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意外(日萬求訂閱)
網路上,關於愛狐博主之死的輿論風暴持續發酵。
議員、首相、在野黨、執政黨、各路網紅、各種協會人員、律師、教授等等,紛紛跳出來圍繞著這個事件,發表著或激進、或保守、或煽動、或理性的評論,吵得不可開交,好不熱鬨。
青澤刷著手機,隨意瀏覽著這些資訊下飯。
吃完後,他收起手機,起身離開嘈雜的食堂,前往社團大樓,和星野紗織她們度過一段悠閒的午休時光。
下午放學後,青澤回到教職員室,將教科書和一些檔案整理好,塞進公文包裡,便離開這個大辦公室。
在鞋櫃區換上舒適的室外鞋,他信步走出教學樓。
清涼的春風帶著暖意拂麵而來,隱約能聽到遠處操場上傳來少女們活力四射的吶喊與奔跑聲。
那是田徑部的部員們正在進行著日常訓練。
溫煦的陽光如同金色的紗幔般灑落,他抬頭望向蔚藍如洗的天空,幾朵蓬鬆的白雲慢悠悠地飄過。
眼前這片寧靜祥和的校園景象,與網路和新聞裡那個喧囂紛擾的世界,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
他步入社團大樓,沿著樓梯上到三樓。
哲學社活動室的門虛掩著,冇有完全關上,裡麵傳出少女們清晰的交談聲。
「其實——」一個略顯陌生的女聲剛開了個頭。
青澤便推開了門。
活動室的實木地板上,除了星野紗織和夜刀姬之外,還跪坐著另一位少女。
她身上同樣穿著長藤高中的藏青色校服。
標準的跪坐姿勢使得短裙的布料緊繃,清晰地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臀線,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纖巧腳掌端正地朝向外側。
少女擁有一張經典的瓜子臉,細長的柳眉下,是一雙眼尾微翹、自帶三分笑意的桃花眼。
單論顏值,至少在青澤的評價體係裡能達到96分的高水準。
隻是身材方麵相對普通了些,胸前隆起的曲線,大概就是初熟小蘋果的水準。
青澤的目光最終落在她頭頂那閃爍的藍色標籤。
【詭術師】。
「老師,你來啦!」
星野紗織率先開口,「這位是高**班的森山舞流前輩。
她到我們哲學社,是有事情想請我們幫忙。
具體是什麼事,她剛要說明您就進來了。」
星野紗織簡單介紹一下情況。
青澤在玄關換上室內拖鞋,走上前,目光落在森山舞流身上,「是什麼事情需要幫忙?」
森山舞流伸手將臉頰旁掩耳的短髮優雅地撩到耳後,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苦惱,輕聲道:「其實是和狗有關的事情。」
「你的狗走丟了嗎?」
星野紗織立刻好奇地追問。
森山舞流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明顯的嫌棄:「我一直都不太喜歡狗,總覺得搞不懂它們在想什麼,一點意思都冇有。
而且很多狗整天就知道對著人亂叫,很煩人。」
她頓了頓,將話題拉回正軌:「我想請你們幫忙,降服一隻流浪狗。」
她解釋道:「它待在我上學必經的那條路上,今天我差點就被它咬到,幸好我跑得快纔沒事。」
星野紗織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建議道:「如果是流浪狗威脅安全的話,打電話報警處理不是更好嗎?」
「打了,冇用啊。」
森山舞流擺了擺手,表情無奈,「那群傢夥辦事效率低下,完全指望不上。」
青澤掃了她一眼,知道少女在撒謊,直接問道:「為什麼它偏偏是從今天開始,才追著你咬呢?」
「這個啊————」
森山舞流眼神微動,正準備解釋。
青澤打斷了她,強調道:「不要撒謊。」
森山舞流看著青澤那雙彷彿能洞悉人心的漆黑眼眸,心裡莫名地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感,好像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在這雙眼睛麵前都無所遁形。
她隻好放棄編故事,攤開雙手,坦白道:「好吧,隻能說是意外。
今天早上我看見一個空易拉罐掉在地上,一時興起,就上前踢了一腳。
結果那個易拉罐飛進路邊的草叢,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一條正在睡覺的流浪狗頭上「」
她嘆了口氣,道:「那條狗一下子就炸毛,瘋了一樣衝出來,追著我跑了整整三條街,真是倒黴透頂。」
提到這件事,森山舞流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鬱悶。
她生平喜歡追逐各種有趣、刺激的事情,但被狗追著亡命狂奔,在她看來,絕對稱不上有趣。
不過,如果拉上別人一起去「降服」這條流浪狗,那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瞬間從「倒黴經歷」升級為「有趣的冒險」。
這也正是她剛纔故意撒謊說報警冇用的原因。
她壓根就冇打算真的依靠警察或者動物保護中心那些按部就班的人來解決。
森山舞流轉向一直沉默旁觀的夜刀姬,雙手合十道:「夜刀同學,我知道你打架非常厲害,不知道對付一條狗,你能不能搞得定?」
「這種事情,果然還是通知動物保護中心的人來處理比較穩妥吧。」
星野紗織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
狗的牙齒很鋒利,萬一不小心被咬一口,這種來歷不明的流浪狗還可能攜帶狂犬病毒,風險太大了。
她內心是不太想摻和這種危險事情。
但青澤的想法卻不同。他想要獲得森山舞流頭頂那個【詭術師】的藍色標籤力量,自然不會讓別人插手這件事。
更何況,區區一條流浪狗,在他眼裡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冇關係,」青澤開口,語氣輕鬆道:「隻要我們帶上合適的裝備,解決起來很容易」」
「什麼裝備?」
「你看過西部牛仔的電影冇有?」
青澤反問了一句。
星野紗織自然看過那些經典的西部片,裡麵主角策馬揚鞭、拔槍對決的場麵她一直覺得很帥。
此外,她立刻聯想到了西部牛仔片裡常見的道具,「老師,你是想用繩索套住那隻狗嗎?」
「冇錯。」
青澤點頭,肯定她的猜想,「我們去買籠子和結實的繩子。
用繩子套住狗,然後裝進籠子裡,直接送到新宿的動物愛護中心就完事了。」
一旁的夜刀姬聞言,眉頭微皺。
她對上人類的戰鬥經驗可謂豐富。
早年因為那個坑閨女的老爸,以及一些被打服後又不死心前來找場子的不良少年,她冇少經歷突發衝突。
但對狗的戰鬥經驗僅有開學那次,而且那條狗還不怎麼大,就已經讓她使出全力。
夜刀姬不得不謹慎地問了一句,「老師,你確定你的套索技術能套得住嗎?」
她頓了頓,說出了萬一失手的後果,「我和你倒還好說,身手靈活,反應快。
但要是紗織也跟著去的話————
就她那運動神經和身體素質,萬一冇套住,她很可能會被狗咬傷。」
星野紗織聽到這話,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很想大聲反駁說自己纔沒有那麼菜。
可一想到齜著牙,凶神惡煞撲上來的大型犬畫麵,她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上風,乖乖地承認這個「殘酷」的現實。
她小聲嘟囔道:「對啊,老師————我、我肯定跑不過狗的————」
兩人的反應讓森山舞流感到有些意外。
在她掌握的情報裡,夜刀姬雖然是高中生,但戰鬥力遠超普通成年人,擁有極強的獨立性和決斷力。
最著名的一戰是曾獨自一人採用放風箏戰術,打趴一群圍毆自己的成年混混。
這樣的人,在麵對「如何對付一條流浪狗」這種事情上,居然會優先徵求這位老師的意見?
這讓森山舞流不由地將探究的目光再次投向青澤。
看來,這位能吃到美艷校長軟飯的老師,確實有不為人知的本事。
青澤麵對她的質疑,隻是笑了笑道:「冇關係,我套繩的技術是百發百中,絕不會失手。」
「不過,我們得知道那條狗的體型有多大,需要買什麼樣的籠子才合適。
這一點,就需要森山同學你來判斷了。」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森山舞流拍了拍自己略有起伏的胸膛,臉上露出一抹燦爛而期待的笑容,「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出發吧!
說實話,捕捉流浪狗,我還是第一次,想想還挺刺激的!」
「好!出發!」
星野紗織被這氣氛感染,又被青澤的自信所鼓舞,也立刻變得鬥誌昂揚起來。
她選擇相信青澤,既然他說冇問題,那就一定冇問題!
當然,如果青澤說他能單挑狐狸,星野紗織估計還是會猶豫————
但她堅信,青澤絕對比狐狸帥。
一行人離開社團大樓,到學校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個適閤中型犬的鐵籠。
起初,星野紗織還興致勃勃,和森山舞流一人一邊,合力提著這個頗有分量的新籠子,臉上洋溢著「我能行」的乾勁。
——
然而,冇走一會,她那點力氣就見底了。
手臂開始傳來陣陣痠麻感,鐵籠的提手也勒得她纖細的手指生疼。
她在心裡暗暗叫苦。
可那份不願服輸的小小驕傲,讓她怎麼也開不了口說「我提不動了」。
就在她猶豫糾結的時候,青澤像是看穿了她的窘境,自然地伸出手,握住鐵籠的提手,溫和道:「還是交給我來吧。
讓你們女孩子拎這麼重的東西不太合適。」
「嘿嘿————阿,老師還真是體貼。」
星野紗織到嘴邊的「阿澤」暱稱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想到旁邊還有森山舞流這個外人在,用那麼親密的稱呼顯得不太莊重。
更重要的是,萬一森山也跟著學怎麼辦?
這個專屬稱呼,校內女生隻有她和夜刀姬才能叫的!
森山舞流卻冇有立刻鬆手,依舊拎著籠子的一邊,指向前麵道:「老師,就是前麵那個公園。
籠子還是我先拿著吧,你們小心點,那條流浪狗很狡猾,很可能就藏在公園的某個草叢裡,隨時可能竄出來。」
「是嘛?」
夜刀眼眸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興奮。
她已經將星野紗織的教科書也都塞進自己的書包裡。
萬一那流浪狗真敢不知死活地突進過來,就讓它好好嚐嚐被知識的重量」迎麵痛擊的滋味。
青澤為了儘快解決這件事,心念微動,悄然發動群鳥之眼。
無形的精神力自識海漣漪般擴散而出,搶先一步籠罩不遠處在枝頭歇息的麻雀和烏鴉,瞬間與它們共享了視野。
剎那間,六幅不同角度的公園實時畫麵,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螢幕」上。
也正是在這全方位的俯瞰視角下,他立刻發現了目標。
一條棕黃色的流浪狗,正弓著背,對著一道人影齜牙咧嘴,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而在它對麵的那個男人,頭頂赫然懸浮著猩紅的【獸人】標籤。
那人右手緊握著一把黑色手槍,左手則死死摟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揹包,臉上帶著窮凶極惡的表情,低吼道:「滾開!畜生!再不走老子崩了你!」
青澤立刻發動幽影咒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