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姆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手下的精銳就死傷了一大片。
慘叫聲還在此起彼伏的響起起著。
從側翻的裝甲車裡掙紮爬出的士兵,本想抄起武器反擊,卻在看清戰場的瞬間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血腥紳士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優雅地穿梭在敵方陣地中。
他臉上掛著優雅而又悲憫的殘忍微笑,染血教尺與手術刀在掌心翻飛,每一次揮落都帶起漫天血花。
那些飛濺的血珠在空中劃過弧線,猶如一朵朵盛開的妖異玫瑰一般,在火光下反射著猩紅的色彩。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士兵們這才意識到,血腥紳士的強大超乎他們的想像,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專門護送。
另一側,虹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爍不定,每一次瞬移都精準落在一名敵特身後。
她穿著純白的連衣裙,裙擺沾染血漬卻依舊顯得清純,可那雙明媚的眼眸裡,隻剩下對殺戮的雀躍。
指尖掠過之處,敵特便無聲倒地,脖頸處的傷口整齊得如同手術刀切割。
看著麵板上飛速上漲的經驗值,虹夏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的血珠,眼尾的緋紅愈發明艷。
此刻的她擁有無限生命力,即便幾顆流彈擦過肩頭,傷口也會在瞬間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索姆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個美得如同畫中仙的女孩,難道就是情報中提到的天使!
因為中東特色,索姆看的錄播是砍頭畫質,模糊的很,所以他錯把虹夏當成天使了。
索姆心裡直想罵娘,這哪裡是天使?分明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清純魅魔!
一張少女般純淨的臉,下手卻比惡魔還要狠辣,綽約的優美身形像是舞蹈一般不斷閃爍,輕盈、少女感滿滿。
但卻又蘊藏著致命的危險,簡直比魅魔還要誘惑!
許楓一番殺戮下去,死傷大片,絕大多數人都被許楓殘忍無比的削成了人棍。
那些人一時半會死不了隻能像一個毛毛蟲一樣在地上痛苦的蠕動著,卻偏偏保留著清醒的意識與呼吸。
這些身經百戰的僱傭兵,見過槍林彈雨,見過屍山血海,卻從未見過如此極致的殘忍。
他們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痛苦地蠕動、哀嚎,鮮血大片的噴出與泥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煉獄般的景象。
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殘存者的理智,原本嚴整的陣型瞬間大亂。
「哦!買噶的,這特麼究竟是什麼怪物,竟然能刀劈密集的步槍子彈。」一名燈塔國僱傭兵嘶吼著,雙手死死抱住腦袋,眼神裡滿是崩潰和恐懼。
法國僱傭兵更是受不了這血腥的場麵,用著地道的法式漢語,舉起雙手就開始尖叫著潰潰逃跑起來:
「我是法國人,我投降,不要殺我!」
可許楓並未因他們投降而手下留情,身影一閃便追了上去。
手術刀寒光閃過,幾名法國僱傭兵便撲倒在地,變成了一條條在地上痛苦蠕動的毛毛蟲。
有人帶頭潰逃,剩下的敵特徹底喪失了鬥誌,如同喪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可在17.5倍體質、擁有絕對數值的許楓麵前,逃跑不過是徒勞。
法國僱傭兵一跑,他們的陣營頓時開始陣腳大亂起來。
兩分半鐘,僅僅兩分半鐘。
索姆帶來的三百號精銳僱傭兵差不多全軍覆滅了。
步槍這種管製違禁品他們最多隻能搞到幾十把,並不能給所有人配備。
如果三百人全部配備的話,沒準還能對血腥紳士造成點威脅,不過才幾十把,就是碾壓局!
是他低估了血腥紳士,血腥紳士比他想像中的要強大太多了。
那種絕望感隻有他知道,他的隊友們全都變成了人棍,在地上慘嚎著但又偏偏死不了。
最後,許楓的腳步停在了索姆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早已失去鬥誌、癱軟在地的三角洲退役特戰隊員,嘴角的微笑依舊優雅而殘忍,聲音卻低沉得如同來自九幽:
「可悲的生命,像個卑微的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慘嚎吧。」
幾道刀光劃過,索姆也變成了毛毛蟲中的一員,商鞅的話死的太快,便宜了這幫在境內搞破壞的恐怖分子。
許楓傲立於場中,身形優雅而又血腥,火光照亮了他的側臉。
所有人都用著或是畏懼或是崇拜的目光看著他,他的腳下都是痛苦蠕動的人棍。
在這一刻,血腥紳士的威名,彷彿具象化了。
此時的許楓看起來猶如一尊邪神一般,是那樣的妖異嗜血而又優雅……
令人生出一種莫名的膽寒和恐懼。
所有人的驚愕的望著那道雖然浴血,但仍然不失優雅的身影,久久說不出話來!
隱藏在三裡開外用高倍鏡在暗處偷窺的黑蠍,指尖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有些微微發顫。
他甚至都不敢開啟反器材狙擊槍的紅外瞄準,他的心跳劇烈作響。
他有預感,自己敢開啟紅外自瞄的話。
下一刻血腥紳士就會直接殺到他跟前,取走他的性命。
他開槍的話,血腥紳士不一定會死,但是他絕對會死!
你特麼管這叫天梯積分不到一百的新人?
他一個天梯積分一千五百的殺手天賦的睪手都感覺頭皮發麻。
怪不得資料描述中有講,血腥紳士疑似偽人學院在逃BOSS的描述。
他幾乎可以確定了,這特麼的就是在逃BOSS!
狡猾的關底BOSS竟然竊取神選者的身份,偷偷跑到了現實!
真是太可惡了!
以往的黑蠍,向來看不起那些隻加屬性的神選者,在他看來屬性加的再高也不如先進的武器裝備靠譜。
然而,此時的他,拿著最先進的狙擊槍和口徑最大威力最大的狙擊穿甲彈,卻在血腥紳士絕對的數值麵前連扣動扳機的勇氣都沒有。
這該死的BOSS給他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黑蠍收起了狙擊槍,他打算離開,他不做這單了,交罰金就交罰金吧!
總之以後他再也不接血腥紳士的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