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登上飛機的於汐回頭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和催促。
不是於汐心善想救黃毛,上了飛機後還有許多死亡規則,每多一個隊友,就可以多探出一條規則。
謝昂一個激靈,不敢再胡思亂想,拚盡全力跟上三人的步伐。
指示牌上「444號航班」的字樣越來越清晰。
那架通體漆黑的客機就停在不遠處的登機口,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步都像是在與死神賽跑。
當最後一秒即將耗盡時,謝昂踉蹌著跨過登機口的門檻。
重重地撞在機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
在四人中,就他體質最差速度最慢,於汐也隻是提醒了一句就不再管他。
在最後一秒跑上飛機的黃毛不禁長長舒了口氣,不禁回頭朝著沒有關閉的艙門望去。
候機廳裡的行人依舊維持著詭異的姿態,眼神死死地盯著客機,那笑容在陰暗的燈光下顯得愈發陰森可怖。
黃毛頓時被嚇的連連後退。
在機艙內,許楓看著手裡的機票又看了看飛機上的座位,他發現他的座位上有一個紅色的血手印。
於汐等人也發現自己的座位上有著一個紅色的血手印。
根據卡片的提示,不能坐有紅色標識的座位,這個血手印應該就是紅色標識了。
許楓思索了片刻,掃視周遭乘客,挑了一個塊頭最大,看起來最凶的男的。
他徑直走到那人麵前,語氣謙和的問道:
「你好,這位先生,請問能不能換下座位?那邊是我的座位。」
許楓說話的那個人是個頭頂有些尖尖的大漢,渾身肌肉甚至還是符文戰士。
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模樣,見到許楓敢這麼跟他說話。
也是有些惱了,他直接站了起來,語氣不善的說道:
「你誰啊?我憑什麼給你讓座。」
許楓優雅一笑,從兜裡取出一對潔白的手套戴在手上:
「若是你不願意讓座的話,我還略懂一些拳腳。」
「誒喲~這麼說,你想跟我比劃比劃?來來來,有膽子你動我一下試試?」
許楓頭一次聽到這種要求,他伸手直接攥住了那大漢的脖子,單手將之提溜了起來。
路過的乘務員對於打起來的乘客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在提醒乘客繫緊安全帶。
那大漢沒一會就憋的臉頰通紅,由此可見他是個光健身不練脖子的人,竟然這麼不耐掐。
不及滿穗萬一。
眼瞅著大漢就要撐不住了,許楓將之隨手丟在地上,然後又甩給他一千塊的詭幣,淡然中帶著一絲優雅道:
「拿著你的錢,滾蛋吧!」
那大漢看向莫名其妙就得到了一千塊,臉上當即露出濃濃的喜色,有錢拿你早說啊!
不就是讓個座嗎?
大丈夫能屈能伸,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那滿臉橫肉的肌肉男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嘿嘿!兄弟,剛剛是我態度不好,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這就滾蛋,您要是還不滿意的話可以再揍我一頓。」
見許楓沒有再理他的意思,他麻溜坐在了許楓給他指的座位上。
於汐等人對視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戒備。
詭幣能用,也就是說,這架飛機上的乘客全都是詭!
於汐等人看著自己的座位都是紅色手印,按照黑色卡片上講的,不能乘坐有紅色印記的座位。
於汐、虹夏沒有許楓這麼文明,直接用武力威脅和飛機上的乘客換了個座位。
黃毛左瞅瞅右看看,他覺得自己打不過詭,於是找了個穿著黑絲的漂亮女鬼,十分騷包的說了幾句,漂亮女鬼點點頭,隨即黃毛便抱著漂亮女鬼坐在了客機上。
對著眾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許楓略感無語,這黃毛真他孃的是個人才,在副本裡都不忘做那種事。
許楓還沒坐上座位沒多久,左邊的一個有絡腮鬍穿著白襪子的圓臉男人拿著手機照片得意的跟許楓炫耀道:
「這是我未婚妻,他長得漂亮吧!我和他談了十年的物件,我坐完這趟飛機就是打算回老家找他結婚。」
許楓看著那照片,他有些發懵,不是,你未婚妻怎麼是個男的啊?
等等!他說了什麼?
我坐完這趟飛機就打算回老家找他結婚?
這時,乘務員們竊竊私語道:
「喂!你聽說了嗎?剛剛有個人麵色蒼白,非要喊著下飛機。」
這時,有人伸手拍了拍許楓的肩膀,那人有著和牢大一樣燦爛陽光的笑容。
許楓定睛一看,頓感頭皮發麻!
不對,這特麼的就是牢大!
「嘿!孩子,你也來坐這趟航班嗎?我打籃球打輸了,正準備坐飛機去打復活賽呢!」
這時飛機廣播響起。
「諸位乘客,我是本次航班的機長,這一百年來我一直在守護大家的旅程,飛機也一直從未出過事。
但數十年如一日的生活讓我有些乏了,我飛完這一躺就光榮退休了,一百歲正是闖的年紀,我打算去看看祖國的大好山河!」
機艙裡的乘客不由的都鼓起掌來,對機長獻上由衷的祝福。
許楓感覺有些不妙,掃了一眼窗外,好像有個眼睛發射雷射超人飛過去了,看裝束好像有點超雄,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時一名白髮蒼蒼、戴著厚底眼鏡的醫學教授,攥緊手中厚厚的檔案和U盤,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我已經研製出了治療漸凍症的藥物,等下了飛機我就公佈,這是多少病人的念想啊。」
一名穿灰布中山裝的老學究,扶了扶滑到鼻尖的老花鏡,指尖反覆摩挲著手稿的泛黃紙頁,喃喃自語像在唸咒:
「數十年的嘔心瀝血,我終於突破了國外的技術封鎖,知道怎麼製作光刻機了!這份手稿和U盤我一定要儲存好,將它帶回祖國……」
一名身板筆挺、眼神堅毅的中年男人,指尖輕輕拂過警號上的刻字,聲音低沉卻清晰:
「臥底二十年,我終於混成了老大,完成了收網任務。現在我終於可以回家見我的女兒了,也不知道她結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