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內容詳細得令人髮指,甚至可以說是自虐式的:
他列舉了婚後三年自己對鹿以情感知冷暴力、視若無睹的所有細節;
他承認了自己偏聽偏信沈清璃,一次次冤枉她、傷害她的具體事件,包括關禁閉、停藥物、逼道歉、甚至在火災中先救彆人;
他懺悔了在她車禍重傷、高燒不退時自己的冷漠和缺席;
他撕開了自己最深的傷疤,坦白了自己因為母親去世而扭曲的心理,將蛇視為寄托卻對她怕蛇的恐懼視而不見甚至加以利用;
他詳細描述了她是如何為他取狼膽險些喪命,而他醒來後卻嘲諷她“苦肉計”;
他甚至提到了他為了沈清璃,如何用她家族企業威脅她、如何將她關進停屍房、如何縱容螞蟻啃咬她、甚至令人打斷她的骨頭……
他在信中極儘卑微地懺悔,將所有的錯誤和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用最嚴厲的詞語痛斥自己“眼盲心瞎”、“禽獸不如”、“不配得到她的愛”。
同時,他又用最真摯、最痛苦的筆觸,描繪了鹿以情的美好、善良、堅韌以及為他默默付出的一切,極力讚揚她的珍貴。
這封信一經釋出,瞬間引爆了整個網路和輿論場!
#厲景驍懺悔書#
#活閻王追妻火葬場#
#鹿以情#
等詞條迅速霸占熱搜榜首,後麵都跟著一個爆字。
輿論嘩然,吃瓜群眾目瞪口呆,商圈震動。
有人震驚於厲景驍竟然如此狠戾地對待過自己的妻子;
有人同情鹿以情的遭遇,罵厲景驍渣男活該;
有人嘲諷厲景驍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現在後悔晚了;
也有人“敬佩”他居然有勇氣把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麵公之於眾……
但無論如何,厲景驍苦心經營多年的冷酷閻王形象,徹底崩塌了。
他成了全網熱議的“舔狗”典型和反麵教材。
厲景驍不在乎。
他關閉了所有手機通知,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他唯一在乎的,是鹿以情的反應。
他緊張地、幾乎是屏住呼吸地等待著。
鹿以情的反應很快也通過鹿氏集團的官方渠道釋出了。
那是一份極其簡短、冷靜、公事公辦的宣告:
「近日,網路上出現大量關於我司總裁鹿以情女士個人感情的討論。在此,鹿氏集團鄭重宣告:鹿總的個人感情生活屬於其私人領域,與公司業務無關。感謝社會各界的關係,但目前鹿總專注於集團事業發展,無意回顧或討論任何舊事。敬請各位將注意力集中於鹿氏集團的業務發展。謝謝。」
冷靜,漠然,涇渭分明。
甚至冇有提到他厲景驍的名字,彷彿那封轟動全國的懺悔信,於她而言,隻是一場與己無關的鬨劇。
這份宣告的冷靜,與厲景驍那封近乎自毀式的、情感澎湃的懺悔書形成了慘烈而諷刺的對比。
全網再次嘩然,嘲笑厲景驍“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的聲音更大了。
厲景驍看著那份宣告,心臟像是被瞬間凍結,然後被重錘砸得粉碎。他癱坐在椅子上,慘笑出聲。
她甚至……不願意為他浪費一絲一毫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