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僱傭兵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其他傭兵也跟著鬨笑起來,顯然他們不相信許楓一人能將他們所有人都殺光。
「親愛的,可以開殺了嗎?」虹夏嬌魅悅耳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病態。
虹夏微微歪著頭,眼簾半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舌尖卻忍不住舔了舔下唇,露出一抹貪婪甜美的笑容:
「人家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許楓指尖夾起一枚銀質硬幣,指腹摩挲著冰涼的紋路,隨即輕輕一拋。
硬幣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銀弧,映照著僱傭兵們的身影,旋轉間發出細微的嗡鳴,最終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幾乎是硬幣落地的瞬間,染血的教尺與手術刀從他熨帖的西裝袖口陡然滑落。
清脆的聲響猶如號角一般,所數千僱傭兵對著屍山上猶如魔王般的身影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機弦聲和槍聲猶如過年的鞭炮一般此起彼伏的作響,無數子彈和弩箭編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著王座上那道身影呼嘯而去。
許楓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以他17.5倍的體質,硬扛步槍子彈本就不在話下,更何況西裝下還藏著特製防彈衣。
至於弩箭這種玩意,他輕易就能閃開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至於刀劈子彈,隻是演給僱傭兵看的。
不能讓這些人太絕望,不然他們跑光了可就不好追了。
他手腕翻飛,染血的教尺與手術刀在身前劃出殘影,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一時間火花四濺,叮叮噹噹的脆響不絕於耳,絕大多數子彈被精準格擋,彈殼飛濺落地,從屍山上滾落。
下一秒,他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以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與力量,如出膛的炮彈般從王座上爆射而出。
身後的椅子瞬間被射來的弩箭和子彈紮成了篩子,扭曲變形,從屍山上滾落而下。
大鬍子僱傭兵的狂笑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嚨。
他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視線不受控製地高高飛起,掠過混亂的人群與飛濺的血花,最終「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耳邊還迴蕩著自己敞狂的大笑聲,緊接著便被雜亂的腳步聲、槍械的轟鳴聲、扣動弩箭機弦聲以及此起彼伏的驚恐慘叫所淹沒。
還有同伴們氣急敗壞的怒罵與大吼。
「快開槍!血腥紳士他隻有一個人!」
一名僱傭兵紅著眼睛嘶吼,手指瘋狂扣動扳機,槍口卻在慌亂中不斷偏移,他的槍口根本就跟不上血腥紳士的速度。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就和拿著燒火棍的原始人麵對著超體文明,一股濃濃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手裡沒有槍械,不可能對付得了我們所有人!」有人嘶吼大叫,然而槍口根本捕捉不到血腥紳士的身影,大大小小的車輛成了反而血腥紳士的掩體。
血腥紳士如死神般在人群中穿梭,手術刀寒光閃爍,教尺劈砍帶風,所過之處血花四濺,慘叫連連。
斷肢與鮮血拋灑在空中,原本整齊的車隊陣型瞬間潰散。
那些退役特種僱傭兵引以為傲的戰術素養,在絕對的數值與力量麵前不堪一擊,隻剩下本能的恐懼與混亂。
許楓瞥了一眼在不遠處倒地抽搐的大鬍子,這莽夫的狂妄倒是合他的胃口。
作為獎勵,他手中的手術刀精準劃過對方的脖頸,讓他死得痛快一些。
至於其他人,就沒這麼幸運了,他享受著獵物在絕望中掙紮的滋味。
每一次揮刀都切斷了四肢,讓他們在痛苦中哀嚎,償還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另一邊,虹夏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車隊之間閃爍,裙擺翻飛,每一次出現都必定帶走幾人的性命。
她腳尖輕點地麵,身形便已出現在數米之外的車頂上,纖細的手指精準掐斷一名僱傭兵的脖頸。
另一隻手同時刺穿了旁邊人的心臟,動作流暢得如同跳一支死亡之舞。
每次獵殺結束,她都會微微歪頭,眼底閃爍著緋紅色的明艷色彩,嘴角掛著小惡魔般的甜美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僱傭兵們駕駛的車輛本是絕佳的掩體,此刻卻成了阻礙。
密集的火力無法有效施展,反而有不少子彈穿透車身,誤傷了躲藏在另一側的隊友。
「蠢貨!你往哪開槍!」一名僱傭兵捂著肩膀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對著不遠處的同伴怒吼,「打到我了!你他媽的眼睛瞎了嗎?」
「小心那個魔女!預判她的落點!」一名戴著夜視儀的僱傭兵嘶吼著,試圖用熱成像鎖定虹夏的位置。
可她的速度太快,熱成像中隻留下一串模糊的紅點,剛瞄準一個方位。
她已出現在另一名同伴身後,指尖掐斷對方脖頸的同時,還對著他的屍體吹了口氣。
下一秒,他便感覺脖頸一涼,鮮血噴湧而出,視線迅速模糊。
「天吶!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竟然能格擋一梭子子彈!」
有人望著許楓的方向,瞳孔驟縮。
剛才那名僱傭兵對著黑影掃了一梭子,卻被教尺盡數磕飛,跳彈反彈回來,還擦傷了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這怪物根本不是常規火力能對付的!上穿甲彈!」
有人嘶吼著換彈夾,可不等他扣動扳機,虹夏的身影已在他眼前如鬼魅般一閃而過。
下一秒,他便感覺脖頸一涼,鮮血噴湧而出,視線迅速模糊,身體重重砸在車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這就是恐怖副本中的BOSS嗎?常規火力根本不起作用啊!」
五千人的車隊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這些人雖然是各國精銳部隊退役下來的特種兵,然而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術素養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樣一個怪物。
漢斯憤怒的一把揪住神選顧問劉遠的衣領質問道:
「哦!該死的,你不是說血腥紳士不足為慮嗎?所以這個刀劈無數子彈的怪物這是什麼鬼!」
「還有你口中的那個廢物,為什麼能無限位移,連武器都沒有就能輕易收割我們的性命?」
「你管這叫從輪椅上站起來的廢物?他是廢物,那我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