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的腦子本就不太好使,此刻被許楓掐著喉嚨,更是一片混亂。
它根本沒有聽懂許楓的問題,依舊固執地認為優勢在我,眼前的人類應該害怕它。
畢竟,它是不死不滅的。
「知道……怕了?」
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臉上露出了自以為是的笑容:
「城中有著不少像是我這樣的存在,人類我承認我奈何不了你,咱們不如各退一步如何?反正你也殺不死我。」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各退一步?」
許楓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優雅從容,眼神卻冰冷刺骨,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螻蟻般的獵物。
「我在問你還有沒有其他同夥,你卻跟我講各退一步?」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詭的喉嚨發出一陣咯咯的聲響,臉色變得更加漲紅:
「看來,變成怪物的你,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智慧,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許楓的眼神驟然變得淩厲,手中的力道再次加重: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在絕望之中痛苦哀嚎吧!放心,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言罷,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再次響起。
詭的脖子被直接掐斷,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猩紅的眼睛失去了所有光彩,四肢也停止了掙紮。
[你殺死了未知生物,獲得經驗2點。]
提示音再次響起。
許楓隨手將詭的屍體扔在地上,看著那具漸漸失去生機的軀體,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這隻怪物,還真是不耐掐。
比起明末耐掐王,簡直差遠了。
然而,僅僅過了三秒,地上的詭再次有了動靜。
斷裂的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四肢重新開始抽搐,猩紅的眼睛再次亮起。
五秒後,它再次爬了起來,看向許楓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它依舊沒有放棄,嘶吼著再次朝著許楓撲來,腥風撲麵。
許楓麵無表情地側身避開,反手一教尺砸在它的胸口,將它的肋骨砸斷數根,連帶著心臟一同砸爆。
[你殺死了未知生物,獲得經驗2點。]
三秒後,詭再次復活。
這一次,許楓沒有給它撲來的機會,直接一腳將它踩在腳下,手中的手術刀劃過,割斷了它的喉嚨。
[你殺死了未知生物,獲得經驗2點。]
復活,殺死。
復活,殺死。
接下來的畫麵,極其殘忍血腥。
許楓如同一個優雅的劊子手,一遍又一遍地不厭其煩地虐殺著這隻詭。
他的動作從容不迫,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狠辣,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教尺砸斷骨骼的脆響,手術刀劃破麵板的嘶嘶聲,以及詭臨死前的哀嚎聲,交織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樂章。
詭的表情從最初的暴虐與貪婪,在一次次被殺死又復活的迴圈中,漸漸被震驚所取代。
它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有如此充沛的體力?
為什麼能夠一遍又一遍地殺死它,卻絲毫不見疲憊?
隨著虐殺次數的不斷增加,它眼中的震驚漸漸被驚恐所取代。
每一次死亡帶來的痛苦都是真實存在的,每一次復活後的恐懼都在不斷累積。
它開始害怕了,害怕那種骨骼斷裂、喉嚨被掐斷的劇痛,害怕那種意識消散又重新凝聚的絕望。
當許楓第一百次將它殺死,又第一百次看著它復活時,詭的精神終於瀕臨崩潰。
它不再嘶吼,也不再撲擊,隻是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看向許楓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彷彿看到了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不……不對……」它的聲音帶著哭腔,沙啞而破碎,「你這個傢夥……不是人類……你是惡魔……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
許楓手中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看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詭,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你這話,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緩緩開口,情不自禁的攤開雙手,彷彿像到了什麼極其美妙的事情,語氣中帶著一絲濃濃的懷念:
「我記得,猴子好像也曾這樣對我過,那滋味還真是美妙啊!」
許楓的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隨即被冰冷的殘忍所取代。
他抬起腳,再次踩在詭的胸口,將它死死釘在地上,許楓看向詭的眼神彷彿不是在看詭,而是在看牲畜一樣。
可以料理的牲畜。
這不禁讓詭感到不寒而慄!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詭終於徹底崩潰了,開始瘋狂地求饒,「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衝撞了您!求求您,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它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恐懼與絕望,涎水混合著淚水與黑色的血水,不斷地從嘴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地麵。
然而,許楓卻絲毫沒有放過它的打算。
他低頭看著腳下不斷求饒的怪物,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嗜虐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經驗值在一點點地上漲,雖然每次隻有2點,但積少成多,刷一晚上,應該能勉強十六級吧!
許楓的聲音冰冷而殘忍:
「饒你一命?對生命沒有絲毫敬畏的傢夥,在無盡的死亡中永遠懺悔吧!」
他抬起手中的教尺,再次朝著詭的頭顱砸了下去。
「哢嚓!」
[你殺死了未知生物,獲得經驗2點。]
三秒後,詭再次復活。
這一次,它沒有再求饒,也沒有再掙紮,隻是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所有希望的木偶。
許楓看著它這副模樣,臉上的興奮稍稍褪去了一些。
真是無趣,經驗樁子就是經驗樁子,竟然敢偽裝成詭來嚇唬他。
不過,該刷的經驗值還是要刷的。
他手中的教尺再次揚起,死亡的迴圈,還在繼續。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與血跡,小巷裡不斷傳來鈍器捶打血肉的聲音。
那道猶如恐怖屠夫般優雅而殘忍的身影,依舊在不厭其煩地重複著殺戮與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