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集合的哨聲尖銳地響起,打斷了教室裡的各種心思。
“全體集合!準備出發去靶場!”秦雪教官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學生們立刻起身收拾東西,興奮和期待再次成為主旋律。
去靶場的路上,隊伍比平時更嘈雜,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即將摸到的真槍。
楊緊袁故意落在隊伍後麵,跟幾個平時要好的女生走在一起。
她瞥了一眼前方和林墨並肩走著的白玥,那副安靜順從的樣子讓她心裏一陣不舒服。
“嘖,裝什麼裝,”她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女生說,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譏諷,“看她那副樣子,真以為自己是賢妻良母啊?實際上不就是討好男人那一套麼。”
旁邊一個短髮女生附和道:“就是,聽說她可會粘人了,林墨走哪跟哪。”
“還不是靠那張臉和那頭銀髮,”另一個女生撇撇嘴,“男生就吃這種看起來單純無害的唄。”
楊緊袁聽到這話,語氣不由得更加尖銳:“什麼單純無害,我看是心機深。你們沒看見剛才夏芊雨找林墨,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叫以退為進,手段高明著呢。真正獨立的女生誰會這樣啊?”
她這些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她周圍這個小圈子的女生聽見,也隱隱約約飄到了前麵一些同學的耳朵裡。
幾個女生髮出心照不宣的輕笑,互相交換著“你懂的”眼神。
…
大巴車一路顛簸,載著興奮的學生們駛向城郊的石嶺峰靶場。
車一到站,大家就迫不及待地下車列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戒備森嚴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遠處靶場傳來的清脆槍聲更是讓不少學生既緊張又激動。
很快,他們被基地教官帶到了一個開闊的訓練場地。
果然,場地另一邊已經有一群學生在等候了。那群學生穿著剪裁合體、質感明顯更好的定製校服,神態間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疏離感和優越感。正是紫荊花學院的學生。
“嘖,果然是紫荊花的。”隊伍裡有人小聲嘀咕。
紫荊花的學生們也注意到了二中的人,目光掃過他們身上普通的運動校服,不少人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幾個穿著名牌運動鞋、髮型精心打理過的男生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偶爾瞥過來的眼神帶著戲謔和打量,彷彿在參觀什麼稀奇的展覽。
“城北二中?聽說升學率還行,不過也就那樣吧。”
“穿得真土。”
“你看那個男生的鞋,都開膠了吧哈哈…”
議論聲不大,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和隱約的嘲笑,還是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二中這邊不少學生感到不自在,有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有人臉上露出憤懣卻不敢出聲。
鄭源凱氣得臉都紅了,低聲罵了句:“靠,有錢了不起啊!”
趙子豪也覺得憋屈,但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陳倩茗聽到這些話心裏雖然也不爽,但更的是一種階級的無奈。
然而,這種單方麵的嘲諷和優越感並沒有持續太久。
當紫荊花那群學生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二中隊伍,無意間落到某個角落時,那種輕慢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最先引起他們注意的,是白玥。
那頭流瀉著月華般光澤的銀色長發,以及那雙清澈剔透、宛如紅寶石般的眼眸,在人群中實在太過於醒目。
這種超越常人的特徵,帶著一種奇異的美感和神秘氣息,瞬間擊碎了他們關於“普通中學=土氣”的刻板印象。
幾個原本還在說笑的紫荊花男生張著嘴,看得有些發愣。
“那…那個女生…”
“銀頭髮?紅眼睛?真的假的?”
“是cosplay嗎?不對…這…”
接著,他們的目光又捕捉到了夏芊雨和周揚。
夏芊雨氣質清冷,站在那裏就如同一株空穀幽蘭,身上那種從小培養出的矜貴和淡然,是普通家庭難以模仿的。
而周揚,雖然穿著和大家一樣的軍訓服,但他挺拔的身姿和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屬於世家子弟的沉穩氣場,同樣無法忽視。
“等等…那個不是夏家的…”
“周揚?他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
“夏芊雨…周揚…他們之前不是說轉校了嗎?怎麼在城北二中?!轉到窮學校去了?!”
認出夏芊雨和周揚的紫荊花學生,臉色瞬間變了。剛才的嘲笑和優越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錯愕、難以置信,甚至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和尷尬。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那幾個剛才笑得最大聲的男生,此刻也訕訕地閉上了嘴,眼神躲閃,不敢再往那邊看。
他們可以看不起普通中學的學生,但絕不敢輕視夏家和周家的人。
那是真正位於頂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周揚感受到了那些變得謹慎甚至躲閃的目光,沒什麼反應,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夏芊雨更是彷彿渾然未覺,安靜地站在隊伍裡,對周遭的變化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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