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自認這輩子大風大浪見了無數,可眼前這瘋狂的陣仗,他還真沒見過。
他以前經常在網上看到科學家出車禍逝世的新聞。
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也會享受到這種待遇。
就在這時,雷達檢測到幾架無人機正朝著朝著車隊飛速靠攏。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車長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雷達上顯示出的幾個紅點,頭皮瞬間炸開,幾乎是本能地嘶吼出聲:
「開啟車載訊號乾擾器!最大功率!」
「嗡——」
裝甲車頂部的乾擾天線瞬間啟動,發出低沉的蜂鳴。
無形的乾擾波以裝甲車為圓心,朝著方圓一公裡的範圍瘋狂擴散。
那些依靠民用遙控訊號的無人機像是被掐斷了喉嚨的飛鳥,訊號瞬間中斷,失去控製的機身打著旋從空中墜落,劈裡啪啦地砸在路麵上,爆出陣陣火花。
而此時,裝甲車內部的加密通訊電台依舊在穩定運作,滋滋的電流聲裡,車長正沉著地向指揮部匯報情況:
「這裡是尖刀三號車隊,我們以成功抵禦敵人的進攻,部分車輛受損,並遭遇了敵方無人機的攻擊,已啟動乾擾器清除威脅,我方通訊正常,請求下一步指令!」
通訊器裡滋滋的電流聲刺啦作響,指揮部的指令裹挾著雜音穿透過來:
「繼續行駛,不要陷入敵人包圍圈,等待軍隊支援!」
「收到!」車長的回應短促而堅定。
車隊再次發出震天的轟鳴,裝甲車碾過路麵的碎石,徑直繞過前方熊熊燃燒的卡車殘骸,朝著既定路線疾馳。
就在這時,高速路兩側的草叢裡突然爆發出幾聲銳嘯。
「嗖嗖!」數枚火箭彈拖著刺眼的尾焰,撕破夜幕,直撲車隊而來!
「危險!」宋澤瞳孔驟縮,根本來不及思考,猛地撲向身旁的許楓,將他死死護在裝甲車廂的地板上,用自己的脊背傳來了的衝擊波。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吞噬了整輛裝甲車,狂暴的氣浪掀翻了數噸重的車體。
鋼鐵巨獸在火光中側翻在地,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震的人耳朵微微嗡鳴。
「咳咳!這幫該死的敵特竟然連火箭筒都搞來了。」
宋澤掙紮著抬起頭,額角被飛濺的碎片劃破,鮮血順著臉頰淌下,模樣狼狽至極。
他顧不上檢視自己的傷勢,撐著變形的車廂板,滿臉關切的看向許楓:
「許楓同誌,你沒事吧?!」
許楓被他護在身下,隻受了些輕微的磕碰。
看著宋澤染血的額頭,感受著對方掌心傳來的溫度,一股暖流猛地湧上心頭
宋澤同誌為了保護他,竟然連性命都可以豁出去!
一股無形的怒火自許楓的心底噴湧而出。
他抬手拍了拍宋澤的肩膀,聲音平靜而又堅定:
「同誌……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外麵危險,不要出去!」宋澤想拉住許楓。
然而,許楓已經一肘撞開了變形的裝甲車車門,身形利落的鑽了出來。
虹夏腳下帶起一抹黃色殘影,幾乎是與他同時落到車廂外的地麵上。
許楓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冷硬:「躲到安全的地方去,要是死了,我可不管你。」
「嘻嘻!」
虹夏晃了晃腦袋,眉眼彎彎:
「虹夏覺得,許楓哥哥身邊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呀。」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現在的虹夏可是無敵的哦!」
「隨便你。」
許楓懶得理會,目光掃過戰場,燃燒的貨車、變形的裝甲、乾涸的血跡,無一不在訴說著伏擊的慘烈以及敵人的瘋狂。
他不難猜出,軍方為了護送他,付出了怎樣慘痛的代價。
一股濃烈的殺意瞬間席捲全身,許楓隻有一個念頭。
將這些該死的敵特統統殺掉,殺到他們膽寒,殺到他們片甲不留!
要用最讓他們恐懼的方式,為犧牲的人復仇!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領口撫平,衣襟拉直。
活像一位即將赴宴的優雅紳士,全然不顧周遭瀰漫的硝煙與血腥。
西裝之下,是軍方為他量身定製的特製防彈衣。
緊接著,許楓抬手,當著四麵八方潛伏的敵特的麵,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麵具。
藏匿在道路兩側的索姆,看到那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他慌忙掏出懷裡的照片比對,再三確認後,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猛地嘶吼道:
「是血腥紳士!血腥紳士出現了!通知所有人,立刻向燕京高速西段匯合!不惜一切代價,圍剿血腥紳士!」
「該死的黑蠍怎麼還不來,他是不要那一億美元的賞金了嗎?」
索姆看過偽人學院神罰之日的錄播視訊,在他看來,那兩百多號人全軍覆沒。
不過是因為一群烏合之眾。
既無軍事素養,武器裝備又拙劣不堪,最好的傢夥不過是幾把手槍,才會被血腥紳士屠戮殆盡。
可他索姆是誰?
燈塔國三角洲退役下來的特戰隊員!
手下的僱傭兵,也全是從各國精銳部隊裡摸爬滾打出來的狠角色!
在絕對優勢的火力麵前,圍剿區區一個疑似新人副本的關底BOSS,簡直易如反掌!
血腥紳士再厲害,難不成還能在這開闊無遮的高速路上,躲開幾十把步槍織成的密集火網?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索姆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手臂狠狠一揮:
「開火!給我把他打成篩子!」
槍聲尚未響起,傲立場中的許楓動了。
染血教尺與染血手術刀不知何時已滑入掌心。
他的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猶如炮彈一般以一種近乎違揹物理法則的速度,朝著敵特的埋伏圈飛掠而來!
「噠噠噠——!」
槍聲密集爆響,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卻見許楓雙手翻飛,教尺與手術刀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金屬碰撞的脆響連成一片,火花四濺。
那些足以擊穿輕型裝甲的子彈,撞上絕對堅硬的詭器,竟盡數被格擋彈開,連他的衣角都未能擦到!
不過兩秒,許楓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殺入了敵特的埋伏陣地。
此起彼伏地慘叫聲和悶哼聲響徹曠野,與槍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