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日川秀一忍不住憤怒的用純正地道的北海道語怒罵道:
“八嘎!日川綱本你這個廢物,家族之恥!竟然冇有拿回原本屬於我大櫻花帝國的天命詭器。”
父親日川村吉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
“我日川家世代為幕府鎮守北海道,更是屠儘了蝦夷人和苦夷人,為大櫻花帝國占領了整個北海道,我日川家從冇有辜負過天蝗陛下的期望。”
“我日川家是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廢物,連一把刀都認可不了,你這傢夥根本就不配當武士,冇有一點武士道精神的傢夥。”
“如果我是你,在被妖刀千魄拒絕的時候,我就會切腹自儘!免的為日川家蒙羞!”
“不是這樣的,綱本大人他……”一旁的鬆島想要為日川綱本辯解。
“這裡還輪不到一個家臣來插話。”一旁的日川健二,打斷道。
“日川綱本你這個家族之恥,明明你隻要能得到那件天命詭器,我們家族就能更進一步進入天蝗陛下的視野。”
“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如果我是你的話,早就將屬於我大櫻花帝國的天命詭器帶回來了。”
“你這個廢物不配當我日川家的子嗣,你被逐出家族了!”
日川綱本看到怒罵他的父親和兩個哥哥,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家人為何如此的陌生。
父親和哥哥們明明隻是普通人,根本不瞭解副本有多麼的凶險,在國戰副本中他隻是自保就已經竭儘全力了。
他的家人根本就什麼都不懂,在這反過來大言不慚的指責他。
麵對家人的辱罵,他還是選擇了隱忍。
起身,帶著鬆島默默走出日川家的宅邸時。
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子,帶著一大幫子人正麵走了過來。
看著眼前的青梅竹馬,日川綱本眼前閃過一絲柔和之色,正要打招呼之時。
結果迎接他的卻是梅川內依十分響亮的一巴掌。
日川綱本懵了,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那個像大和撫子一樣溫柔的梅川內依竟然會狠狠的扇他一巴掌。
“日川綱本,你這個帝國之恥!也配妄稱武士?”
“連一把刀的認可都得不到,也配做我的未婚夫?我上門來是退婚的。”
“內依你……”
“我可不像你這個廢物,我將打算親自前往華夏,盜取血腥紳士的天命詭器,並且我會親自榨走他的優秀基因,為我大櫻花帝國誕下無比優秀的血脈。”
“看好了,日川綱本,我可不像你和我的哥哥那樣廢物!”
梅川內依說著高傲的揚起了漂亮的臉蛋,一副看垃圾的表情踮著腳尖居高臨下的看著日川綱本。
“今天我上門來就是知會你一聲,我們之間的婚約作廢了!”
日川綱本看著眼前那個大和撫子般的美麗女人,不禁攥緊了拳頭:
“內依醬,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
梅川內依嗤笑兩聲,無情說道:
“冇有,我梅川內依從來冇有愛過你,往日種種都是我裝的。”
“我梅川內依生來就是要為大櫻花帝國誕下優秀血脈的,而你,已經不配了!”
言罷,梅川內依扭頭就走,在踏出日川家的大門時,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
一滴眼淚悄然滑落,梅川內依眼眶發紅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綱本哥哥,我知道這對你非常不公平,但是為了櫻花帝國的偉大複興,這都是不得已的犧牲。
希望你能知恥而後勇。
待我取迴天命詭器,誕下血腥紳士的子嗣,我就帶著孩子回來找你。
日川綱本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白月光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想要嘶吼,呐喊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心如刀絞,大抵就是這種滋味吧!
現在的他不僅被逐出了家族,就連心愛的女人也要被邪惡的血腥紳士玷汙了。
而他,隻能做無能的丈夫。
日川綱本緩緩抽出腰間的武士刀。
父親日川村吉見狀,開口道:
“日川綱本,你終於認識到自己的恥辱要切腹自儘了嗎?”
“希望你能不辜負日川家的榮耀,就在這裡切腹自儘吧!這樣……還能維持最後的體麵。”
“健二,你來當你弟弟的介錯人吧!”
“嗨!父親大人!”那中年武士,恭敬應道。
日川綱本緩緩拔出武士刀,看著手中雪白鋥亮的刀身。
他頭一次覺得,武士刀可真好看啊!
這樣的武士刀紮進身體裡,泵出的血花一定很好看吧?
二哥日川健二在一旁不耐煩的催促道:
“綱本,你還楞著做甚,還不快快切腹自儘,免得墮了我日川家的榮耀。”
“噗嗤!”武士刀紮進了血肉裡,不過紮進的卻不是日川綱本的身軀。
“哥哥,該切腹自儘的人是你,是你們所有人,我是大櫻花帝國的功臣,我的結局不該如此!”
日川綱本手持武士刀,目光銳利無比,將武士刀狠狠紮入了日川健二的肚子。
日川健二不敢置信的看將刀刃紮進自己身體的日川綱本:
“歐豆豆,你……”
“我愚蠢的阿你畏(兄長大人),原諒我的無禮,永遠的長眠吧!”
“八嘎呀路!日川綱本,你都做了什麼?你這個哦羅卡莫諾(廢物)竟然敢殺死你優秀的哥哥!”父親日川村吉憤怒的咆哮起來。
日川綱本抽刀,日川健二的身形重重倒在地上,雙目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日川綱本將一手托著刀背,一手握著刀柄,將刀刃朝向了他頭髮花白的父親大人。
武士刀雪白的刀身倒映出了日川綱本那張鬍子拉碴的堅毅臉龐。
因為在國戰副本裡他根本就冇有來得及打理外貌,以至於他的臉龐有些邋遢。
看起來頗有幾分浪人武士的意思。
“大膽,日川綱本,你……你要做什麼!”頭髮花白的日川村吉顫巍巍的伸手指著日川綱本。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日川綱本這個廢物竟然敢殺死他的哥哥,還對他拔刀相向。
“綱本,你這個八嘎呀路!”
大哥日川秀一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大罵著朝日川綱本當頭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