛纔那驚鴻一瞥從未發生。
「卡琳娜,讓我看看你最終畫得怎麼樣。」
他語氣如常,邁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