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機密情報!(日萬求訂閱)
那顆咬了一半的草莓大福,從二階堂鈴子的唇間滑落。
它冇有掉到腿上,而是被她那高聳的胸脯穩穩接住,粉色的糯米皮在深色衣料上格外顯眼。
她臉上寫滿驚愕,視線從傑特的臉移到那個瘦小的女孩身上,腦海中瞬間不受控製地上演了一出跌宕起伏的言情大戲。
狐狸被囚禁在第二實驗室內,他的妻子被迫改嫁,女兒落入惡魔般的繼父手中受儘折磨。
如今狐狸脫困,找回女兒,卻因自己特殊的身份,不得不忍痛將骨肉託付給值得信賴的外人?
傑特完全冇察覺到身邊女人已經腦補出一部八十集連續劇,他用英語解釋道:「她父親是一個混蛋,被狐狸處理掉了。
她無家可歸,狐狸就把她帶到我這裡。」
他頓了頓,補充道:「狐狸想讓我照顧她。
你跟她說,以後就好好住在這裡,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
聽他這麼說,二階堂鈴子才從自己編織的狗血劇情中回過神來。
她注意到,加賀錦子的目光一直盯著她胸前那顆草莓大福。
她低頭,用手指捏起那顆草莓大福,遞到女孩麵前,語氣放緩道:「你想吃嗎?
「咕咚————」
加賀錦子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口水,喉嚨微微滾動。
她的小手動了動,卻不敢真的伸出去,隻是抬起眼簾,用一種混合著渴望與畏懼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望著麵前的女人。
二階堂鈴子臉上露出一抹更溫和的笑容,將大福又往前送了送,道:「吃吧,冇關係。」
得到明確的允許,加賀錦子這才伸出瘦小的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顆軟糯的點心,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以後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提。」
二階堂鈴子用日語柔聲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傑特,「這個外國人雖然日語說得稀爛,但他不是什麼壞人,你不用怕他。」
她看著女孩乖巧地點頭,又問了一句:「你以前上過學嗎?」
加賀錦子輕輕搖了搖頭,嘴裡還含著未嚥下的食物。
二階堂鈴子若有所思,轉頭對傑特用英語道:「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我們得給她弄一個假身份,然後送她去上學。」
「冇問題,開銷都記在我的帳上。」
傑特回答得相當爽快。
二階堂鈴子這才又看向加賀錦子,商量著問道:「我給你換新名字,讓你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樣,背起書包去學校讀書,好不好?」
加賀錦子點了點頭。
她這副過分乖巧的模樣,看得二階堂鈴子心頭一陣發緊,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童年。
雖然她也不知道父親是誰,母親更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把她扔給外婆後消失無蹤,但和眼前這個遍體鱗傷的女孩比起來,她那點遭遇,似乎都算不上什麼苦難。
她伸出手,想要像安撫小動物一樣摸摸加賀錦子的頭頂。
然而,她的指尖剛觸碰到那乾枯的髮絲,就敏銳地感覺到女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二階堂鈴子心裡一沉,輕輕撥開女孩頭頂的頭髮,映入眼簾的是幾處隱約可見的青紫色舊傷痕跡。
真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她在心裡狠狠地咒罵著,表麵上卻不動聲色,轉頭對傑特吩咐道:「傑特,去廚房操作檯上麵的櫃子裡,把棕色瓶子的藥油拿過來。」
「好的。」
傑特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廚房,很快拿著一個棕色的小瓶子回來。
二階堂鈴子接過藥油,對傑特道:「我給她擦藥油,你轉過去別看。」
她一邊擰開瓶蓋,一邊繼續道:「看她這樣子,明天還得帶她去醫院做一個全麵檢查,看看有冇有什麼毛病。」
「冇問題,開銷都記在我的帳上。」
傑特依舊是那句話,同時老實地轉過身去。
二階堂鈴子無奈地翻了白眼。
她決定幫忙,已經不全是看在傑特那手出神入化的槍法份上,更多的是出於對加賀錦子發自內心的心疼。
雖然知道日本像她這樣的孩子還有很多,但冇親眼看見,就可以假裝不存在。
可一旦看見了————
她實在冇辦法硬起心腸當做冇看見啊。
正是這種無法對弱者徹底狠下心腸的性格,才讓她最終選擇成為一名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情報販子,而不是真正踏入黑道。
畢竟,乾那些傷天害理的壞事,也是需要某種「天賦」的。
像她這種做了點出格事就會良心不安的人,最好還是離那個深淵遠點。
她倒出一些散發著濃鬱氣味的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極其輕柔地塗抹在加賀錦子身上那些青紫交錯的傷痕上。
即便她的動作已經輕得不能再輕,藥油帶來的刺激還是讓加賀錦子疼得微微蹙起了小眉頭,但她緊緊咬著下唇,一聲痛哼都不敢發出。
「別怕,」二階堂鈴子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哼唱搖籃曲,「每天堅持擦這個,不久後,你身上的傷就會好了。
明天我再帶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今晚你就睡我的床,放心,以後在這裡,再也冇有人會打你。」
仔細地幫女孩擦完藥,二階堂鈴子將她抱進自己的臥室,找了一件自己的舊T
恤給她當睡衣換上,又仔細地幫她蓋好被子,輕聲道:「睡吧。」
加賀錦子躺在那張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床上,鼻尖縈繞著被子上傳來的淡淡馨香,耳邊是二階堂玲子溫柔的聲音,隻覺得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易碎的幻夢。
她害怕一閉上眼睛,再醒來時,又會回到那個充滿刺鼻酒味、拳腳和飢餓的家。
「不要怕,這不是夢,」二階堂鈴子彷彿看穿了她的不安,坐在床邊,溫聲繼續哄著,「乖乖睡覺。」
見女孩依舊睜著大眼睛,毫無睡意,二階堂鈴子隻好拿出手機,找出了一首舒緩的搖籃曲播放。
輕柔的音樂在房間裡流淌。
加賀錦子的眼皮終於緩緩合上,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二階堂鈴子這才關掉音樂,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帶上了房門。
傑特立刻雙手合十,用英語感激道:「真的太感謝你了,二階堂!」
「冇事。」
二階堂鈴子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有重要情報給你,到澀穀銀色會所302談。」
傳送人是一個她備註為「竹下」的聯絡人。
二階堂鈴子看到這條訊息,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立刻對傑特道:「我有事要辦,你留在這裡守著她。
萬一她醒來看不到人,可能會害怕。」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備用手機,解鎖後遞給傑特,快速教他如何使用裡麵的翻譯軟體,「如果有問題,就用這個翻譯器跟她交流。」
交代完畢,二階堂鈴子拿起自己的包,匆匆離開了家。
這個線人可不是普通的線人。
這位「竹下」是新「狩狐」專案組特意調來的法醫專家。
澀穀,銀色會所,302包廂。
竹下良也獨自坐在私密性極佳的包廂裡,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一種類似家居的溫馨氛圍,從牆壁裝飾到沙發桌椅,都力圖讓人放鬆。
但他此刻卻絲毫放鬆不下來。
他端起麵前茶幾上那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輕輕抿了一口。
烈酒滑過喉嚨,帶來一絲灼熱,卻隻讓他心中的焦躁稍微緩解了半分。
第一次乾這種出賣內部情報的事情,要說一點都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的。
——
可一想到钜額的回報,內心對現狀的不滿和對金錢的渴望,最終還是推著他邁出這危險的一步。
畢竟,那些屍位素餐的議員老爺們,啥都冇乾,就享受著高薪。
而他每天和冰冷屍體打交道,累的要命,薪水卻不高,還要承受社會異樣的眼光。
上次相親,對方一聽說他是法醫,直接轉身跑了。
他迫切需要錢改變自己。
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竹下良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門被推開,一位留著黑色齊肩短髮,打扮得像精英女秘書的漂亮女人走了進來。
「竹下先生,晚上好。」
她反手關上門,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從手包裡拿出一盒精緻的細雪茄,開啟,熟練地抽出一支遞了過去。
竹下良也道了聲謝,接過雪茄,叼在嘴上。
二階堂鈴子「啪」地一聲打著打火機,湊上前為他點燃。
隨後,她也給自己點了一支,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淡藍色的煙霧,才切入正題,笑道:「有什麼好訊息要關照我?」
「狐狸掌握著製造X2藥劑的方法!」
竹下良也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就在今晚,他給一個人使用了那種藥劑。
我掌握了第一手的屍體解剖資料和資料。」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鎖自己的手機,點開相簿,將螢幕轉向二階堂鈴子。
螢幕上依次滑過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
從宅邸一樓廊道到二樓會議室的屠殺現場,最後定格在屍檢車內,那具屍體被解剖時的特寫照片,器官、肌肉、骨骼————
細節清晰得令人作嘔。
這些血腥無比的照片,二階堂鈴子卻看得眼睛都冇眨一下,反而瞳孔微微收縮,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些照片的價值太驚人了!
X2藥劑,關於它的真實性,國際上許多國家的情報機構都還持懷疑態度,畢竟美國佬也不是冇搞過類似的騙局。
但眼前這些鐵證,足以將懷疑擊碎。
「死者身上一共發現了39處槍傷,」竹下良也觀察著她的表情,繼續補充關鍵資訊,「但他的直接死因,卻和這些槍傷毫無關係,完全是身體內部器官在極短時間內發生無法逆轉的全麵衰竭!」
他說到這裡,更加小心地口袋內側,取出了一個小型試管,裡麵裝著暗紅色的液體。
「這是從他的主要血管中抽取的血液樣本,所有這些資料,加上這管血,我要三枚位元幣!」
「冇問題。」
二階堂鈴子幾乎冇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下來。
三枚位元幣,這幾乎要掏空她大半的積蓄,但她很清楚,隻要把這些東西賣出去,自己就是億萬富翁了。
竹下良也警惕地說:「你先轉帳。」
二階堂鈴子也不囉嗦,立刻拿出手機,索要竹下良也在暗網的收款地址,熟練地操作起來。
很快,三枚位元幣轉入了指定帳戶。
確認款項到帳後,竹下良也臉上緊張的神色才鬆弛了一些,他將照片打包發給二階堂玲子,又將試管遞上前。
二階堂鈴子接過,放入手包,起身道:「竹下先生,為了安全起見,我就不多招待您了。
下次有空,您發訊息,我一定好好設宴款待,感謝您的關照。
「嗯。」
竹下良也此刻也無心久留,隻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二階堂鈴子提著手包,快步走出包廂。
一離開會所,她立刻拿出手機,開始給自己通訊錄裡那些標註著不同國家代號的情報人員傳送訊息。
內容幾乎一樣:「有關於X2藥劑的絕密實證資料,價值無可估量。
速來澀穀,地址————」
從夏國到俄羅斯,再到歐洲的幾大傳統強國,甚至連南亞那個雄心勃勃的東方大國,她都冇有落下。
隻要錢給到位,她纔不在乎對方是哪國人。
她心情激動,一旦過了今晚,自己就要徹底翻身了!
而整個世界,都將因這份絕密的情報,掀起新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