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反應,林墨就被直接跨步走了過去,連續性的偷偷觀察自己,他即便是神經再怎麼樣大條,也不可能當做沒看見了。
他倒是想看問問看那個白玥到底想幹什麼?!
另一邊的白玥,在發現林墨把目光看向她這邊的時候,她的動作瞬間僵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彷彿被當場抓住的小偷。
在發現對方居然還朝著這邊走過來後,心中的緊張感就更多了。
走上主席台的台階後,林墨能明顯感覺到白玥雖然假裝沒看見自己似的,但身體卻微微僵硬,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緊張得真的就像是個小偷一樣。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手機螢幕上摩挲著,偶爾抬頭瞥向林墨,卻又立刻低下頭,眼神中滿是躲閃。
這種反應……
林墨早已經不是十幾歲都年紀了,他心中有了某種不好的猜測——這小丫頭不會喜歡自己吧?
想到這,他不由得測試了一番,直接開口道,“之前在巷子那裏,我不是警告過你來嗎?不要再偷偷跟著我了?”
“呀!”白玥聽到林墨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她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驚訝和緊張,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她連忙鼓起勇氣,結巴地說道:“我…沒有跟著…我隻是看著!”
似乎是覺得自己占理一樣,她的手指緊緊攥住手機,似乎在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好傢夥直接實錘了,林墨看著對方那嬌羞的樣子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但他也沒有想到學生時代的自己居然還能有背景女生喜歡的契機。
前世的自己壓根就沒有發現,或者說前世的自己完全一門心思的鋪在了陳倩茗的身上,完全忽略了對方。
想到這,林墨也不客氣仔細端詳了一下白玥,不得不說長得還行挺漂亮,憑藉著這個長相如果還喜歡自己的話,那他倒是不介意和她玩玩,畢竟前世的自己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炫壓抑了隻能這麼說了。
末世後即便成為了異能者,見到的女性也全都是風塵僕僕的,長得好看全都被高層壟斷了,或者自己主動向上爬,哪裏輪得到他。
相較於林墨的雲淡風輕,白玥此刻的狀態可謂是進行了頭腦風暴,明明她在腦海中早已預想了無數次和對方見麵的場景,可真正麵對這一刻時,她卻緊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少女的這副嬌羞模樣,完完全全演繹了一遍什麼叫做教科書式的暗戀。
就在林墨想要直接拿下對方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女聲,“白玥,不是說讓你給我們帶水的嗎?你怎麼有空跑這邊來了!留我們在操場上,都渴死了!”
“呀!”
白玥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被嚇得一激靈,眼神之中全是慌亂,就像做了什麼錯事要進行道歉的女僕一樣連忙對著剛剛上來的女生說道,“你…你們沒給我錢,我錢不夠…!”
“沒給你不會要嗎?!”
新上來的女生語氣很沖,“真是夠笨的,不過也是畢竟有那樣的媽媽,你這樣也正常!”
“我…我有問的,可是你們都不理我!”
白玥似乎是不想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丟臉,出乎女生意料的居然頂了一句嘴。
“怎麼,還是我們的錯了?!”
對方的語言很是犀利,話語權一直都在對方身上,即便白玥想要開口解釋,但卻百口莫辯。
林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他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那個侮辱讓的帖子還在論壇裡掛著呢,不過他並沒有替對方解圍的心思,畢竟這治標不治本而且他也沒那麼好心,反而站在白玥的視角麵前重新整理著存在感。
或許是惡趣味,他想作為一個操盤手看看這個被遭受霸淩的女孩,有沒有勇氣進行反抗,就像是前世的那些高高在上的高階異能者那樣。
尤其是自己還有在場的情況下,畢竟在喜歡的人了麵前丟臉,這種事情在青春期階段的學生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一點。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存在能不能成為對方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壓抑到爆發,女孩子打架什麼的他最喜歡看了嗬嗬。
但預料之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女孩最終還是低著頭不敢看向林墨的方向,對著田靜挪動了一嘴巴,最後便是像以前一樣吐出三個字,“對…對不起!”
眼睛裏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一樣,有什麼東西在醞釀著…
明明…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道歉…
為什麼自己會那麼難過…
【求求你了,林墨不要看我…嗚嗚】
她像是祈禱一樣的偷偷抬起了眼角,卻發現林墨正麵無表情的看著她,這一刻她隻覺得對方好像是審判者一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的缺點,自己在他麵前的自尊好像丟了。
原來被喜歡的人看見自己卑躬屈膝的模樣,是種會呼吸的疼,每吸氣一次,肋骨就往裏縮緊一分。
某種酸澀的東西從胸口漫到喉嚨,又被她生生咽回去——不能哭,哭了就更像被戳破的氣球,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會地泄光。
“喂!既然清楚,還不快點去校外買去,錢你先墊著,能買多少就買多少,等之後和以前欠你的一起還了!”
田靜見她使喚起來沒有之前好用了,不由得眉頭一皺。
又動手推了推對方,“喂!喂喂!聽見沒有!”
見到這個情況,林墨無語了,這白玥難道是天生的受氣包嗎?都被這樣欺負,連個屁都不敢放嗎?尤其是他還在這呢?就知道低著頭裝鴕鳥。
田靜似乎被白玥的裝死行為給惹怒到了,伸手就想要扯對方的頭髮,看那熟練到習以為常的樣子,很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但這一次確出現了意外,自己的手腕被人掐住了。
也就是這一刻,田靜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直在看戲的林墨身上。
“我說,學長你這是幹什麼?是要站著高二都身份,欺負我們這群高一的學生麼?”
她先發製人,作為高一宣傳部的骨幹,她對自己的言語很有自信——無論自己有沒有占理,一定要先聲奪人,這是她總結出來的規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