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的觀眾們,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華夏猛男扛大旗(華):「臥槽!血腥紳士這是要把這隻詭往死裡刷啊!」
柔情貓娘(華):「懂不懂偽人學院在逃BOSS的含金量啊!血腥紳士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
明騷易躲(華):「壞了,讓這傢夥找到刷經驗的方法了,難怪血腥紳士這麼強,換我來我也能刷的三天三夜。」
我和蒼天五五開(華):「這隻詭普通神選者碰到就是死,哪裡輪得到你刷經驗啊!」
「血腥紳士已經開始滾起雪球來了,連一千分都不到就開始滾雪球了,看來這個血腥紳士確實是個可塑之材。」
掉線城與盜號勇士(華):「臥槽!是五五開大佬,抱個腿子。」
樂子人(華):「你們看那隻詭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暴虐,到後來的震驚,再到現在的驚恐,簡直是肉眼可見的轉變啊!」
剛滿十八歲(華)「哈哈哈哈我好像有點粉血腥紳士了,這詭怕是後悔死了,本來以為遇到了獵物,結果遇到了一個比它還變態的怪物!」
葡萄美酒月光杯(華):「不懂就問,直播畫麵中的神秘西裝男是不是幕後BOSS。」 解書荒,.超實用
老人小孩率先飛(華):「我去,不早說。」
絕世大聖母(華):「求求你放過它吧!它隻是想安安靜靜地復活啊!」
而直播間內的觀眾們,早已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麻木的刷屏。
天壤劫火(華)「第150次了!血腥紳士還在刷!」
灼眼的夏侯惇(華)「這隻詭怕不是要被刷到懷疑人生了吧?」
叛逆的魯智深(華)「我算是看出來了,血腥紳士根本不是在戰鬥,是在帶刷經驗啊!」
深井冰(華):「八嘎,在讓這傢夥刷下去怕不是要無敵了!」
亡牌催逝員(華):「有沒有可能其他國家的神選者不動用詭器的話,血腥紳士怕不是能直接碾壓場上的所有人。」
…………
許楓繼續刷著詭,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神情已經麻木的詭身上,詭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陽光照射在它身上,它的身軀猶如陽春遇到白雪一般,開始迅速消融起來。
許楓微微皺眉,這詭的弱點是陽光?
被陽光照射到就會死?
不行,自己纔拿這詭刷了一級,他現在才十六級。
如此想著,許楓迅速將經驗樁子拖進了屋子裡。
看著被鐵鏈鎖住的婦女,許楓一教尺敲碎了鎖鏈道:
「借用一下鎖鏈,我要鎖住這隻詭。」
婦女的神情已經麻木,看到鎖鏈被敲斷,仍然毫無反應。
這民房裡有個地下室,許楓將詭用鐵鏈綁在了民房的地下室裡。
許楓看著這被虐待的不成樣子的孕婦嘆了口氣,給她披了件衣服,帶著她來到了城門口。
出城的關卡前,兩名武士見是許楓,先前被打服的敬畏之色浮現在臉上,不僅沒有阻攔,反而躬身行禮,目送他通行。
可當孕婦跟著邁步時,傀儡武士卻立刻橫過兵器,攔住了她的去路。
許楓微微挑眉,出聲厲斥:
「大膽,連我的人都敢攔。」
「哈衣,我們不知道他是大人的人,這就放行。」
倆傀儡武士果斷收刀,一副極其恭敬的模樣。
粉色的櫻花飄落,孕婦步履蹣跚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晃悠悠的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許楓雖然可以完全不管那孕婦,但是他的心中仍然抱有憐憫,覺得還是將孕婦送走好了。
雖然對方是東瀛花姑娘,但許楓還是希望她能安然無恙吧!
許楓在心中暗自思索起來,目前已知的線索。
那隻詭口中的王,還有神櫻樹下的妖刀,還有神櫻樹,恐怕都是類似於關底BOSS的存在。
一個國戰本三個BOSS嗎?
有點意思。
許楓踏入招待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鑽入鼻腔,帶著鐵鏽般的腥甜與死亡的腐朽。
讓他下意識舒展眉頭,喉嚨微微滾動。
昨夜定是發生了變故。
空氣中殘留的詭譎氣息尚未散去,與血腥味交織在一起。
昨晚不是平安夜,死人了,從空氣中傳來的味道死的人可能不止一個。
莫非是那隻詭的同伴做的,看來這第三方的詭也有強有弱,能殺死神選者。
而且還不止一位,看來那昨晚來到招待所的詭,怕是比自己對付的那隻要強的多。
念頭剛起,葉凝雲等人已快步迎了上來。
他們眼底藏著難掩的凝重,臉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蒼白,顯然也早已察覺不對勁。
幾乎是同一時間,白神雪姬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拉開。
白神雪姬今天並沒有穿巫女服,而是身著一襲素衣,將雪白的長髮挽在了腦後。
她麵色平靜卻難掩眼底的一絲沉鬱,緩步走入眾人視線。
許楓目光掃過眾人,沉吟片刻,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低沉而清晰:
「我去了停屍房。襲擊村民的詭,並非天生的鬼怪,而是由人所變。」
此言一出,葉凝雲等人皆是一怔。
「屍體上的咬痕,分明是人類牙齒造成的,邊緣還殘留著些許齒垢,絕非詭物所能留下。」
許楓補充道:
「昨晚我半路遭遇了那隻襲人的詭,僥倖將其擊退,常規手段根本就無法將之殺死,那詭的弱點隻有一個,便是陽光,這也是為什麼詭隻在晚上襲擊人的原因。」
白神雪姬櫻唇微抿,玉指輕叩著手心,似是在整理思緒。
片刻後,她抬眸看向眾人,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我這邊也有發現。昨日我派遣了一具分身潛入神社,未曾想,竟正麵撞上了天命詭器的器靈。」
許楓微微一愣,這白神雪姬還能派遣出分身來?
看來是個睪手,不過更令他咋舌的是這白神雪姬竟然撞上了妖刀的器靈。
屋內的幾人也驚呼起來。
「器靈?!」
在場諸人齊齊色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天命詭器本就罕見,竟還誕生了器靈,這早已超出了他們對常規詭器的認知,其危險程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