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萬人的齊聲下無數的名字不斷的彙聚在魂幡之中,肉眼可見李天維手上的魂幡正在產生著質變。
原先的黑綠之前,瀰漫的邪怨之氣,在此刻徹底變得渙散了起來,淡淡的金光顯露而出。
李天維見此,長歎了一口氣,不過李天維認為即便他們留名了,估計要過很久纔有可能進入到魂幡之中了。
“諸位,好生生活。”
李天維也不再多說什麼,一揮手,人也消失在了半空中。
看著李天維的離去,在場的人無不陷入了迷茫之中,看向身後的那些修士搭建好的房屋,以及為他們準備好的田地。
此時此刻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在曾經他們就如同牲畜一般,即便是同為凡人他們也是互相敵視,為一口飯,一塊田一點水爭的你死我活。
因為他們真的不懂該如何對待他們,在他們的眼裡那些官員,地主老財也都是如此對待他們。
他們也就學著這些人如何對待其他人。
可現今有人如此善待他們,這些人才明白原來還可以如此對待彆人啊!
那些修士,那些地主老財們所用的手段是錯誤的。
他們自身也是可以互相幫助,互相善待,而不是去爭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很快,眾人也各種朝著那些李天維給他們安置的房屋土地而去。
至於靖安城的修士們,也繼續忙碌了起來。
對於李天維的行為他們並不清楚這是為了什麼,但他們卻明白一件事,這些人絕對不可以出現問題。
李天維可以不再想起來他們,但絕對不能在他想起來的時候這些人出現了問題。
至於李天維則是待在更高的天際之上,看著底下的一切。
“接下來,該回去了。”
李天維輕握緊拳頭,想著紫玄府中所發生的一切。
這讓李天維明白了,靈虛聖地的情況或許比他想的要糟糕得多了。
靈虛聖地治下幾百個國,像這樣子的府地可是有著好幾萬個。
李天維很清楚一個道理,在家裡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說明瞭整個家裡暗地裡的蟑螂早已是氾濫成災了。
“時間緊,任務重。”
“得要加快腳步了。”
——
靈虛聖地。
經過李天維幾次講道的靈虛聖地,起碼那些弟子內心的焦慮,空想徹底的被肅清,在修煉之路中一往直前。
李天沉則是在李天維講道後,成功的將他在天焚絕地得到神通徹底的祭煉完成。
“終於完成了這個神通了。”
“以後便能更好的協助我大哥了。”
李天沉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道。
也就在李天沉感慨的時候,他便聽到戒指中靈老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小沉子,你真的感覺不出來你出現問題了嗎?”
“難道你就冇有想過你之前對你大哥是什麼看法,現今都要為他獻身了嗎?”
靈老再一次嘗試的喚醒李天沉。
“閉嘴,我自己有冇有問題,難道我會不知道嗎?”
“我大哥乃是經天緯地的奇才,他所講的乃是大道,我現今可謂是道心通明。”
“什麼說他用思想控製住我,我現在的想法都是他施加的,我看你們纔是,我大哥很清晰的告訴了我,心即是理。”
“我自己就是自己,你們那些曾經老舊的修仙之法,修仙之道得要改變了。”
“什麼與天爭道,互相搏殺,為了一塊靈物寶貝要死要活,這種心性修的是什麼仙。”
李天沉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反駁道。
“世間真理,我們自會辨明,各類大道我們會從論道中得出,丹藥修行之途,也需去探索。”
“至於你們口中爭,殺,奪,搶,掠,已經落後了。”
說完之後,李天沉朝著洞府外走去。
至於是不是李天維給影響了,其實李天沉自己也是無比的清晰,窺見真理,哪裡有什麼影響,隻不過是朝著真理而去。
靈老看著李天沉的樣子,將意識延伸了出去。
他能感覺到整個靈虛聖地都在變化著,似乎真如李天沉所說的一樣劇烈的變化著。
最讓他搞不懂的是他自己也是聽過李天維所講之道,卻冇有像李天沉他們有那種感覺。
而且李天沉現今實力不斷提升也做不得假,連帶著整個靈虛聖地的弟子實力也在不斷的快速增長。
“難不成真如他所說的一樣,李天維講的是大道真理。”
“他辨明瞭嗎?”
相比於靈老這邊的焦慮,靈虛聖地的大殿中,正屹立著十幾道恐怖的身影。
而這些都是靈虛聖地真正的底蘊,皆是合體境的大能。
在這個數千年來由於邪魔的封鎖,他們為了不遭到影響,這些合體境修士都選擇了自封。
但現今邪魔的封鎖在整個修仙界,無數出竅境以上修士的共同出力下,徹底的破開了,他們也就此恢複了自由。
不過由於各大聖地,宗門,為了讓各大修士們專心修煉,關於這個封鎖也隻有達到化神境的修士才能知曉到邪魔的封鎖。
因此修仙界纔有變亂,而現今封鎖消失了,原先的秩序也要恢複,屬於化神境的天也要回到這些曾經的強者手裡。
而現今靈虛聖地的合體境修士聚集在此的原因,便是為了前些時日的事情。
一位合體境修士的隕落,不管在哪裡都是一件大事。
更何況這位修士居然死在了一個金丹境的手裡,而且這兩者都是同個聖地的修士。
不管怎麼看,這個事務都是要處理的。
靈虛聖主將東元所掐算出來,關於李天維在紫玄府所發現的一切,通過神魂將其顯化了出來。
大殿中的合體老祖們,看著那呈現出來的景象,李天維到西淩城鎮壓天血魔祖以及雲端子的一幕,還有後續在紫玄府各地對靈虛聖地駐守者的屠戮,到了後麵更是連帶靈虛聖地的老祖都直接滅殺。
在李天維是眼裡這些人就是罪有應得,而在靈虛聖地的這些合體境修士眼裡,李天維可能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觀念不一樣,在他們眼裡不就是一些凡人嗎?居然搞到後麵要合體境老祖來陪葬,這不就顯得他們這些人和那些凡人命一樣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