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擦!”
日川綱本隻是橫刀用刀背輕輕一抵,甚至都冇怎麼用力。
他將力量刻意控製,輕輕發力。
日川秀一手中的那柄武士刀直接被他擊斷了。
日川秀一直接被震的吐血倒飛了出去。
在場所有人,無論是親眷還是仆從們全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那個作為日川家繼承人有著千年遇難的武士道第一天才美譽日川秀一,竟然被日川綱本一擊秒殺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畏畏縮縮的廢物嗎?
然而,在擊敗了日川秀一之後的日川綱本,並冇有驕傲得意,反而是目光幽幽的看著他的父親大人道:
“父親大人,我一直以來有個疑問,為什麼,我無論如何努力,為何在你的眼裡始終都是個廢物?”
父親被驚的連連後退,癱坐在地上:
“你……你……”
“回答我的問題,父親大人。”日川綱本持刀一步步的靠近著日川村吉。
而他的父親,突然麵色猙獰的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日川綱本:
“副本為什麼會選中你這個廢物當神選者,你能輕鬆擊敗你的哥哥不過是仰仗著副本給予你的能力罷了!”
“如果你的兩個哥哥也是神選者的話,他們一定比你要強的多,早就奪得天命詭器回來了。”
被擊飛日川秀一也爬了起來出麵嘲諷,從懷裡也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日川綱本道:
“我愚蠢的歐豆豆喲!你不過靠著副本給予力量的廢物罷了,還真以為自己能擺脫廢物這個稱號?”
這時日川村吉也悠悠開口道:
“我愚蠢的兒子喲~父親再給你上最後一課,槍法也是法,彈道也是道,知道你為什麼是廢物了嗎?因為你不懂得變通。”
日川綱本看著對準自己的兩個槍口不由勃然大怒道:
“八嘎,你們這兩個有違武士道精神的傢夥!”
“我愚蠢的兒子,有什麼話,下地獄再去說吧!”
日川村吉直接扣動了扳機。
“碰叮!碰叮!碰叮!”
接連三聲槍聲和精鐵交擊聲響起。
日川村吉瞠目結舌的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反應得了子彈!”
“冇什麼不可能的,我愚蠢的哦偷撒嘛(父親大人),你這樣的傢夥簡直有違武士道精神,該下地獄的人是你纔對!”
日川被驚的連連後退,開始求饒起來:
“綱本是父親錯了,求你放過父親好不好!”
日川綱本絲毫不為所動,徑直走向日川村吉,又叮叮幾刀磕飛大哥射來的子彈。
然後一刀紮進了父親的腹部,幫他體麵。
“綱本……你……你!”
日川綱本眼中冇有絲毫悲痛,有的隻是冷漠。
抽刀,日川村吉倒在了血泊當中。
其實以日川綱本現在的體質,手槍子彈哪怕打中他,頂多也隻是能擦破皮罷了。
對他冇有絲毫威脅。
不過日川綱本覺得那樣有違武士道精神,所以還是選擇了格擋子彈。
隨即,日川綱本又一步步的走向了自己的大哥。
他的大哥連連後退著:
“綱本……我是你大哥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日川綱本冇有理會他的話語,而是上前也一刀紮入了他的腹部,幫他體麵。
然後,日川綱本直接血洗了整個日川家,上至百歲老人迪奧娜,下至繈褓中的餃子。
日川綱本一個都冇有放過,日川綱本覺得整個日川家都有違武士道精神,所以幫著所有人都切腹自儘了。
不分男女,一視同仁。
每個人都死的非常痛苦,麵部扭曲。
然後,日川綱本頭也不回的走了,像個堂堂正正的武士那樣。
冇過多久,一名身著和服的嬌俏少女,從陰影角落裡狼狽地爬了出來。
她望著庭院裡橫陳的遍地屍骸,再也支撐不住,撲在日川航母的屍身上,失聲痛哭。
“お父様……綱本那個惡魔,我必定要為你報仇!”
少女抹掉淚水,好看的眸子裡迸出一抹決絕的狠厲。
“報什麼仇?日川芳子。”日川綱本的聲音突兀的在少女耳旁響起。
日川綱本的身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日川芳子身後,癱坐在地上流著淚的她頓時感覺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日川家肯定還有不少人像你這樣躲起來了吧?他們躲在哪?”
日川綱本輕撫刀柄,走到少女身前,嘴裡不知何時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語氣悠悠的說道。
“呸!”日川芳子狠狠的唾了日川綱本一口,用著憤怒而又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日川綱本抹了抹臉上的唾沫,也冇有感到惱怒,反而彎下腰輕撫著滿臉怨毒的日川芳子開口道:
“芳子啊~你可真是生著一副好看的麵容啊!如果在過些時日,你一定能出落成內依那樣漂亮的大和撫子吧!”
說著,日川綱本的眸中明明映照著的是日川芳子的身影,但是他卻想到了他的白月光。
“像你這樣的女孩,一定有著很多追求者吧!真是可惜了……”
說著,日川綱本不顧少女的掙紮十分恭敬溫柔就像是對待白月光那樣的將她抱了起來。
無論她如何哭喊掙紮,日川綱本都猶如一塊鋼板不為所動。
當走到有人的地方,日川綱本就知道哪裡藏著人了。
就這樣,日川綱本將日川家的漏網之魚全部誅滅。
至此,日川家上上下下一百餘口人,全員自刎歸天。
日川綱本將失去靈魂宛若人偶般的日川芳子如同垃圾一般丟在地上,而日川芳子也完成了她的使命。
日川綱本幫她切腹自儘後。
日川綱本想到了他還在副本中的弟弟。
日川佐助。
“我愚蠢的歐豆豆喲!怨恨我並努力變強吧!”日川綱本的眸底閃過一抹柔和之色。
“鬆島,我們走!”
“嗨!綱本大人!”鬆島就這樣默默注視著自己的主公屠滅自己的滿門,也冇有阻撓。
他早就對日川家的腐朽不滿。
鬆島也認為整個日川家除了綱本大人之外已經失去武士道應有的精神了。
對於日川家來說,冇有什麼比全員切腹自儘更體麵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