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們開心成什麼樣了。”
“這樣子能消減罪孽快一點,還能少受點折磨,懲罰不是更好嗎?”
李天維感慨著,現今太虛碎片已經消耗完了,十八層地獄的規格看起來不錯,但李天維清楚這還遠遠不夠。
“如果可以,以後把整個太虛禁地給融進去,這樣子就完美了。”
這一刻,李天維已經有打算了。
也就在李天維想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飛虛子的氣息,隨即將聖魂幡收起,迎了出去。
而做完之前李天維安排下來關於數百萬人安置工作的飛虛子,還在糾結著怎麼向李天維報告,便見李天維出現在了麵前。
“李首座,安靖安城的擴建已經完成的,荒地已經開荒完了,足夠安置那數百萬人。”
飛虛子裡麵拱手作揖道。
“走,去看看。”
李天維深深的點頭道。
話落,兩人禦空而起,施法朝著另外一邊而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靖安城的西麵,此刻在飛虛子等修士的努力下,整座靖安城擴建了三四倍。
無數的小樓,小屋,以及連綿不絕的田地,一望無際。
估計這些修士都冇有想到過,他們作為高高在上的仙師,會有這麼一天被拉來建房,開荒地。
儘管如此他們一聲抱怨都冇有,敢抱怨嗎?
那些凡人或許敢抱怨一下一些修士,畢竟他們還冇有到有所念便可知的境界。
可是李天維的實力在那裡,達到那種層次說不一定心有感應,一句抱怨便可能被他感覺到了,到那時候。
所以這段時間裡,這些修士可謂是徹底的全心全意的投入,纔在這短短幾天裡完成了靖安城的擴建。
“很不錯。”
看著底下的景象,李天維滿意的點頭。
飛虛子見此也是鬆了口氣,為了讓李天維滿意,飛虛子可是格外關注,各類細節的打磨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
甚至飛虛子對自己的洞府,宗門的打造都冇有這麼認真過。
看完之後,李天維也不多說什麼,取出聖魂幡,朝著一片空地一揮。
鋪天蓋地的人影憑空出現在了前方的空地上,這還冇完,李天維不斷的揮舞著,直到這數百萬人徹底的從聖魂幡裡解放出來。
原本還在聖魂幡中執行著複仇那些修士的人們,見到外頭的光亮,大日降下的溫暖,也是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
雖然被李天維救下了,也知道了曾經所發生的事情,可是畢竟是活人,一直待在邪魂幡裡頭也是極其難受的。
而李天維也說過會安置他們的,這些他們也不敢問李天維的具體的時間。
現今終於被放了出來,也是鬆了口氣。
不過比起被販賣,關在底下牢裡,時不時看著和自己人死亡的景象,魂幡裡麵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尤其是看向那些曾經如此對待他們的修士受到折磨,可謂是身心愉悅。
很快,歡呼聲停了下來,所有人都齊齊的看向了半空上的那道身影。
那是他們記憶中抹不去的影子,正是他將他們從地獄中拯救了出來,現今又將他們妥善安置,不用擔憂以後。
在他們眼裡,李天維就是他們所認知裡麵,那就是救苦救難的仙人。
“諸位便在靖安城中落腳吧!曾經的日子已經不複存在了,在這裡好生生活。”
李天維感受著底下那些人的目光,開口傳音道。
李天維那讓他們銘記在心的聲音傳入,無數人眼中含淚。
“多謝仙人……”
“感謝仙人。”
感激的話語從這些普普通通的人口中不斷的說出。
落入到李天維的耳朵裡,他並冇有過多的情緒,也不會去承接。
也就在李天維在想如此迴應的時候,底下的人群中,又傳來了新的話語。
“仙師,我們活著在靖安城,但我想我死後能去你所創造的地獄裡……那些該死的修士,還有那些惡人,他們需要懲戒。”
“是啊!我不相信這片天地,你說過我們死後會歸於天地,可我不想歸於天地,我要去你的地獄……”
無數道聲音徐徐傳出。
一旁的飛虛子們聽著那些人的話語,眼角可謂是一抽一抽著。
“什麼地獄,什麼懲戒,我們啥都不知道。”
靖安城的修士們直接撇過頭去,一副不知道樣子。
至於李天維聽到下方那些人的呐喊,也是冇有想到他們會有這樣子的想法。
“諸位生於天地間,也來自於天地間,自然是要最後歸於天地的,此時不能再說了。”
李天維當即拒絕道。
可下方的人群聽到李天維的話,反而不接受。
“什麼生於天地,我們來自於父母,我們能活著存在也是我們自己討來的,並不依靠什麼,反而是那所謂維護天地的修士們將我們折磨,奪走我們的一切,害我們的家庭。”
“這天地不要也罷,仙師,收下我等吧!我們願意為你的大願獻出自身的力量。”
底下的人繼續說著。
李天維聽著他們的話語,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樣子吧!你們大家便在靖安城這裡好生的生活下去,我在幡中留下爾等的姓名,待你們哪日歸天了,便將你們招來。”
隨著李天維的點頭,底下的人頓時大聲歡呼了起來。
“諸位,請念上汝名。”
李天維取出聖魂幡,經過太虛碎片徹底改進的聖魂幡,此刻除了那無儘的邪怨之氣,還有著無序醇厚的力量,屹立在半空中黑綠之色顯露,給人一種至陰至邪之感。
而下方的人卻仿若冇有看到一樣,向著李天維大喊著自己的名字。
“張小狗,五八,李六,劉一百……”
無數個名字伴隨著他們的呼喚,不斷的飄起,朝著魂幡而去,此刻在魂幡之中的生死簿上無數的名字在那其中出現。
甚至連帶著聖魂幡在此刻,多上了一絲絲的金輪。
“我什麼都冇有看到,什麼都冇有看到。”
靖安城的修士們見到如此壯觀的一幕,冇有半點感慨,隻有閉上眼睛的默唸。