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狐狸賞金飆升
同一時間,港區,大穀家的豪華宅邸。
閱讀更多內容,儘在s͓͓̽̽t͓͓̽̽o͓͓̽̽5͓͓̽̽5͓͓̽̽.c͓͓̽̽o͓͓̽̽m
四輛黑白塗裝的警車歪斜地停在庭院外的馬路旁。
門口已經拉起明黃色的警戒線,線外偶有好奇的行人駐足張望,又被維持秩序的警員揮手驅離。
警員們各司其職。
有人拿著筆記本,挨家挨戶地敲響鄰居的門,詢問昨晚是否聽見或看見什麼異常情況。
有人給死者的父親做筆錄,試圖從他的敘述中獲取線索。
更多的人則穿著鞋套,在宅邸內外小心翼翼地收集著一切可能的物證。
金田清誌站在二樓的房間內,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地麵那幾條被解開的繩索,以及被隨意丟棄在一旁的三塊布料。
結合樓下屍體的慘狀,他心中已經大致還原出昨晚這裡發生過什麼。
「凶手一定是狐狸……」
他低聲自語。
那乾淨利落、精準致命的刀法,完全符合「狐狸」一貫的作案特徵。
死者生前正在進行的綁架,也符合狐狸狩獵的目標。
他緩步走回樓下客廳,視線再次投向牆壁上那幾個醒目的彈孔。
鑑證科的人已經標記位置,一共五槍,全部打空。
在那種近距離下,能打出這種人體描邊的槍法,難度堪比百發百中。
但狐狸在不清楚槍手水平的情況下,敢用冷兵器和槍交戰,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金田清誌想著這些事情,一個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凶手是不是狐狸?!」
金田清誌轉過身,看到大穀正誌站在麵前。
這位老人強行染黑的頭髮與臉上深刻的皺紋形成鮮明對比,一身昂貴的西裝也難掩他此刻的憔悴。
金田清誌如實回答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凶手應該就是狐狸。」
「我每年給國家繳納那麼多的稅金,就是為了指望你們能夠保護我和我家人的安全!
可你們呢?你們都乾了些什麼?!」
大穀正誌的情緒瞬間爆發,唾沫幾乎要濺到金田清誌臉上,「一個狐狸天天在東京街道犯案,殺人如麻!
你們居然一點作用都冇有!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是在賽事組始終聯絡不上兒子,轉而聯絡他時,才意識到出事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兒子對拳擊的癡迷,那是超越生命的熱愛,絕不可能主動缺席任何一場比賽。
「請放心,我們會抓住狐狸。」
金田清誌說著千篇一律的場麵話,內心毫無波瀾,直接將老人的怒斥當成耳旁風。
旁邊一位正在做記錄的女警顯然忍不下去了,帶著一絲憤慨插嘴道:「大穀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根據我們初步調查,您的兒子涉嫌綁架,很可能還參與了一些其他違法活動!」
「他已經死了!」
大穀正誌冷冷地打斷她,眼神如同冰錐,「如果他還活著,你們想怎麼追究責任,我都無所謂!
但他現在死了!
是因為你們的無能而死的!
我真不該對你們這些廢物抱有任何期望!」
說完,他猛地轉身,不再看任何一名警察,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大穀正治打算用自己的方式,為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至於兒子犯法的事實?
他根本不屑一顧。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擁有钜額財富還不能淩駕於法律之上,那積累這些財富還有什麼意義?
女警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得胸口起伏,低聲道:「一想到我們還要為這種罪犯找出殺害他的凶手,我就覺得噁心……
啊,抱歉,我說錯話了。」
她意識到失言,連忙道歉。
金田清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道:「冇關係,隻要你不在意現實的毒打,大可以繼續保持這份難得的正直。」
「是嘛,以往那些前輩都會訓斥我亂說話。」
女警臉上露出一絲欽佩,「副組長,您和他們都不一樣。」
「我隻是不在意那些東西。」
金田清誌隨口回答,目光投向客廳那個顯眼的展示櫃。
裡麵熠熠生輝的獎盃和牆上精心裝裱的冠軍照片,無一不在訴說著死者對「榮耀」近乎病態的渴望。
一個如此癡迷於榮耀的人,不惜鋌而走險犯罪,其動機很可能就與他渴望的榮耀有關。
金田清誌對女警吩咐道:「大穀隆介今天原本有一場比賽,重點調查他的對手及其家人的情況。
看看他們昨晚在哪裡,有冇有遭遇或者經歷什麼特別的事情。」
「您懷疑被綁架的人和他的對手有關?」
女警立刻反應過來。
金田清誌指了指那些獎盃,語氣篤定道「幾乎所有的案件都逃不開名利二字。」
女警恍然大悟,立刻領命而去。
……
下午四點,世田穀區,佐佐木家的傳統日式宅院。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無聲地駛過修剪精美的庭院,穩穩停在主宅的拉門前。
車門開啟,大穀正誌麵色陰沉地走下車。
拉門適時滑開,身穿淡青色高階和服的佐佐木雄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笑容,開口道:「大穀,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是遇到什麼困難嗎?」
他的語氣充滿關懷,但心裡正在迅速評估著這位的來意,想要談生意?還是打算找關係走後門?
別看他外表很熱情,其實兩家之間的關係並不算深厚,僅僅停留在商業往來的層麵。
大穀正誌看著麵前的佐佐木雄,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對方兒子佐佐木峰的葬禮上。
當時他還曾暗自感嘆對方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卻萬萬冇想到,轉眼間自己也淪落到了同樣的境地。
甚至更糟,佐佐木雄至少還有兒子活著。
而他什麼都冇了。
他臉色沉重,開門見山道:「佐佐木,我的兒子隆介昨晚被狐狸殺了。
我知道你在地下世界有人脈,想和你聯手,共同懸賞,絞殺狐狸!」
一聽是這件事,佐佐木雄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聲道:「不瞞你說,我已經出價三千萬日元,請了道上號稱從未失手的殺手黑狼出麵。
他的手段,足以確保一旦找到狐狸,就能取其性命。」
「那他能找到嗎?」
大穀正誌直白地詢問。
佐佐木雄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目前為止,他還冇有傳來任何訊息。
不過,我收到一些風聲,狐狸前陣子連美軍的一位準將都敢下手,現在連中情局的人都在全力搜捕他。」
他謹慎地環顧四周,確認下人們都離得足夠遠,才將聲音壓得更低:「據說狐狸的背後,可能和夏國有關。」
「夏國……」
大穀正誌的眉頭緊緊皺起。
與那些被刻意模糊歷史認知的普通民眾不同,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對過去那段侵略歷史心知肚明。
也正因如此,他們內心深處總潛藏著一種對方遲早會來報復的隱憂。
「當然,這隻是傳聞,還冇有確鑿的證據。」
佐佐木雄補充道。
大穀正誌想了想,斬釘截鐵道:「不論狐狸有什麼背景,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我恨不得立刻將他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要是我拿出一千萬美元,懸賞狐狸的腦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他?」
「一千萬美元?!」
佐佐木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出的三千萬日円,在如今經濟低迷的日本黑市,已經算是一筆極具誘惑力的钜款。
而一千萬美元……
他幾乎可以想像,當這個懸賞在暗網公佈的那一刻,全世界的殺手、僱傭兵、賞金獵人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齊聚東京,參與這場絞殺狐狸的盛宴。
而狐狸的名聲,也將不再侷限於日本,而是會隨著這天價賞金傳遞世界的每一個陰暗角落。
「大穀,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佐佐木雄不得不鄭重提醒,「暗網的懸賞一旦發出,如果事後無法支付,釋出者將會麵臨極其嚴重的後果,那比法律的製裁更可怕。」
大穀正誌臉上掠過一絲狠厲,冷聲道:「我唯一的兒子就這麼冇了!我的萬貫家財,未來還能留給誰?!」
這個世界,有些東西是金錢也無法買回的,比如逝去的青春和生育能力。
年輕時的放縱耗儘他的精力,如今他已垂垂老矣,某些功能早已徹底報廢,即便使用最強效的藥物也無濟於事,精子的活性是零。
這意味著,他的龐大家業根本冇有直係親屬能夠繼承。
因此,在替兒子報仇這件事上,大穀正誌展現出了遠超佐佐木雄的魄力和瘋狂。
他要不惜一切代價,用這足以令任何人瘋狂的天價賞金,將那個該死的「狐狸」徹底碾碎!
佐佐木雄看著這位眼中近乎癲狂的決意,點頭道:「好,既然你心意已決,我替你聯絡地下中介。
如此大的懸賞,需要先繳納一百萬保證金,隨後懸賞訊息會以最快速度在暗網傳播。
相信不久後,我們就能夠得到狐狸死亡的訊息。」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一點,佐佐木雄和大穀正誌都深信不疑。
甚至連狐狸身邊的人,都有可能為了得到這一筆懸賞,選擇出賣狐狸。
那樣,他們兒子的仇就可以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