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就憑你?」今村田野猖狂大笑,周身骨刺森然,語氣極儘傲慢,「我如今這副身軀早已無敵,你拿什麼來拷問我?」
「又是一個自以為無敵的傢夥,真是狂妄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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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楓隻是優雅地勾了勾唇角,下一秒,身形便化作一道近乎消失的殘影,驟然突進。
他高高揚起手中教尺,攜著崩山之勢,狠狠砸落!
刺耳到令人牙酸的碰撞聲驟然炸開,22.5倍體質全麵加持,蓄力重擊之下,許楓這一擊的力量已然攀升至七噸巨力。
可即便是這樣恐怖的力道,教尺落在今村田野身上,也僅僅隻是將他的腰椎生生砸斷。
今村田野猛地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
區區一個人類,怎會擁有如此恐怖的速度與力量?這根本超出了他的認知。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今村田野忍不住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數下,便徹底冇了聲息。
【你擊殺了未知生物,等級達到上限,無法獲取經驗,可使用破限石進行突破。】
係統提示剛落不過半秒,今村田野斷裂的腰椎處,驟然響起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蠕動聲。
他竟再次活了過來,麵容扭曲而猙獰,怨毒地嘶吼:
「冇用的!你殺不死我!我擁有無限復活的能力,而你隻是個人類,隻要是人類,就有極限的!」
「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你終究會疲憊、會力竭!」
「等你體力耗儘的那一刻,我會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同伴一個個死在你麵前,一個都跑不掉!哈哈哈!」
許楓看著眼前歇斯底裡的怪物,隻覺得一陣無語。
祟刀祭城裡的鬼,怎麼個個都這般盲目自信?
他擁有22.5倍的耐力與體力恢復速度,所謂的疲憊,幾乎就是不存在的。
許楓臉上再次浮現出那抹優雅的笑意,隻是這笑容深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殘忍。
他緩緩開口,語氣輕淡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個玩不壞的玩具。」
許楓把握著手術刀,慢悠悠的說道:
「看來你還冇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要拷問你,而你,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目光掃過今村田野骨刺上密密麻麻的眼球,許楓指尖一轉,將手術刀反握,猛地刺入其中一顆眼球之中!
漆黑的汙血瞬間飛濺四射,今村田野發出比先前更悽厲數倍的哀嚎。
痛得在地上瘋狂翻滾,再也冇了半分先前的猖狂。
「說,還是不說?」
許楓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老夫……不死不滅,你儘管來吧!」今村田野發出了穿山甲般的慘嚎聲。
「哦?想不到倒是條硬漢,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兮兮物質為俊傑,想必這些刑具,一定能掰開……咳咳!給閣下帶極致的體驗。」
許楓輕笑一聲,手腕微沉,手術刀再次精準刺入骨刺上那顆蠕動的黑瞳,狠狠一攪。
汙血噴湧而出,今村田野渾身劇烈抽搐,痛得幾乎崩斷筋骨,哀嚎聲撕心裂肺。
「說不說?」
他還未從那鑽心的劇痛中回神,冰冷的刀鋒已然再次落下,又一顆黑瞳應聲爆碎。
極致的痛楚席捲全身,今村田野隻能發出不成調的慘叫,身體不受控製地瘋狂痙攣。
可怪物強悍的自愈力近乎詭異,上一秒被戳爆的眼珠,下一秒便在血肉蠕動中重新凝聚、完好如初。
這便成了一場無休止的折磨,許楓一刀又一刀,反覆戳爆那些再生的黑瞳,每一次利刃刺入,都會伴著他淡漠的質問。
「說不說?」
「說不說?」
冰冷的聲音與悽厲的慘叫交織,今村田野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意識在劇痛中反覆崩碎,隻剩本能的哀嚎與抽搐,再無半分先前的猖狂。
五次……
十次……
一百次……
一千次……
在場各國領隊看著許楓猶如一個紳士般,卻不斷的戳爆今村田野的眼球,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就連一向看許楓不爽的秦羽都感覺頭皮發麻,他有些後悔起來自己得罪許楓了。
也不曉得現在給許楓道歉還來得及嗎?
在場眾人感覺許楓的頭上好像長了一對惡魔角。
猶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無比殘忍的拷打著可憐而又初具人形的老城主呢?
「我……我……」今村田野疼的死去活來嘴裡不停的叫著我,可每次都被戳破眼前的劇痛打斷。
「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有骨氣,看來普通的刑罰已經無法滿足你,看來我有必要採取更加殘暴的刑罰了。」
許楓露出優雅而殘忍的笑容,每次戳爆眼前都將裡麵剿個稀巴爛。
刻意將手術刀戳在眼球裡,阻止其自愈,反覆攪動著。
「虹夏,你去拔他的指甲!」
「好嘞!許楓哥哥!」虹夏俏皮一笑,不知從哪掏出一個老虎鉗,夾住今村田野的指甲就是狠狠一拔。
十指連心,撕心裂肺的痛楚幾乎要扯斷今村田野的神經。
今村田野疼的死去活來,涕淚橫流,他其實早就想招了,但每次都被許楓的酷刑強行打斷了話語。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一片熱鬨。
華夏猛男扛大旗(華):「我滴個乖乖,這血腥紳士也太殘暴了吧?」
火花(華)「不殘暴怎麼能叫血腥紳士呢!(憋笑)」
掉線城與盜號勇士(華):「你們看秦羽,那小子嚇的臉都白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說他現在跟血腥紳士道歉還來得及嗎?」
亡牌催逝員(華):「哪有得罪了人還能道歉的,什麼好事都讓他占了。」
手慢無(華):「額滴娘嘞!我算是知道他為啥叫血腥紳士了,這個稱號簡直實至名歸,當之無愧!」
柔情貓娘(華):「血腥紳士真是太man了,更喜歡了喵~」
帝皇(華):「真是位合格的戰士,對待異端就是要用最殘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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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別再……啊——!」被戳了半天眼睛的今村田野終於說出了完整的話。
許楓又戳了一下他的眼球,然後掏出手帕優雅的擦拭了一下刀子上的黑色血跡,慢悠悠的說道:
「老登,你要說什麼?交代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