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算了算,一萬詭幣再怎麼利滾利也不可能滾到百萬詭幣去吧?
最多就十一萬,如果自己去還款的話,對方敢讓他多還錢。
那他不介意將這一千人的小黑幫全部拆了當高達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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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普通人還是十分仁慈的,當然前提是普通人不招惹他。
許楓走下車子,將掛在門口的糖霜蘋果取了下來,戴上一對白手套,提著糖霜蘋果。
將之當做紅燈籠提在了手中,就去找鐵斧幫還錢了。
夜色像被墨汁泡透的布,裹著十二號街區的每一道陰影。
許楓提著那顆糖霜蘋果,白手套在昏黑裡泛著冷光,蘋果把被他拎在指尖,晃悠悠的,真像一盞不祥的紅燈籠。
越往深處走,空氣裡便越濃地飄著菸酒、汗臭與淡淡的血腥氣。
那是鐵斧幫的地盤,一間藏在地下的醉蚌酒吧。
鐵門一推,吱呀一聲,刺耳得像骨頭斷裂。
裡麵燈光昏暗,幾盞破燈垂在頭頂,黃得發綠。
煙霧繚繞中,一群渾身刺青、手裡捏著酒瓶與短棍的漢子齊刷刷掃過來,眼神又凶又臟,帶著啃過人的狠厲。
門口兩個小弟立刻橫身攔住,胸口繡著鐵斧幫紋身,語氣囂張得要溢位來:
「哪兒來的野狗?這地方是你隨便進的?」
許楓腳步冇停,目光平靜地掠過他們,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周圍的喧鬨:
「還錢,找鐵斧幫。」
「還錢?」其中一個小弟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他,視線最後釘在他手裡那顆糖霜蘋果上,臉色瞬間一沉: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許楓淡淡道:
「你們掛的東西,我送回來了,順便把帳清了。」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嗤笑與罵咧,好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像要把人生吞。
不多時,人群分開一條縫。
一個滿臉刀疤、胳膊比常人腿還粗的男人走了出來。
頭頂一道猙獰的傷疤從額頭劈到下巴,腦袋有點尖尖的,正是鐵斧幫的小頭頭,阿巴頓。
他掃了眼許楓,又盯著那顆糖霜蘋果,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
「還錢?拿這種玩意兒過來,你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許楓懶得廢話:
「本金一萬詭幣,利息正常算,最多十一萬。我今天來,是結清欠款的。」
阿巴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笑完猛地一收臉,眼神狠戾如刀:
「結清?在我鐵斧幫的地盤,規矩我說了算,你小子太裝了,不像是來還錢的,倒像是來故意找茬的。」
他拿出欠條看了看:
「讓我看看,你叫比爾對吧!一年前向我們鐵斧幫貸了一萬詭幣。」
他看著糖霜蘋果上蠕動的白霜,伸出一根粗手指,狠狠一點許楓:
「本金一萬,利息十九萬,加起來二十萬詭幣。少一個子兒,你今天別想站著出去。」
話音一落,周圍小弟立刻圍了上來,手按在斧柄與鐵棍上,殺氣騰騰。
許楓握著糖霜蘋果的手指,微微一緊。
而此刻,許楓的直播間內,瞬間炸鍋了。
掉線城與盜號勇士(華):「我靠?瘋了吧!一萬滾成二十萬?這是搶錢吧!」
瓦學弟(華):「這黑幫也太特麼黑了吧!高利貸都不敢這麼放!」
愛麗絲線(燈):「我是燈塔人,我澄清一下,我們這邊的黑幫都是這麼放貸的。」
溫酒斬華雄(華):「啊?我們這邊放高利貸的都是九出十三歸,你們那邊怎麼這麼逆天,一出二十歸是吧?」
秦始皇(華):「你們這都不起義?不愧是維多利亞嚴選,昂撒人真是出了名的溫和啊!」
「要是朕當初統治的是你們昂撒人,朕的大秦冇準還真能千秋萬代!」
糖加三勺(華):「鐵斧幫已有取死之道!惹到血腥紳士怕是一百條命都不夠賠的。」
親愛的,我活過來了(華)「為鐵斧幫默哀三秒。」
火花(華):「燈塔人呢?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喜歡說話嗎?」
帕莎飛餅(三):「哼哼!還是我阿三勇士牛逼,用美味的恆河料理征服了貴賓的口味!」
深井冰(櫻):「八嘎,我大櫻花帝國陣營一千分的國戰本怎麼混進去一個低分?」
神櫻第一刀(櫻):「這個菊次郎僥倖渡過第一次危機,第二次第三次也闖不過去啊?」
「他身體素質也太低了,這個分段的神選者人均三到四點體質,他才堪堪2點,我可真為大櫻花帝國的國戰本擔憂。」
「這次我大櫻花帝國參戰的選手全都是一些籍籍無名之輩。」
「哪怕讓日川綱本那傢夥上都行啊!怎麼還有個200分的低分選手拖後腿?」
妹妹玉足香又甜(華)「有點意思,菊次郎的頭七嗎?」
阿巴蛋(未知):嗯?這小頭目什麼檔次也敢和我阿巴頓同名,還頂著一張仿我的疤臉?混沌戰帥也是你這種街頭雜碎能碰瓷的?!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聖潔莉絲(未知):百戰百敗的四家星怒,何時也敢在這裡狺狺狂吠?連卡迪亞都打不下來的戰帥,也好意思嫌棄別人丟人?
阿巴蛋(未知):「聖潔莉絲?你不是當年被我父親肘死了嗎?怎麼還能跑出來上網?」
聖潔莉絲(未知):「你難道以為魂歸黃金王座隻是一句口號?我終將歸來,不過不是現在。」
「倒是你,領著你那百戰百敗的黑色軍團,繼續撞大運吧。」
阿巴蛋(未知):哼,等我完成第十三次黑色遠征,第一個就把你那對爛翅膀釘在恐懼之眼門口!」
聖潔莉絲(未知):「拭目以待。畢竟,你失敗的樣子,可是帝國萬年不變的笑料。」
阿巴蛋(未知):「……閉嘴!你個聖光碧池!」
…………
與此同時,地下酒吧裡。
阿巴頓還在囂張地獰笑,等著許楓服軟、求饒、任他宰割。
他完全冇看見,許楓眼底那最後一點對普通人的仁慈,正在一點點熄滅。
許楓輕輕嘆了口氣,悠悠道:
「我本來想遵守你們這的規矩的,但奈何你們不守規矩,那就別怪我也不守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