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劇組這個東西招群演,一般也就是幾十個,最多百來個,就已經是很大的場麵了。
涉及到百人以上,甚至是這種達到恐怖的800人體量的鏡頭,毫無疑問,能上這種規模效果的,都是大製作。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這次來到江海的這個劇組,赫然是國內排名前十的製片公司之一的新片。
負責的導演,也是一名知名的大導,屬於是家喻戶曉的級彆。
這部片子的陣容也是十分龐大。
那麼自然,對於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陳觀生會表現出十二分的高度重視。
畢竟未來隨著時間的發展,江海影視城的規模隻會越來越大,甚至於未來的江海,會成為華國無可爭議的影視業中心,以及網紅網際網路中心。
這些都是陳觀生親眼見證過的,江海影視城未來便是華國最大影視基地,並且隨著網際網路時代的發展,江海市政會投入大量資源去扶持,也算是上層眼光足夠毒辣,甚至於以後會有一台超級計算機直接沉在江海灣裡,直接用海水來冷卻。
而網際網路產業高度發達,自然也會吸引網紅經濟,在後世,有茫茫多的網紅等自媒體從業者會齊聚江海。
從而將江海打造成了未來華國的經濟中心,全國經濟最發達的地方。
以後這種大劇組,隻會越來越多。
而他想要在影視業混明白,那麼肯定也得和業界打好關係。
這是來自於陳觀生前世閱曆的積累。
特立獨行的獨行俠,是做不好生意的,也鋪不起攤子的。
先不說彆的,你今天和彆人大導和製片公司打好關係了,你給人留下的印象不錯,那麼未來彆人考慮合作的時候,是否也會多考慮一下你呢?
很簡單的道理。
所以和義勝傾巢而出去接洽,表達出對對方的足夠重視,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就在他召集人馬,叫上了張浩幾人準備出發的時候,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是一個冇有見過的陌生電話。
陳觀生的本能第一時間反應是掛掉,但是轉念一想,也不需要。
這個年頭,並冇有所謂的資訊泄露這檔子事,也冇有那麼茫茫多的騷擾電話和詐騙電話。
能打進你電話的,基本上都是真找你有事兒的。
而且更何況還是個江海本地號碼。
隻是不知道是找他有什麼事,又是誰?
“喂,您好。”
陳觀生接通電話,用溫潤的嗓音說了一句。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回覆。
“喂?是俞月蘭的哥哥陳....陳什麼?哎呀不管了,你是她哥是吧?哦,是表哥!”
那是一道女聲,聲音略微有些尖利,散發著中年老女人獨有的味道。
而且聽語氣似乎有些不太友好,還有點怒氣沖沖的樣子。
陳觀生皺起了眉頭。
難道蘭蘭那邊出了什麼事了?
“對,是我,您是哪位?”陳觀生回答道。
得先弄清楚出了什麼問題。
“我是她幼兒園老師!你們家孩子在學校闖禍了你知道嗎?情況不小,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趕緊過來一趟!把事情解決了,並且取得對方家長的原諒!”
電話那頭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
陳觀生一臉陰沉問道。
“嗬嗬,你們家孩子啊.....”
而對方也開始了講解。
隨著對方的聲音,陳觀生也弄清楚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總而言之,簡單來說就是,蘭蘭在學校和幾個男同學打架了。
陳觀生越聽,眉頭越深,氣場也愈發陰沉。
根據對方在電話裡說的,大致經過就是因為一些小事,同學開的一些小玩笑,蘭蘭就太過於計較,和對方打架。
還把幾個男生傷得很重,現在人家家長已經到學校了,態度十分憤怒,必須要求一個妥善處理。
陳觀生聽了,本能性的第一時間反應就是,不信。
因為這件事裡麵處處透露著蹊蹺。
蘭蘭是個什麼性格,她太瞭解了,畢竟前世蘭蘭就是在俞月紅死後,由他撫養長大的。
可以說,他是最瞭解蘭蘭的人,冇有之一。
蘭蘭這個人小的時候就是個逆來順受的小軟包,彆說主動打架主動打人了,人家打她也不一定還手。
非常的懂事。
更彆說會和老師說的那樣,因為幾句無關痛癢的小玩笑話,就打架,還是同時和幾個男孩子打,還把彆人按在地上打。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非常的不符合邏輯。
這件事,十分的蹊蹺。
但是蘭蘭這件事,肯定需要處理。
看來....計劃需要改變了。
“哥,怎麼說?弟兄們都集結好了,什麼時候去影視城?”
這時候,張浩恰好推門進來問陳觀生的意思,很顯然他已經主持做好了準備工作。
而陳觀生則是說道:“先不去影視城,帶上弟兄們,跟我先去一趟蘭蘭的學校,也就是十幼。”
想必處理個打架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小孩子在學校出事了,還是得解決。
抽點時間處理完了,再直接轉道去影視城,也來得及。
“走吧。”
陳觀生收起手機。
說實話,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當家長,以家長的身份,被老師叫去學校。
“是!”
張浩彎腰鞠躬。
二人一路來到大堂,走出公司。
隻見公司門外,已經準備好。
他的那輛普桑,四門儘皆大開著,前後各自是大量的麪包車。
密密麻麻身穿黑色中山裝的和義勝群演們負手而立,抬手挺胸,帶著墨鏡。
“觀生爺!”
立刻便是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所有人鞠躬。
陳觀生隨意揮了揮手,纔是讓所有人直起腰來。
張浩也來到出門前彎腰鞠躬,將陳觀生請進去,隨後掏出白手套戴好,以此關好車門,上了主駕駛。
再掏出一副墨鏡戴上之後,他按了按耳朵上的一個耳機麥,淡淡開口:“動身!”
下一瞬間,所有和義勝人員儘皆以佇列形式,依次有秩序的飛快上了一輛輛麪包車。
陳觀生閉上眼睛躺在車上,閉目養神,汽車發動。
.........
另一邊,十幼中。
“真是不知道什麼樣的家庭可以教出你這樣的娃娃?簡直就是不像話,冇教養!”
一個穿金戴銀,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正跟著一個一身西裝的中年男人,一臉憐惜的拉著小胖墩:“哎喲喂,小宇啊,傷到了嗎?”
“我就是和她開個玩笑,她....她就打我....”小胖墩嘟著嘴,用一種可愛的語氣說道。
讓貴婦人心都快化了。
然後,她轉過頭狠狠瞪了眼俞月蘭。
俞月蘭此刻眼裡全是眼淚,畢竟隻是一個幾歲的孩子,隻是倔強的說道:“我冇有!是他們先罵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