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陽依舊毒辣,無情地炙烤著大地,操場上的地麵被曬得滾燙,彷彿能烤熟雞蛋。班上的同學們一個個汗流浹背,臉上掛著疲憊和無奈,被曬得通紅的麵板在陽光下泛著油光,苦不堪言。
對於其他班級來說,上體育課是件愜意的事,但對於六班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他們的體育課在夏天總是被安排在下午第一節課,而這時的氣溫和太陽都是一天中最“毒”的時候。
操場上的熱氣蒸騰,彷彿連空氣都在燃燒,同學們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更糟糕的是,他們的體育老師李老師簡直讓人抓狂。他操練起來毫不留情,彷彿把學生們當作軍訓的士兵,每一個動作都要求做到極致。
私底下,同學們都抱怨說李老師簡直是在“謀殺”他們,甚至有人跑去向段長告狀,但李老師依然我行我素。
畢竟學校的教學任務明晃晃地規定了教學內容,即便告狀,也毫無用處。
學生們無奈之下,隻能在苦中作樂。每次中途休息時,是他們最快樂的時刻。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樹蔭下,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從這酷熱中稍微喘口氣。
“瑪德,那個李扒皮!”一個同學氣呼呼地抱怨道,他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狠狠地踢了腳邊的石子,“明明其他體育老師都是走個過場,他反倒那麼死板,非要按照規章製度辦事,連自由活動的時間都不給多點,真就是規定十分鐘就十分鐘!”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裡滿是不滿。
旁邊的同學也附和著,有的搖頭嘆氣,有的無奈地笑了笑。一個女生用手扇著風,輕聲說道:“就是啊,每次體育課後,我們都難受得不行,他怎麼就那麼狠心呢?”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委屈,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顯得格外狼狽。
儘管同學們已經無數次抱怨過李老師,但隻要提到他,大家總是有說不完的牢騷。畢竟,每次體育課後,大家都是又累又熱,滿心都是對這位“李扒皮”的“怨念”。
而林墨在這個體育課期間,卻顯得與眾不同。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修鍊之中,自己的修為己然是練氣一層。
身為修仙者,隻需輕輕運轉靈力,便能輕鬆調節體表溫度,時刻保持最舒服的狀態,彷彿置身於清涼的微風之中,絲毫不受烈日的炙烤。
他站在隊伍中,眼神淡然,微微眯起的眼睛似乎在洞察著周圍的一切,卻又顯得格外從容。烈日當頭,其他同學早已汗流浹背,唯有他衣衫清爽,臉上沒有一絲汗水,甚至連呼吸都平穩得如同靜水深流。
他隨意抽出一部分精力,便能輕鬆應對體育課的跑步任務。隨著隊伍的起跑,他邁開步伐,動作輕盈而穩健,彷彿腳下生風,卻又毫不費力。
身邊同學們的抱怨聲不絕於耳,汗水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而林墨卻如同置身事外,他的步伐始終保持著一種獨特的節奏,既不顯得吃力,又不引人注目。
但即便如此,在不遠處的主席台上,依舊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死死地盯著他。
白玥坐在那裏,像往常那樣,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握著手機,淡紅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螢幕,彷彿整個世界都濃縮在了那小小的螢幕上。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專註而認真,不時地輕輕挪動手機的位置,藉助手機的照相機功能不斷調整著視角,試圖捕捉到林墨的每一個動作。
陽光灑在主席台上,白玥的頭髮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但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周圍的喧囂毫無察覺。
她的手指輕輕滑動螢幕,調整著焦距,偶爾因為某個瞬間捕捉到的畫麵而露出一絲欣喜的微笑,但很快又恢復了專註的神情。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與她無關,她的世界裏隻有林墨的身影。
她就是喜歡林墨,這種喜歡是藏在心底的秘密,隻能通過默默注視來表達。
她的眼睛裏滿是溫柔和小心翼翼,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身影,卻又不敢有絲毫流露。
她清楚自己的這種心情是暗戀,是一種隻能藏在心底的喜歡,連靠近都不敢。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螢幕,似乎通過這種方式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偶爾,她的嘴角會不自覺地揚起一絲淺淺的微笑,但很快又會斂去,眼神裡透出一絲無奈和憂傷。她知道自己的情況,知道這份喜歡隻能停留在這裏,隻能遠遠地看著他,不敢有更多奢望。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可她的身影卻顯得格外孤單。她微微低著頭,眼神裡藏著深深的眷戀,卻又帶著幾分怯懦。
她不敢靠近,她清楚自己的情況,無論是自己的處境,亦或是自己的家庭情況,她壓根沒有任何自信敢站在他麵前說喜歡他。
忽然她想起來幾天前林墨在那巷子裏發現她跟蹤的時候,下意識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梢,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偶爾有風吹過,髮絲輕輕飄動,但她的心卻像被緊緊揪住,無法釋懷。
另一邊,李扒皮終於是結束了對六班學生的剝削,正當鄭立超帶著劉浩偉想帶林墨去停車棚那邊偷偷打牌的時候,卻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消失不見了。
“罷了,老墨那傢夥,最近可能真是受刺激了,可能回班級去了,我們去找陳堯安得了,那小子牌技雖然不行,但願賭服輸,真心話大冒險那叫一個實誠!”
劉浩偉說到這,隨即便和鄭立超朝著車棚走去,一般體育課過後他們班的男生都會跑到那裏麵去乘涼順便玩點遊戲啥的。
而此刻的林墨則是在操場上到處巡視著,自從成為了修仙者後,五感靈敏,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一樣,忽然眼角的餘光一撇,發現了主席台上的一個黑影。
但在他轉身看向對方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居然顯得很慌亂,急急忙忙的像是收起來了什麼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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