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直播間內幾乎被瓦學弟刷屏了,滿螢幕都是媽媽。
睪分戰神(華):「臥槽!虹夏好像把她詭化後的人格給帶出來了,一同被帶出來的還有位移能力,虹夏到底在副本裡選了什麼獎勵,我真是太好奇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喜歡誒嘿誒嘿的吟遊詩人(華):「話說你們不覺得黃毛很逆天嗎?連詭都不放過,他不嫌冰嗎?」
AAA九族批發(華):「這是個人物,我真的佩服他。」
一想到你我就哦齁齁齁齁齁(華):「看臉我覺著這應該黃毛溜了,弄的女鬼也跟著嗨了,所以黃毛才僥倖通關的副本。」
「草,不得不說,這特麼的真是個人才!」
瓦學弟(華):「虹夏媽媽好帥,我好喜歡媽媽,媽媽你帶我走吧!我已經離不開媽媽了。」
「媽媽哪怕是詭我也永遠喜歡虹夏媽媽,虹夏媽媽你就帶我走吧!」
管理員(華):「直播間不許發顛!」
提示:瓦學弟已被禁言一個小時。
哼,纔不是瓦學妹呢!(華)「虹夏的另一個人格直接讓她變睪手了,第一關直接過了,是真牛逼啊!我都有點想喊虹夏媽媽了。」
…………
見虹夏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許楓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朝於汐遞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跟上,黃毛謝昂縮著脖子,飛快瞥了眼櫃檯後那些身著黑衣的地勤。
他們依舊維持著僵硬的站姿,臉上沒什麼表情,卻總讓人覺得目光似有若無地黏在背後。
直到確認對方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他纔敢加快腳步
緊緊跟在兩人身後,生怕慢一步就被無形的力量拽回那片令人窒息的櫃檯區。
長長的隊伍如同沉默的洪流,他們順著人流穿行,身邊的乘客大多麵無表情,偶爾有低聲交談的,語氣也平淡得像是沒有靈魂。
可越是這種看似正常的景象,越讓人心頭髮緊,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不可預知的恐怖驟然降臨。
抵達安檢口時,那種壓抑感陡然攀升。
穿著黑色製服的安檢人員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眼底卻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笑意。
每當有人經過,他們便會機械地重複同一句話,聲音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式,沒有起伏,沒有溫度:
「這位先生(女士),你還沒有辦理登機手續。」
「這位先生(女士),你還沒有辦理登機手續。」
「這位先生(女士),你還沒有辦理登機手續。」
三句話迴圈往復,像是魔咒般纏繞在耳邊。
黃毛謝昂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停下,卻又猛的反應過來。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些安檢人員早已不是正常人類,慌忙低下頭。
跟著許楓和於汐快步穿過安檢門,連安檢儀的滴滴聲都像是催命的訊號,讓他恨不得立刻逃離這片區域。
終於踏入候機廳,乾燥的空氣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黴味,剛想鬆口氣。
一道冰冷、毫無感情的電子廣播音突然在整個候機廳響起,穿透了所有嘈雜,直直鑽進每個人的耳膜:
「許楓先生、虹夏女士、於汐女士、謝昂先生,你們還未辦理登機手續,請儘快辦理登機手續,搭乘444號航班。」
「許楓先生、虹夏女士、於汐女士、謝昂先生,你們還未辦理登機手續,請儘快辦理登機手續,搭乘444號航班。」
「許楓先生、虹夏女士、於汐女士、謝昂先生,你們還未辦理登機手續,請儘快辦理登機手續,搭乘444號航班。」
廣播重複了三遍,催促的意味濃烈得令人窒息,候機廳的燈光猛的變暗了下去。
前一秒還在說說笑笑、步履匆匆的行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動作猛地僵住。
緊接著,他們齊齊緩緩轉過身,原本或平靜、或疲憊、或愉悅的臉龐,瞬間被統一的、詭異的微笑覆蓋。
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用刻刀刻上去的,嘴角咧開到不自然的弧度,眼神空洞卻直勾勾地鎖定著許楓四人,彷彿在注視著獵物。
「你還沒有辦理登機手續……」
「請儘快辦理登機手續,搭乘444號航班……」
「辦理登機手續……444號航班……」
不知是誰先起了頭,所有行人開始異口同聲地重複起廣播裡的話語。
聲音從雜亂到整齊,最後匯聚成一股沉悶的洪流,在候機廳裡迴蕩。
那場景如同恐怖片裡的經典橋段,詭異到了極點。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讓黃毛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黑色卡片上的提示瞬間出現在眾人腦海中:
【當廣播呼叫姓名時,必須低語「我不是歸途者」,並於三分鐘內登上客機,否則將被永恆滯留】。
規則必須重點記下,這幾乎已經成了神選者的共識。
「低語,快走!」許楓低喝一聲,率先邁開腳步。
他雙手緊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一遍遍低語著「我不是歸途者」,並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尋找444號航班的指示牌。
於汐緊隨其後,唐刀的刀柄被她死死握住,臉上依舊是冰冷的神色,但眼底的警惕卻暴露了她的緊張。
她口中無聲地低語著,腳步沉穩而迅速,避開那些圍攏過來的行人。
他們雖然沒有主動攻擊,卻像潮水般慢慢縮小包圍圈,臉上的詭異笑容始終不變。
黃毛謝昂嚇得魂飛魄散,牙齒不停地打顫,也在瘋狂低語「我不是歸途者」。
可一個極其危險的念頭卻如同野草般瘋長,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如果我此刻低聲說一句「我是歸途者」。
會發生什麼?
會得到特殊獎勵?
還是會被這些詭異的人撕碎?
理智在拚命尖叫,警告他絕對不能嘗試。
一旦開口,或許就會永遠被困在這個永恆候機場,成為這些行屍走肉中的一員。
他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個可怕的念頭,可這個念頭卻愈加濃烈。
腳步也因內心的掙紮而慢了半拍,身後的行人已經逼近到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