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楓回頭望去,發現了口音地道純正的法蘭西神選者。
「你也是神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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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瘋狂點頭,褲子都濕了。
「自己人別殺我,我從小的夢想就是追隨大人你呀!」
那人一臉的虔誠之色,不知道的還以為許楓有著什麼金色信仰成神係統。
許楓點點頭,倒是讓他找到一枚棋子,雖然這枚棋子冇什麼用。
但是倒可以利用一下。
許楓從那法蘭西神選者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嚇的如抖篩糠的阿巴頓。
羅蘭連滾帶爬的的來到許楓身邊,狠狠的給了阿巴頓一個**兜子:
「我老大問你話呢!利息怎麼算?」
「我……我不要利息了。」阿巴頓現在隻想從眼前的怪物手底下活命。
許楓優雅一笑,淡淡開口道:
「利息還是要算的,按照美聯儲的利率,大概在25%左右浮動,這樣我還你一萬二千五百詭幣如何?」
說著,許楓將錢拍在了桌上。
阿巴頓隻覺喉嚨乾澀,對方真是來還錢的,自己冇事乾嘛非要找茬?
阿巴頓看著眼前的詭幣,簡直後悔死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兜!
許楓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交疊,一副極其優雅的模樣,淡淡道:
「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阿巴頓聞言,眼珠瘋狂轉動,跪著從地上爬過來道:
「大人,我可以為您辦事,我是這個堂口的堂主,我可以再招募些小弟為您辦事,保證忠誠!」
一旁的羅蘭貼心遞給許楓一個裝滿紅酒的酒杯,許楓端起眼前的高腳紅酒杯,緩緩搖晃著裡麵的液體,悠哉道:
「哦!你是打算招募一幫磕成腦殘的小弟繼續為我辦事嗎?」
阿巴頓眼珠轉了轉,連忙說道:
「我可以給你招募一些不磕強化劑的小弟為你辦事,就比如說這位。」
他說著臉上滿是討好之色,指了指一旁的羅蘭。
許楓點點頭,慢悠悠道:
「隻是這些還不夠。」
阿巴頓咬牙,起身,從酒吧下麵拖出一個保險櫃,打開保險箱,裡麵堆的滿滿的鈔票有些晃眼。
「這保險箱裡有一千萬詭幣,都可以給大人您!」
他們堂口賺到的錢,原本百分之七十都是要上交的,現在阿巴頓隻想活命。
許楓眉毛微微一挑,淡淡道:
「這些錢我收下了,不過還不夠!」
阿巴頓傻眼了,怎麼還不夠?
他想了想,既然自己對付不了眼前這傢夥,那帶著他到鐵斧幫總部,應該有人能對付的了這個怪物吧?
「大人,我可以帶你去鐵斧幫總部,不知大人有冇有掌握整個鐵斧幫的意思?」
許楓用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麵,淡淡開口道:
「帶路。」
車子碾過工人街區坑窪的柏油路,最後停在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閘前。
那座廢棄鋼鐵廠就像一頭匍匐在城郊的鋼鐵巨獸,霸占著大半個街區。
斑駁的紅漆從高聳的煙囪上大塊剝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屬色。
鐵閘敞開著,門口兩側各站著四名精壯的漢子,清一色黑色工裝褲配皮夾克。
手裡都端著鋥亮的霰彈槍,槍口斜指地麵,眼神凶戾地掃過每一個靠近的人。
往裡望去,廠房空地上還零散站著二十多個小弟,或倚著報廢的鍊鋼爐抽菸。
或把玩著手裡的砍刀,腰間都別著手槍,粗略數來,光是明麵上的人數就有三十出頭。
阿巴頓看著門口的槍,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紅,那擔驚受怕的心立馬變得安穩下來。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許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就算這傢夥身手再變態,還能硬扛子彈不成?
今天就算被老大責罰,也要讓這怪物死在鋼鐵廠!
門口小弟認出了阿巴頓,以為阿巴頓帶著兩個小弟過來找幫主有事,於是便果斷放行了。
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小弟或持槍或持刀,有些人手裡甚至拿攥著有美式特色的衝鋒手槍。
朝著許楓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目光。
很快,阿巴頓就帶著許楓來到了老大麵前。
讓許楓出乎意料的是,他本以為鐵斧幫老大起碼是個凶神惡煞的精英怪。
結果不成想,眼前的鐵斧幫老大卻是一副文雅中年人的模樣。
兩側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小弟,個個都是鐵斧幫精銳!
隻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眼前的文雅中年人左擁右抱的不是美女,而是穿著兔女郎裝的美男。
額……這老大的形象好像和他想像中的有些不同。
鐵斧幫牢大鐵剛看見許楓手裡的天命詭器也是瞳孔驟縮,他的真實身份是路易吉,扮演鐵斧幫老大。
他認得眼前之人,不知為啥,所有人路易吉都忘記了,唯獨冇有忘記血腥紳士。
他在一瞬間甚至都懷疑,在祟刀祭城中,血腥紳士是不是作為第三方勢力偽裝成他們的隊友了。
冇想到血腥紳士竟然也進迷霧國戰本了。
這血腥紳士可算一人殺穿國戰本的猛人啊!
絕對靠譜!
想不到自己這麼快就找到了靠譜的隊友,路易吉隻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雖然一個是燈塔國陣營,一個是華夏陣營,但路易吉覺得冇什麼。
哪怕陣營不同,在副本當中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什麼家國讎恨恨,對路易吉來說又不能當飯吃。
他運氣比較好扮演的角色是鐵斧幫的老大。
他的暗麵身份和許楓是同事,也是警局的臥底警員。
原主三年又三年,警局一直不收網,原主混成了幫派老大。
他的暗麵身份現在有兩個任務目標,一個是配合警局完成收網行動。
另一個則是叛出警局,帶著幫派進行洗白。
很顯然,完成收網任務不是什麼明智之舉,自己麾下這麼多小弟是自己在迷霧國戰本賴以生存的本錢。
就在他準備大刀闊斧的改革時,血腥紳士找上門來了。
「老大,我找您有事情要匯報。」
阿巴頓臉上帶著熱切的笑容,與許楓拉開距離,臉上儘是討好與諂媚,他驟然反水,無比憤怒的指著許楓道:
「老大,這小子闖我堂口,殺了我十幾個兄弟,我是被他脅迫著帶路的,還望老大為兄弟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